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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兩人考試時,被分配到的學派不同,自然不可能同住一院子。但也許是玄翊他們從中調和,四人竟分配到同一院子。
葉扶蘇對此很是滿意,玄翊和顧清弦則看不出任何不滿,而她則喪著一張臉。這下則真是被人看得死死。
「從昨天開始你就喪著臉,怎麼了你?」董璃問道。
蕭綰綰托著腮,撩著烏鴉的毛髮,嘆氣道:「活得沒自由,鬱悶啊!」
董璃聽完,一頭霧水,完全不能理解她說的話,指了指內屋道:「你以前不是學醫的,去幫裡面的患者,換下藥。」
「患者?」
「嗯,前天送來的。據說是被玄翊師兄打傷。我看八成是玄翊他切磋上癮,一時忘了分寸。」董璃想起患者剛送來時,傷口血肉模糊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蕭綰綰摸了摸烏鴉的腦袋,洗了頭,拿上藥箱就進內屋。
推開門道:「來幫你換藥了。」
屋內男子,半|裸上身,纏在身上的繃帶松松垮垮的垂落在床邊,意識到蕭綰綰的進來,他立即披上衣服,「你是誰,之前那位醫師呢!」
見他身上散落的繃帶,蕭綰綰不明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把藥箱放在床邊的凳子上,道:「她在忙,換我來幫你換藥。」
男子緊捉著身上的衣服,與她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看他如此防備的姿勢,蕭綰綰不明,自己哪裡觸犯到他,為什麼他這麼防備自己,指著他身上的衣服道:「把衣服脫了。」
「為什麼。」此話一出,男子更加往後退。
蕭綰綰這次徹底無語,從沒見過如此有戒心的人,上前,一把捉住他的衣服,帶著質問的語氣道:「你不把衣服脫下來,我怎麼幫你換藥。」
她見男子沒有反抗,鬆開捉住他衣服的手。起身,打開藥箱,準備好要用的傷藥。見男子自己把衣服和繃帶都脫了,倒也方便自己。
把繃帶放在一旁,用鹽水沾濕乾淨的布帶,擦拭傷口周圍剩餘的傷藥,再把新的傷藥敷上去,重新裹上繃帶。
「這幾天切忌,不能濕水。」
處理完,蕭綰綰收拾好藥箱,轉身就走。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她回頭,見男子神情不像是說笑,狐疑道:「嗯,你受了傷神志可能有點不清醒,過幾天,就沒事。」
「神志不清嗎?」男子喃喃道,想起那次的事故,或許正如她所言,只是受傷,導致神志不清。男子安穩躺下,休息。
蕭綰綰離開房間,剛把藥箱放好,就看到董璃領著一隻烏鴉,準備外出的樣子,走上前問道:「去哪?」
董璃道:「要跟大師兄他們外出一趟,你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