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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藥味完全不一樣的氣味。
像是想到了什麼,溫軟的臉色微微一怔,隨即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掀開方長霆的被子,看的是床上鋪了一塊棉布,而原本乾爽的棉布在她的注視下濕潤慢慢的蔓延了開來。
溫軟頓時陷入了悠長的沉默。
下身傳來濕意,還有紓解後的舒爽,知曉自己做了什麼的方長霆:……
被子被掀開的那瞬間明白,她正在看哪!
因為知道,所以向來自尊心極重的方長霆心中只餘下一個念頭——溫軟此人絕對不能留了!
「打擾了,告辭。」自言自語的一聲道歉後把被子蓋上,然後端著碗走出了屋子,然後在門外深呼吸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外邊的空氣清新。
一刻鐘前,溫軟和月清說關於驍王的事情都不能假手於人,樣樣都要親力親為。但一刻鐘後的現在,溫軟反悔了。
有些事,使不得就是使不得。
喊了人進去給驍王清理,自己站在了屏風後,看著幾個小廝給驍王寬衣解帶,但屏風還是透光,看得模糊,卻更加的……讓人羞澀。
呼吸滯慢,臉上發燙,耳根子通紅。
褪去褲子的時候,溫軟選擇閉上了眼睛。
非禮勿視呀非禮勿視。
上輩子嫁做人婦,卻是獨守了四年的空閨,不僅和丈夫沒有過半點的親密,更是未和外男有過任何逾越的舉動,就是這般近距離看著男子全身脫下換衣,也是第一次。
怕賊人知道下毒會找尋機會再下手,溫軟不敢有所懈怠。
衣服褪下,月清也燒好了熱水,由小廝端了進來。因身上都是傷,所以也就是簡便的擦了擦沒有包紮的地方。
擦拭之後,小廝開始正要開始上藥,溫軟想起了剛剛下毒的刺客,忙出聲:「等等。」
幾個小廝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溫軟道:「你們上藥沒輕重,去喊趙太醫過來上藥。」
須臾,宿在同一個院子中的趙太醫帶著醫員趕了過來,隨之讓小廝退到屏風後,聞了聞金瘡藥,便開始上藥。
知曉方長霆有些部位已然遮了起來,溫軟腦子裡邊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為了以後好照顧一點,要不去看看他的傷勢?
不行不行,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可以後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傷口又怎麼辦?
這麼想著,溫軟壯著膽子上前,略過屏風。
當看到方長霆遍體的傷痕,溫軟臉色驀地一白,所有的臊意全無。
腰間蓋著一塊長巾,裸.露出來的地方有大大小小,深淺不一,新舊也不一的傷口,新的傷口又覆蓋了舊的傷口,一身的斑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