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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十七卻是毫不遲疑的點了頭,生怕溫軟反悔似的,忙喚了一聲「姐姐」
溫軟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不論他們夫妻二人還住在知州府,還是宋知州的品性。就算宋十七不求溫軟,溫軟也打算幫宋琅說幾句好話的。
別了宋十七,溫軟把藥小心翼翼的端回去。
才到門外,正想推門就聽見從屋內傳出「啪啦」的一聲,是瓷器落地的聲音,隨後又聽見驍王那道怒沉的嗓音:「下毒之事,本王不予追究,但昨晚若不是本王及時醒了過來,本王早就見閻王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滴水不漏?!」
宋琅和石校尉異口同聲道:「下官無能,請殿下賜罪!」
聽到這裡,溫軟適時的抬手敲了敲門:「殿下,該喝藥了。」
聽到溫軟的聲音,方長霆微微皺眉,暗道不能讓溫軟見了自己狠戾的一面,遂把臉上陰狠的表情收斂了起來,朝宋琅和石校尉道:「此事暫且先饒過你們,但必須徹查害本王和伏擊本王的人到底是誰。」
宋知州道:「屬下已經在追查,已發現前稷州節度使的蹤跡。」
方長霆點頭:「等明日本王恢復了體力了再議,下去吧。」
兩人告了退,開了門向溫軟恭敬的喚了聲王妃才離開。
溫軟端藥進來,看了眼地上的碎碗,並未說什麼,把藥端到了方長霆的面前,「殿下喝藥。」
方長霆沒有說什麼,直接端起藥,像尋常飲水一樣,一口飲盡。
冬天即便是沸騰的水,經過一會也會減溫,所以這藥看似冒著熱氣,其實並不是很燙。
看方長霆喝了藥,溫軟又去倒茶給他漱口,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地上的碎碗一樣。
端來茶水,遞給了驍王,溫軟低聲道:「妾身不懂什麼調兵遣將,但是殿下的身體才剛痊癒,不適大動肝火,宋知州和石校尉雖然有錯,但也不必為他們的錯而氣壞了身子,妾身會擔心的。」
方長霆抬眼看她,見她一副擔憂的表情,眼神有些許複雜。
這女人的嘴,莫不是抹了蜜?
不然,怎麼能把話說得這麼的好聽。要不是昏迷的時候,她所說的一句一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不然看到她這深摯關切的表情,他還真以為自己在她的心底有多麼的重要。
好,既然她虛情假意,那他就陪著她一起虛情假意。
方長霆表情變得溫和,略帶愧疚的溫言道:「抱歉,到底還是讓王妃擔心了。」
溫軟搖頭,語氣認真,「殿下不用向我道歉,妻子擔心丈夫乃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麼……
——呵,本王信你個鬼。
第17章 同床共枕
方長霆喝了藥之後,便差人把宋知州喊了過來,問了他倖存下來的寒甲將士安排在了何處。
雖然太醫極力勸阻方長霆,不宜出門。但他還是執意要去察看此次存活下來的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