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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對著你，很快就不是鬧了。」孟宇暘說。

「嗯，知道。」程宥眼裡都是笑意。

他一直都知道。

因為在意，所以當時對方動作間很細微的變化自己也會留心。

孟宇暘真心說道：「人生中最感謝的一件天賦，就是作文文筆爛的突破天際，最初才能把我們扯在一起。」

程宥聽他用正經語氣說這席話，又聯想到當初那篇春天心煩的文章，不禁失笑出聲。

「下次回家你也能和雪球睡一起。」程宥說。

「我們不同品種，而且我會打輸。」

畢竟雪球背後還有莊晴當靠山，這坨白毛不是他能隨便動的角色！

程宥含著笑：「打輸了我再把你抱過來安慰。」

孟宇暘：「憑這句話，我決定直接倒在地上任雪球踩踏。」

程笑唇邊笑意擴大，親了親他，半晌後舌尖卻被對方捲住。

孟宇暘吮了一陣才鬆開，低聲說道：「說好今晚讓你休息的。」

可他底下已經按耐不住的揚起。

程宥伸手進被，摸上後便說道：「沒關係，讓你。」

孟宇暘身軀繃緊，磨著他鼻尖，克制說道：「明天飛長途的，你不好坐。」

「那你…動作別那麼大。」程宥赧然說道。

孟宇暘隨即咬住他肩膀，「沒一次能抵抗你。」

程宥總是由著他放縱，即使自己再想克制，只要這人稍微引誘一下，他最後也仍是按耐不住。

半晌後…

程宥攀著他脖頸，微微仰頭。

隱在被裡的動作收斂不少，程宥知道身上這人仍是不舍他明日難坐。

於是他施力些微收緊。

某個地方。

孟宇暘隨即重重喘了一聲，「你別故意…」

他一直忍著，可懷裡這人好似要逼著他發狂。

程宥輕喃道：「那我收回剛剛那句話。」

他方才說的，動作別太大。

孟宇暘聽了後便已收不住，他垂頭牢牢親住程宥。

動靜也由小變大。

…

…

兩個小時後，孟宇暘圈著懷裡人，不停用鼻尖磨蹭。

程宥身上皆是他的氣味，每晚都會沾染上的。

程宥回應著他親吻，伸手撫過對方俊逸臉龐。

有人說十幾歲的感情青澀又不成熟。

可他倆都覺得，穩定的愛情跟年紀並無直接關係，雖說隨著年紀成長會讓人視野更廣闊，更懂得人事道理，但愛情是兩人之間的事情，穩不穩定看的是雙方相處心態，和對對方有多少心意，他們從十幾歲的年少時期一路走來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