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頁(2/2)
只見他懇切道:「這禁用之物原是王氏為孝敬貴妃和當年省親時用的,跟我們大房無關,草民久勸二弟不要行此事,然而他們只說我對貴妃不敬,叫我也不敢再說。」
「大哥!」賈政怒喝一聲。
賈赦哪裡肯讓他開口,反而一指頭差點戳到賈政的眼珠子,指著他罵道:「清水下雜麵,你吃我看見!咱們家我雖然不做主,但什麼事兒瞞得過我!」
然後轉頭對忠勇親王道:「王爺,草民還要告發賈政之妻王氏,她曾經在甄家抄家前收受過甄家的財產!」
忠勇親王當時就樂了,轉頭對長史官道:「都記下來了?這自家人出首舉證,應當是沒錯的,等本王回去回皇兄,也算證據確鑿。」
雖然這些年謝家也一直在盯著這些人家,不會漏下這條罪過。但到底不比賈赦當眾叫破此事來的乾脆分明。
賈政眼前一黑,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半個時辰過去,番役果然一一呈上罪證。
忠勇親王還等著抄寧國府,於是甩甩袖子道:「可還有隱匿?勸你們不要自甘罪戾才是。」
別說條條罪狀都在二房的賈政了,連賈赦都口中發苦:方才他們還能自稱一句草民。然現在罪狀在前,卻是草民都做不得了。
賈赦只得帶了榮國府眾男丁叩首道:「犯官不敢。但犯官祖父遺產並未分過,惟各人所住的房屋有的東西便為己有。」
忠勇親王今日一人要走好幾家,於是也不叫人立時就將東西拉走,只是留下一批人貼封條,並命榮國府所有人等不許走動,主子皆居於榮慶堂內,奴僕們都一同關押在東跨院。
第140章 父女談講
榮國府抄家之時, 商嬋嬋正在父親跟前抄寫藥方。
皇上自「偶然撞破」舅舅帶病上崗後,格外動容。
於是不但將宮中兩位擅骨傷的太醫直接送到了保寧侯府, 更命人去搜羅了許多治傷的醫術藥方, 全都送了來。
原本此時正值隆冬, 皇上準備將保寧侯送去江南療養一段時間的, 還是商鐸堅持道:如今皇上親政才三月余, 朝中尚諸事不穩。待過幾個月,便是皇上不說,他也要主動請辭了。
見皇上猶豫, 商鐸更是懇切道:「臣這症候, 是難再養回的。如今趁著還能為皇上做點事,便不敢偷閒。」
頓了頓又道:「再者,皇上擇一位新的宰相也非一日之事,總得選個忠心可靠的, 臣才敢請辭。」
皇上叫舅舅這番話說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於是這些日子來,對保寧侯府更是加倍的賞賜關切,其用心程度,簡直令群臣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