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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月清才過來告知已經可以回來了。
方長霆回了房,只見溫軟被子蒙頭,蓋得嚴嚴實實的。
床上兩張被褥,驍王上了床,單獨蓋了一張被子,沉默的片刻,隨後溫言道:「你我是夫妻,夫妻之間本就親密無間,任何事情都不用覺得丟臉。」
這話,是對溫軟說的,也是驍王對自己說的。
想當初溫軟初初來到稷州之時,他在昏迷之中做的丟臉事還少嗎?全然昏迷還好,問題是他清醒得很。
溫軟聽到他的安慰,猶豫了片刻之後,才小聲的道:「今晚妾身覺得羞,明日起來便好了。」
方長霆嗓音依舊溫和:「那就早些休息吧。」
「嗯。」
儘管說早些休息,但溫軟時而哼唧一聲,方長霆下半夜幾乎未眠,早上起身的時候,夫妻二人的臉色差得有得一比。
溫軟看到驍王眼底兩道淡淡的烏青,心裡邊愧疚,所以在小日子走後,特意在趙太醫那學了按摩穴位解乏的技巧,入了夜之後,說什麼都要驍王趴在床上,然後在驍王的才長了些肉,卻依舊有些偏瘦的背脊上按來按去。
溫軟的手,不是纖細類型,而是綿柔肉I感的類型。本沒有任何邪念的驍王,卻因為隔著一層薄薄的褻I衣,那一雙似無骨的手又軟又暖,力道不重,倒像一根羽毛一樣,慢慢的掠過水麵,留下一渦渦的漣漪。
喉I結輕微滑動,頓時覺得今日的地暖似乎燒得過旺了,有些熱,熱得他又有些口乾舌燥。
邪念就像小火星一樣慢慢的蔓延,偏生點火的人還問:「殿下,這力道會不會太重了,要不要妾身再輕一些?」
再輕下去,就完了。
悶咳了幾聲,道:「已經可以了。」
「可妾身才按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莫不是殿下是嫌妾身按得不夠好。」
……
好與不好,真不好說,只是身體沒解乏,倒上了火。
方長霆默了默,因背對著溫軟,也不用在意面部表情,只好面無表情道:「只是怕你累了,若你覺得可以檢查,那便繼續吧。」
背上的折磨還在繼續,方長霆暗暗的呼了一口氣,然後在心底繼續默念清心咒。
上輩子還未斷腿之前,方長霆也是有過血氣方剛年紀的。教他武藝的那師傅見他被關在山上那麼多年,又身在邊疆那全是男人的地方,生怕他連孩子是怎麼來的都不知道,所以老父親一般不遠千里的讓師兄弟送了一堆圖冊予他。
那時他還以為師傅有什麼重要事宜交代,待打開了那厚重的包袱,拿出其中一本書,翻開了第一頁的時候,他的臉黑了。可還當是師傅要交代什麼隱秘的事情,找了這種障眼法瞞過眾人,所以他就一人待在帳篷中,熬夜的把十本彩色畫冊仔仔細細的看完了,結果……
一點線索都沒有,反倒是對男女那檔子事的理論精通了個遍。
後來一群人把送書來的師兄弟給綁了,揍了一頓之後,才如實供出他那老不休師傅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