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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大臣暗暗站隊無非也是在前三位皇子內選擇。
大皇子出身嫡長自然是熱門中的熱門,以至於多少人想往前湊都沒機會。既如此,許多人就選擇燒冷灶,往二皇子和三皇子跟前使勁去。一旦成了,自家就是個從龍之功。
這些人家多半是衰落了的勛貴之家,想著與其再傳兩三代,爵位就沒了,不如趁早搏一搏,說不得就能再贏一場富貴。
商家作為當今的母家,是完全不需要這麼早站隊的。
所以商鐸一貫在這事兒上十分謹慎,在皇帝面前說起三位皇子也從無偏頗。只是心裡看好大皇子。
主要是只看柳貴妃這個親娘的腦子,和二皇子這種恥於出身十分偏激的性情,保寧侯府就不可能站到二皇子那隊裡去。
而影子一樣的三皇子,商鐸本來對他沒什麼看法。但如今人家都算計到自己頭上了,以商鐸的脾氣,這輩子也不可能去站三皇子,只會暗中伸出腿來給他使絆子。
商馳倒是依舊略微含笑,平靜的如一泊水澤,仿佛被算計婚事的並不是他,只是安然道:「父親若是放心,就將此事交給我吧。」
「也是,反正是你自己的婚事,你自己搗鼓去吧。正好最近我在忙別的事情。」商鐸絲毫沒有為人父的自覺,當場將這麻煩甩給兒子,就全當這事兒不存在了。
而商馳獨自坐在原地思考整件事情。
食指依舊下意識的叩著桌面,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如今朝中之勢犬牙交錯,保寧侯府已是如日中天,便更得處處小心。不單是他,連兩位弟弟的婚事估計都有人惦記著。
既如此,倒不如想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凡鐘鳴鼎食之家,婚娶大事自然不能隨意,何況此事又牽涉皇家郡主。
商太后以此為由在太上皇面前用了緩兵之計,只說除了欽天監,還叫人將兩人的八字拿到江南請一位神僧算一算,太上皇自然無不允准。
其實對太上皇來說,他不過是心血來潮,只為了滿足自己果然是個好祖父的心思。
於是此事就拖了下來,仿佛是平靜湖面下的暗流涌動,不被人知曉。
京城中如今最熱鬧的當然還是王子騰丟臉的事兒。
皇上暗中派人給此事加溫,傳的那是沸沸揚揚,更連那金陵官場上的護官符之名都傳了出來,簡直將四大家族渲染的一手遮天,連皇帝都得聽他們調度官員似的。
王子騰有口難辯,幾乎氣出內傷來:我們家要有這樣的本事,幹嘛不造反呢!還在這兒低眉順眼的叫人翻來覆去的議論?
從來這流言蜚語最難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