第239章 沒想到讓曹軍先做了新郎(2/2)
「曹師弟成了華山派的代掌門?」
令狐沖也被這個消息驚到了,他腦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先前在思過崖和曹軍的一番比試,對曹軍的劍法也是十分佩服,沒想到此番下山才幾個月,華山派就發生了此等變故。
如今的華山派實力虛弱,難怪會讓這些魔教教眾欺負到了山腳下。
這般想後,令狐沖更加當仁不讓了。
他將長劍指向魔教中人,臉上表情異常堅定,態度十分明顯,今日這事,管定了。
「我華山弟子與恆山派同氣連枝,既然遇上了,豈有不管之理?你們放馬過來吧!」
「令狐沖,你如此不識抬舉,就不要怪我們了,便是日後聖姑知道了,想必也不會怪罪我們。」
「兄弟們,給我用弓弩射之。」
就在這位魔教執事下令後,旁邊的另一位執事卻攔下了他。
「這些恆山派弟子皆吸食了春宵散,已成了待摘的羔羊,若一通亂箭射殺過去,活的新娘成了死屍,難免不美。我等兄弟忙活了半響,原本做新郎的機會就不多,如此白白浪費了實在可惜。」
「這令狐沖只有一人,雙拳難敵四手,大家輪流上,我看他能堅持到幾時。」
一通亂戰,就在大廳中展開。
而在不遠處的一處角落的雜物房中,曹軍也到了關鍵之時。
他一面控制住自己心神,以免沉入到這場意外的歡愉中,一面又小心的偷聽著外面的動靜。
那霹靂吧啦的交戰聲傳進來時,完全隱蓋住了屋內的喘息聲。
兩處戰況,皆到了關鍵之時。
曹軍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令狐沖。
先前他孤身一人,就算想救這些恆山派弟子,也有心無力,此番多了令狐沖的加入後,機會反而變得大了起來。
救還是不救?
曹軍很快有了取捨,心中更急了。
那儀琳坐在他懷中,好似感受到了他的急切之情,身子扭動的更為劇烈了。
突然……
曹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渾身上下變得輕鬆起來。
他抬頭望了望屋頂的那處漏洞,一時間腦中呈現一片空白。
過了半響後,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懷中的儀琳春宵散藥效正在慢慢散去,神智也漸漸在恢復中,曹軍輕輕推了推她,將身體抽出來。
他三兩下套上衣服,臨出門前又回頭望了望儀琳。
後者的神智已經恢復了一半,羞恥之心重新占據上風,之前發生的一切,正在她腦海中徐徐倒映著。
像一張美不勝收的風景畫。
儀琳突然將頭一低,如同一個鴕鳥般,直接趴在地上,埋在衣物之中。
絲毫不敢望向曹軍。
「儀琳師妹,你就留在這裡,我去救你們恆山派的其他弟子。」
「嗯!」
良久後,趴在地上的儀琳發出一聲輕輕的回應。
曹軍伏在門邊喘息了幾下,心中也在擔憂。
原本就沒多少勝算,此番以身侍虎,又被吸走了不少靈力。
此番……危咦!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大廳中,魔教一眾人圍攻令狐沖的戰鬥已經進行到白熱化地步。
不過令狐沖修煉紫霞秘籍後,內功增長了一大截,可以暫時壓制住之前的內傷,一劍在手,越挫越勇。
反觀魔教中這一方,因為不能用弓弩,就算數十人一擁而上,也暫時拿令狐沖無可奈何。
總體上魔教處於攻勢,優勢還在他們這邊,只要持續用車輪戰消耗下去,或者耗到耐心用盡,將弓弩拿出來,令狐沖的頑抗也就走到了盡頭。
被令狐沖守在身後的恆山派眾老尼姑,反而率先堅持不住了。
她們有內功壓抑住體內的春宵散,但大部分的恆山派女弟子早已中毒過深,全身上下混混沌沌,神智已經徹底迷失。
