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頁(2/2)
溫軟不敢讓旁人知道驍王有隱疾的事情,只當自己為他解決了一個恥於見人的問題。
溫軟方才以為猜到了事實的真相之後,慌了一小會,但隨即又平靜了下來想了想。
他們都還年輕,只要殿下肯用些藥,再細細調理之下,興許暗疾也是能治好的。而最壞的打算,便是這麼有名無實的過上一輩子,但若是夫妻感情好,其實她也覺得無所謂。
溫軟心裡邊有著小九九,但面上也不敢顯出來,只想著暫時先哄好驍王,往後讓他吃些藥的時候也好說服些。
半日下來,方長霆覺得他著實太過於小看溫軟的承受能力了,瞧瞧她該收拾的收拾,該準備的準備,沒有半點不適的樣子。
到今日他才發現溫軟那向來溫婉的笑容不知是從何時起變得越發嬌甜了起來,或許是因為今日她對他笑的次數比平日多了,他才發現的。
猜不透看不透,驍王納悶到了晚間就寢。
原本宋琅應當是要為驍王夫婦辦踐行宴的,但是驍王還裝病期間,也就略過了。
在趁著溫軟去沐浴的間隙,驍王在屋子中尋了許久,都沒有尋到那個木匣,琢磨了一下,猜想溫軟定是把東西還給宋大夫人了,就是不知道她送回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
心情莫名煩躁,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把他們之間沒有過任何旖旎的事情告訴旁人。
若是旁人真知道了,還不把他當成不能夠的男人!
驍王坐在床上,面沉如水。
溫軟沐浴回來,見到的就是他這般悶悶不樂的模樣,心想定是今日大夫人送過來的東西刺激到他了,白日還裝得下去,到了晚上也就裝不下去了。
溫軟在美人榻上躺下,丫鬟端來了溫水,崔嬤嬤先是把秋季曬乾的玫瑰花瓣放入溫水中,隨後再勺了一勺杏仁油放入了溫水中一同攪拌了半晌,直到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散發出來,再把小棉布放入了水中,拿起來時敷到了溫軟的臉上。
春冬二季甚是乾燥,若是稍有不注意,臉上就會爆皮,還會伴隨著隱隱刺痛。
以往溫軟皆會用些玉油抹臉,後來崔嬤嬤來了稷州之後,在臉上做的文章可講究多了,講究些好呀,畢竟享受的是她。
一想到明日就要回金都了,崔嬤嬤也要回宮裡了,還真有些捨不得,但她也不敢向太后討人。
做完這一切之後,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
讓人都下去休息,溫軟披著長袍進入了內室,見驍王坐在床上還是愁眉不展的模樣,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畢竟她還要裝著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不好安慰。
把外袍脫了,從床尾上了床,靠著驍王而坐,柔柔的問:「殿下在想些什麼?」
身邊傳來溫熱的氣息,方長霆回過神來,收斂了沉思,復而恢復平日的溫和表情轉頭看向溫軟:「沒想什麼,就是覺得明日回金都了,感覺……」話語在看到溫軟身上的衣服,頓了頓,繼而僵硬問道:「怎不穿夾棉寢衣了」
溫軟平時就寢的時候穿的都是夾棉的寢衣,看不出來身材如何,且平時他摟著她入睡時,掌間隔著一層夾棉,也感覺不到肌膚的軟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