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曹軍納妾(上)(2/2)
他尚無娶妻,也無大婦的約束,單身上任,父母又不在身邊,納妾也不需父母的恩准,難道,也有其他難言之隱?
就在李瓶兒左思右想之時,曹軍糾結了半響,也開口了。
「萍兒,我也不瞞你,我等武夫終要上戰場,境內又不太平,我不日將去上京,為知縣大人辦一件大事,一路危險重重,若我有個三長兩短,讓你再次守寡,你將如何是好?這些話提前說與你聽,好讓你有個心裡準備。」
李瓶兒也驚了,「老爺何出此言?如今世道雖不太平,但只要謹慎行事,便無多大危險,莫非是老爺心生嫌棄,故意嚇萍兒的?」
曹軍一時間也不好解釋,他原本只是為一年後完成任務消失找一個藉口,沒想到越說越迷糊,倒有些危言聳聽畫蛇添足。
索性也不解釋了。
管不了那麼多,明日的事明日再說。
他一手摟過萍兒,恨恨的說道:「你只需知道,今日後,你我的命運也綁在了一起,若我日後有個三長兩短,你不可怪我。」
曹軍也不是聖人,有女色在前,若一味的瞻前顧後,未免掃興。
曹軍只是輕輕一拉,李瓶兒就順勢倒在他懷中。
她雙手配合的懷繞在曹軍頸脖上,整個身體依偎在曹軍懷中,後者厚實的肩膀,帶給她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她只是輕輕掙扎了片刻,很快就淹沒在曹軍溫暖的胸膛中,一時間口中吐氣如蘭,小聲的回道:「妾身給老爺寬衣……」
第二日,天剛亮,曹軍從溫暖的被窩中爬起身。
李瓶兒還在酣睡。
昨夜忙活到凌晨,李瓶兒在經歷過半天的擔心害怕後,又陡然放縱,一時間是起不了床了。
曹軍也不生氣,自顧自的穿好衣裳,環視了一圈房中的布局,總覺得入眼處的物件多了一絲溫馨的家庭感。
似乎在單調的生活中,揉入了更多明亮的色彩。
怎麼說呢?
好比一根堵塞了二十多年的水管,突然暢通了,自是身輕氣爽,好不自在。
曹軍叫了隔壁房中的李泉一道,下樓用了些早餐,又給李瓶兒端了些吃食回房中,後者在窸窸窣窣的吵鬧聲中,披著長發疲倦的抬起頭來。
入眼處便是曹軍為她準備的早餐,頓時小臉一紅,滿是歉意的說道:「請老爺恕罪,妾身這就起床,為老爺更衣。」
曹軍不以為意的哈哈一笑道:「你且歇著,我今日便去衙門置辦手書,也讓人在外尋覓住宅,不日將會搬出去。」
「暫時在客棧委屈幾日。」
說完在桌上放了些碎銀子,又安慰對方兩句後,出了門。
安靜了些許時日的縣衙也熱鬧起來,生藥鋪案涉及到西門府,後者也算是陽穀縣的大戶,財物交割,人員發賣,頓時讓縣衙的大小官吏忙得活蹦亂跳。
有活兒干,意味著有油水可撈。
一眾官吏忙歸忙,無一人抱怨,臉上更是笑容不減。
曹軍指使李泉出去尋宅子後,一個人來到了縣丞的辦公室,剛跨進去,就聽到縣丞爽朗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