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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來身體疲累,便問了些調養身子的方子。」
她身子疲累的事驍王是知道的,所以在這七八日也沒有再鬧她,晚上也讓她早早的睡了。
方長霆雖然沒有多疑,但不免挑眉說道:「只是問了個方子就去了這麼久……一共……」想了想,隨即補充:「近一個時辰?」
言外之意,你就問幾個方子,就問了一個時辰?
溫軟自然不敢把問趙太醫的方子說出來,只解釋道:「也沒問多久,只是方才在回院子的半道上遇上了許嬤嬤了。」
「許嬤嬤?」微微蹙眉,不大記得這許嬤嬤是誰了。
「皇祖母身邊的那位許嬤嬤。」
聞言,方長霆才想起來這麼一個人,畢竟他上輩子回來之後就不怎麼管後宅之中的事情,人也不常見,自然不怎麼記得這王府中的下人。
「她如何了?」
溫軟撇了撇嘴,小聲道:「妾身說了之後,殿下可不能覺得妾身是個嘴碎的人。」
方長霆暗道——本王早已經知道你那喋喋不休的性子了,還會覺得你會嘴碎?
雖然喋喋不休,卻不會讓人生厭。
方長霆忽然想起在稷州昏睡的那段時日了,這些喋喋不休倒也成了安然入睡的安神奇藥。
方長霆無聲的嘆息了一聲,又開始扮演起那些個油腔滑調專門哄騙女子的放浪子。繼而違背著自己的良心說些溫軟或許會喜歡聽的話:「本王怎會覺得你嘴碎,你這嘴兒不僅不碎,還甜如裹蜜。」
特別是說些甜言蜜語的時候,若真是個傻的,還真會被她哄得團團轉。
驍王說的是她的嘴皮子厲害,但顯然溫軟誤會了,滿臉通紅嗔道:「殿下不正經。」
緩了一息才意會到溫軟口中不正經為何意的驍王:……
罷了罷了,原本他就不是個正經的。
如此想著,方長霆也沒打算解釋,繼而問道:「那許嬤嬤到底如何了?」
溫軟斟酌了一下,才道:「領了些人跪在了前頭,讓我罰他們。」
「為何?」
溫軟只嫁給驍王不過半年,那許嬤嬤到底還沒有嚴重到上輩子那般欺主的地步,所以她便往輕了說:「先頭嫁給殿下之時,殿下在成婚之時便直接走了,那許嬤嬤許是覺得殿下對妾身反感,故伺候就怠慢了些。」
溫軟的話中並沒有怪罪方長霆的意思在,方長霆是聽得出來的。不過卻是想起了她在斷頭台上與他說過的話,她說他把扔在後院中不聞不問,任由那些下人膽大欺主,這惡僕莫不是她口中的許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