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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叫你一輩子。」程宥淺笑。

孟宇暘抓起他左手，兩人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樣的戒指。

是大四時他就替程宥戴上的，對方除了洗澡外一直都是戴著。

孟宇暘親了親他手，「應該在高中時就買個拉環替你戴上。」

程宥笑道：「那群​​嗑cp的女孩子會瘋掉。」

江函說他倆結婚的事，汪婷已通知了當時嗑cp的眾多別班姊妹們，大家聽到皆是興奮回應，畢竟出社會後不若在學校輕鬆，大家不是累便是忙，她們嗑的這對cp同時也代表著所有人青澀的歲月中一份美好的冀望。

如今當年嗑的cp真的he了，簡直是無人不歡呼，像是替瘋狂美好的高中生涯多添上一筆完美的註解。

孟宇暘：「真該感謝汪婷，就她開始搞的這些。」

一切的起源。

程宥：「回國後再請她吃頓飯？」

「好，順便在合照後面留個名字，她老的時候肯定會向她孫兒們說，看！這是奶奶小時候嗑的cp，他倆最後he了。」

他話一落，便感覺懷裡人笑的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程宥笑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你模仿的語氣非常到位。」

孟宇暘唇角同是上揚，說道：「你老公很會模仿cp黨」

「嗯，我老公很會。」程宥含笑。

孟宇暘抱緊他，「我喜歡我老公誇我。」

他倆從男朋友進階到老公了。

「想聽你再叫一聲。」孟宇暘要求道。

「老公。」

「再一次。」

「老公。」程宥望著他，眼眸中皆是笑意。

只要孟宇暘想聽，不管喊幾遍他都願意。

忽地他整個人被翻到被子裡，雙腿被拉高，架在結實的胳膊上。

孟宇暘控訴道：「是你的錯。」

讓他一直想要！

程宥仰頭忍著對方推進的動作，手指抓著他肩頭，輕喃道：「嗯，我的錯。」

…

許久之後，床鋪才終於靜止，清晨的曙光已悄升起，從窗簾的邊角處撒落進來，幾絲映照在房內地板上。

孟宇暘環抱懷裡的人，垂頭凝視那張溫雅臉面，程宥眼角都是淤紅，可那雙好看的瑞鳳眼仍是微微彎著，抬頭親了親他。

程宥現下身體很累，喉嚨在一整夜過後已然聲沙，他動了動唇瓣，用口型說了幾個字。

孟宇暘隨即收緊胳膊，低聲說道：「我也是。」

對他來說，那三個字的意義，便是懷裡這人。

程宥有時會笑著說他就是太陽。

可他覺得程宥才是陽光。

從高中到現在，從17歲到28歲，都如同他手機螢幕上，那抹在操場邊看著他微笑的身影。

兩人自高中校園畢業，考上理想大學，一路到工作買房，出國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