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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那邊安靜了須臾，傳來一句：「忘了。」

唐棠：「……」

她皺了皺眉，低聲問：「是嗎？」

「嗯。」

霍斯太淡定了，唐棠也就沒再去深想。

她笑了笑說：「我還以為大家都不在了呢，你下午睡覺了嗎？」

「沒有。」

唐棠想了想：「試卷寫完了嗎？」「嗯。」

「寫的什麼樣子啊，我們要不要對對答案？」

霍斯直接拒絕：「等下周一再說。」

「也對。」

唐棠說：「現在對了也不一定能修改，等周一我給你看看，要是不對的再改。」

霍斯：「……」

他沉默了須臾，應了聲：「好。」

兩人聊了一會，其實唐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她總是想要和霍斯多說幾句話，隨便說點什麼都好。

聊了大約半小時，兩人才掛斷。

*

次日上午，在周末放飛了的同學回了學校。

唐棠也一樣。

她精神還挺好的，和林青青湊在一起熱聊。

班裡同學也在討論著，這一次月考第一會是誰，第二會是誰等等。

霍斯沒參與到話題里，但周圍聲音很大，他能聽見。

前面傳來了林青青的聲音：「唐棠，你覺得你這次能第幾？」

唐棠低頭玩著魔方，漫不經心說：「不知道，我感覺我有個數學題好像做錯了。」

林青青「啊」了聲，震驚看她：「真的嗎？」

「真的啊。」

唐棠淡淡一笑：「就一次月考而已，沒必要太在意。」

旁邊有女生插話進來：「那不行的唐棠，你要碾壓實驗班那群人啊。」

唐棠好笑問：「為什麼啊？」

那女生不太開心說：「他們總說我們平行班沒有厲害的，還說上次考試年級第一第二都是被他們霸占的，說我們不行。」

唐棠挑了挑眉：「什麼時候說的？」

「就剛開學知道成績那會啊。」

那人道：「唐棠你怎麼就失誤了，比辛盼少了十分啊。」

唐棠回憶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應該是沒有檢查清楚。」

她說：「我粗枝大葉。」

林青青：「不是啊。」

她說：「是你漏了幾個選擇題沒寫，你忘記了嗎？」

唐棠：「……」

她狐疑問：「是嗎？我都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