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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弟嘴角微勾,惡劣的道:「自然,我不會給你痛快的,我會慢慢的把你們的血放干,若不然的話你們現在便自行了斷。」
被十七架著脖子的殺手忙說道:「小兄弟且慢,我說我說。」
溫小弟聞言,對十七聳了聳肩。
不是所有的殺手都不畏死的,有這等恪盡職守精神的皆在少數,除非真的是那頂級的殺手,又或者是從那些神秘暗閣中出來的人。
那殺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摺疊了幾重的紙出來。十七把那紙拿過來,打開來看,是溫小弟的畫像。
殺手:「有人出價三千兩,讓我等在稷州通往金都最快的那條路上埋伏,等到這畫上的少年出現再殺之,至於這買兇的人,我等只是拿錢做事,不過問賣家是誰,但我們知道這賣家是金都人,且似乎還與高官有所牽扯。」
聞言,十七和溫小弟相視了一眼,隨之點了點頭,兩人同時上前一步,在殺手略慌的目光之下,往脖子上一劈。
兩人相繼昏死了過去,溫小弟瞥了一眼另外兩個受了重傷的人,道:「你們是死是活便聽天由命吧,誰讓你們三百六十行偏偏挑了殺手這一行來做。」
丟完這句話後,便與十七騎上了馬,揚長而去。
半個時辰後,離那茶寮遠了,兩人才慢了下來。
十七問溫小弟:「聽方才那殺手的話,你可有猜到是誰想要你的命?」
溫小弟苦笑了一聲,「不難猜。」
聞言,十七問:「是誰?」
溫小弟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即才道:「我的繼母。」
溫小弟沒有任何的遲疑。他原先還對她抱有一絲期待,但今日之後,他連一絲的期待都沒有了,她不僅僅想養廢他,更想讓他死!
抓著韁繩的手不知不覺用盡了力氣,手背上的青筋也跟著突出。
他喊了十年親娘的人,竟惡毒的想要他的命!只為了能讓她那親生的兒子名正言順的襲爵!
十七默了半晌,隨後道:「回到金都後,你打算怎麼辦?」
溫小弟嗤笑道:「自然不會忍氣吞聲,我也不是兩年前那個沒心眼的文德伯爵府的紈絝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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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溫小弟趕回了金都。
回了伯爵府後,洗去風塵,給他父親請了安後,道心繫母親的病情,所以便先去給母親請安了。
溫小弟與陳氏母慈子孝這兩面面具皆都未揭下,但文德伯隱約知道些什麼,只是念及陳氏時日不多了,便沒有再去追究,只是感嘆長子是真的長大了,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