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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宇暘身為項目負責人，每日都忙得不可開交，一天大概有十二小時坐在電腦面前，四小時在開會。

耗腦力其實比跑上二十圈操場都累，也是一場長期抗戰。

晚間，孟宇暘坐在書房電腦桌前，靠坐在椅背上，眼睛盯著螢幕手指卻沒動，像是在休息。

程宥走近從他身邊，摸了下他臉頰。

孟宇暘握住他的手指，將人拉到自己身上坐著，臉趴在程宥肩上，兩人都沒有開口。

程宥讓他抱了一會，然後站起來，牽住他手。

孟宇暘便順著他的姿勢起身，讓他一路牽著回到臥房。

程宥讓人躺在床上，然後去醫藥箱裡拿了薄荷油倒在手上，幫他按著太陽穴。

孟宇暘閉著眼，額上的力道溫柔，能感覺出主人的珍視。

許久後，當程宥抬手要再多倒些精油時，孟宇暘翻身趴到他大腿上，伸手圈住他腰。

程宥摸著他後腦，「累了就先睡好不好？」

「你幫我按摩這麼久，不累了。」孟宇暘聲音發懶，仍是趴在他腿上。

程宥笑笑，摸著他發。

腿上又傳來悶悶聲音：「想要…」

孟宇暘伸手探進對方薄薄的睡衣里。

兩人已經一個禮拜左右沒有了，不只他忙，程宥也忙，兩人在各自的公司皆是重點人物，身上負擔的工作自然都不輕。

只是程宥剛剛又幫自己按了一小時的頭，眼下應該也累了。

「好。」程宥輕聲回答。

他將腿上的人移開，然後走下床熄掉大燈，回到床上時順帶將眼鏡摘下放到床頭。

…

晚間，床上的喘息未落。

程宥閉眸坐在孟宇暘身上，撐住他肩移動著。

孟宇暘扶著那窄瘦的腰線，眼睛牢牢盯著對方神色。

程宥似乎感覺到他的視線，於是半睜開眼，往前傾身親住他。

長吻過後，孟宇暘呢喃道：「怎麼辦，不想讓你離開身上。」

他手掌磨蹭著程宥後腰，所過之處一片柔韌，他想，不管再過多少年，這人對他的吸引力只會有增無減。

「那我就不起來。」程宥喘著回答。

…

待房內靜止下來後，程宥躺在孟宇暘懷裡，閉著眼說道：「我下午訂好機票和酒店了。」

他倆在下個月中要出國一趟，有重要的事情想完成，也能順便參與十二月的節日市集。

孟宇暘收緊胳膊，蹭著他肩頸，「好想快點去。」

他們計畫了好久。

本來去年就要實現的，可因兩人的工作都排不開，便延後一年。

程宥：「你老爸說，我們出國前的派對在餐館裡舉行就好，他們要包辦所有菜色。」

「嗯，菜色他們辦，我們負責迎客就好。」

程宥笑出聲：「怎麼感覺你是要對每個來的人汪汪兩聲。」

愉快的汪聲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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