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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紹問：「屬性檢查結果是否有出錯的可能？」

張醫生答：「不太可能。一般情況來說，出生時便能劃定屬性，除非出現十分罕見的二次分化的情況，但二次分化在我行醫幾十年間只遇見過二十例。」

傅庭紹皺了皺眉，「那他這種情況是二次分化嗎？」

張醫生搖頭，十分篤定：「不是。」他頓了頓，神色有些忌諱，「或許傅先生是否聽過能藏匿人屬性的藥物。」

傅庭紹：「聽過。」

可那是禁藥，因為對身體有著極其大的傷害，各國都明令禁止生產，只有黑市中有所流通，傅家有一個實驗室便在進行這方面的研究。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是一個Omega護士，她對兩人說：「1016的病人醒了。」

聞言，傅庭紹暫停了這個問題的討論。

季裴意還有些虛弱，唇色接近透明，頭髮絲兒都是蔫的。

當然，人蔫氣勢不蔫，季裴意還記著幻境裡頭的事兒，張口就是一句刺，「喲，傅總，您來做什麼啊？」

傅庭紹懶得跟他計較，拉著凳子坐在一旁，看醫生護士給他檢查。

等人都離開，傅庭紹才跟他說今天的事兒，語氣有些嚴厲，像個大家長，「你是半點防禦心都沒有嗎？」

季裴意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受害者有錯論！又不是我想的，我哪兒知道她會……」說到後半句季裴意就熄火了，他還真是沒防禦心。

傅庭紹的憤怒潛藏在皮囊之下，但看見小少爺衣那兇巴巴又委屈的樣子，氣消了一半，聲調也軟了幾分，「行，我說錯了，我道歉。可你實在不該讓一個對你有心思的人單獨進你的房間，今天是運氣好，一切都還能收場，那下次呢？我看你下次能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季裴意切了一聲，撇嘴道：「是她饞我身子，又不是我。」總之就是不肯服軟。

傅庭紹被他氣笑，視線逡巡在某個微妙的地方，「對，可不饞你身子，您季小少爺確實有點分量。」

於是季裴意一下就炸毛了，整個人都快燒起來，指著人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他媽不、不要臉！」

論臉皮，傅庭紹不知道比季裴意厚到哪兒去，聽著這話心裡毫無波瀾。

開完玩笑就該說正事了，傅庭紹不是很確定季裴意能否接受這個結果。

他收斂笑意，表情很是認真，「等會兒醫生會找你說件事。」

季裴意被他這表情弄得有些虛，問：「什麼事兒啊，這麼嚴肅。」

傅庭紹並不多言，只沉默著。等張醫生進來，他將空間留給兩人。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張醫生才出來，她對傅庭紹說：「季先生情緒似乎不是很好。」

傅庭紹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他正準備進病房時，周秘書提著食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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