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頁(1/2)
甚至連民間都感受到了來自皇室的陰霾:元宵燈謎之集都取消了不說,連著教坊都得關門。
一時間京城中的第三產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無數風流才子被從溫柔鄉扔了出來,只能躺在家裡醉生夢死,苦不堪言。
於是今年上元節,黛玉和商嬋嬋都只各自貓在府里,別說出去逛了,在自己家裡都不能奏樂傳戲,只能大家吃一會兒元宵就散了。
官宦人家和民間都是如此小心,遑論宮中。
時間再次回到現在宣武五年花朝節,宮裡一片銀裝素裹,半分節日的氣氛也無。
因黛玉的及笄禮和冊封禮定然都要受到影響,只讓商嬋嬋在心裡大不敬的怨懟太上皇中風的不是時候,您再堅持幾個月,夏天中風不好嗎!
又看看自己和黛玉都是一身鵝黃色襖裙,不似往年新歲紅衣,不由再嘆一口氣——這都算是鮮亮的顏色了,現在滿宮裡誰敢穿紅著翠,大家都素淡的跟一幅水墨畫似的。
然而這素淡還得講究個度,畢竟太上皇還在,又不能穿的太素,免得跟披麻戴孝似的,越發要討皇上晦氣。
反正是左右為難。
也不怪大家格外小心,畢竟前兩天,連盛寵優渥的貴妃娘娘都為此被皇上責罰了。
賈元春本就生的貌美,這幾年又位高得寵,自然養的是粉光細膩,眼含秋水,哪怕是素麵朝天也是楚楚動人。
結果前幾日皇上見了就斥道:「父皇身子欠安,朕日夜難寢,食不下咽,你卻這樣容光煥發,春風滿面的,是個什麼心腸!」
賈元春連忙跪了道:「皇上恕罪,臣妾謹遵聖旨,未曾用過半點脂粉。」
皇上仍是怒氣不減,只道:「皇后日夜操持後宮事務,以至於形銷骨立容顏憔悴,你白擔著貴妃之位,卻只顧自己養尊處優,保養容顏,不知為其分憂,當真是連皇后的分毫好處都沒有學到!」
然後拂袖而去。
獨留下賈元春又是惶恐又是委屈。
皇后都四十的人了,脂粉不施,可不就要露出憔悴來嗎!且榮親王去歲剛得了嫡子,皇后是忙著照看孫兒才累的瘦了好不好!
至於不為皇后分憂,更是冤枉:自己雖然擔著貴妃之位,但皇上從未叫她協理六宮,她怎麼敢湊上去給皇后分憂,那豈不是僭越。
然天子發火,沒道理也是有道理。
賈元春連哭都不敢哭,往皇上跟前脫簪戴罪了一回,然後回宮去閉門思過抄經祈福去了。
此事傳開來,宮裡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皮膚白皙或者身形豐腴些的嬪妃,更是惶惶不可終日。
連飯都不敢傳,恨不得立刻將自己餓的面黃肌瘦才好。
此時商嬋嬋提起此事,不免說起賈家:「說來榮國府好容易建起了一座大觀園,卻也只用了一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