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早已將身上的衣衫褪盡,就這麼拉著附近的魔教教眾求歡起來。
而魔教教眾因為有令狐沖這樣的大敵沒有刪除,放著嘴邊的肥肉不能吃,只能順手卡卡油,身體也憋的十分難受。
這些醜態一一被受傷的恆山派女長老看在眼中。
恆山派弟子一向以佛法御劍,不食葷腥,不造殺虐,如何能接受自家弟子變成這等污穢的所在。
一些勉強壓制住體內春宵散的女尼姑一想到不久後自己就會變成一頭只知交配的畜生,任憑魔教教眾蹂躪糟蹋,心中情不自禁的湧出一股悲意,也不知從哪裡提出來一股膽氣。
「長老,我體內毒素已經壓制不住了,為了保住佛門清譽,我先走一步了。」
這名弟子說完後,直接將手中利劍架在自己脖子上,輕輕一抹,鮮血順著傷口涌了出來,很快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普通弟子成為了魔教中人的玩物,內功稍高一些的弟子也壓抑不住自動尋了短見,那些之前受過傷的長老同樣不好過。
其中一位長老突然將懷中的掌門戒指拿出來,對前方的令狐沖叫道:「令狐師侄,我恆山派今日註定有此大劫,但恆山派的傳承不能葬送在我們手上,我等拼死助你逃出去,請你接過恆山派的掌門戒指,此後你便是恆山派掌門,這些弟子,能救一個是一個吧!」
這些老尼姑拼盡體內潛力,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拼死向四周的魔教教眾殺去。
其中一個尼姑跑到令狐沖身邊,不由分說將掌門戒指塞到他手中,完成了史上最短最快捷的掌門交付。
就在眾人面臨絕望之時,大廳外的院落中突然傳來一股喊殺聲。
千呼萬喚中,曹軍從他們後方殺了出來。
他的第一目標便是那些在外圍警戒,手中拿著弓弩的魔教教眾。
在繼承了田伯光的輕功萬里獨行後,曹軍又從華山派的藏書房中參研過劍宗的部分傳承,其中便有風清揚的神行百變。
在靈氣的加特下,他的身影仿佛化身為一條青紅。
在一個個毫無防備的魔教弓弩手身上掠過,身後倒下一地的屍體。
等到將附近的弓弩手殺戮一空後,曹軍的身影也停了下來。
他探了探衣袖,傲然的站在院子中,大聲喝道:「魔教妖人,人人得以誅之,竟敢在我華山山腳下放肆,是誰給的你們勇氣?」
屋內的一夥魔教教眾趁機退出大廳,又在院落中結成了防線。
而曹軍則趁機衝進了大廳中。
此時的大廳,魔教弟子的慘叫聲,恆山派女弟子的發春聲,恆山派長老絕望前的喊殺聲,以及一眾人對曹軍出現時發出的驚呼聲。
所有聲音糾纏在一起,顯得十分嘈雜。
「曹掌門,沒想到我恆山派竟有此大劫,幸虧你及時趕來,不然我等今日定命喪於此。」
「曹掌門,你們華山派對我恆山派的恩情,日後必報,還請助我等逃過此劫。」
「曹掌門?」
令狐沖身邊圍攻的魔教弟子退去後,他一回頭,就看到了出現在大廳門口的曹軍,心中略微詫異了一下,臉上仍掛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幾個月不見,沒想到曾經的曹師弟,如今竟成了華山派的代掌門。
令狐沖在短暫的錯愕後,很快端正了態度,提著劍雙手合在一起,低頭向曹軍行了一禮,「華山派不肖弟子令狐沖見過掌門師兄。」
學無先後,達者為先。
令狐沖是華山派的大師兄。
一門師弟師妹見了他後,都要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禮。
原本曹軍只是他的師弟,一旦繼任掌門之位後,身份地位已不同往日。
再也不是他之前口中的曹師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