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把「激鬥番」變為「寵物番」的男人(2/2)
隨著它的出場,全場又歡呼了起來。
巨狼盯著夏極,忽然之間沖了過去。
一瞬間,氣流被它滿身的刃毛撕裂,發出如萬千長刀割裂空氣的呼嘯聲。
而在這衝刺的過程里,巨狼周身翻湧著一股氣勢,那氣勢撞破空間,形成了一道足足高達三丈的黑影,黑影如魔鬼,向著那端坐的男人而撲去。
整個歡呼的角斗場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冰蓮公主興奮而緊張,大氣都不喘一聲,而死死盯著場下。
夏極坐在眾人目光中心,他卻遠沒有眾人那麼興奮。
他看著這魔狼衝來,心底已經判斷出了這魔狼的力量了。
八階魔狼,等同於人類的第九境界——極意虛影。
但因為這魔狼體魄極強的緣故,又硬生生拉著它實力再進一步,所以尋常第九境的人類根本不可能是這種魔狼的對手,只有第十法相境的人才能壓下它,但若要殺了它卻也要花費些力氣。
這羅剎國確實和中土不同,這是把技能點點在了「火槍」和「馴獸」上嗎?
否則,他們如何關押住這樣的一頭魔狼?
此時...
場中那魔影一掠十多丈,血口張開,狂暴虛影吞噬向那男人。
但夏極一動未動。
冰蓮公主傻眼了。
這位南方的強者不會是嚇呆了吧?
觀眾席上的觀眾也是無語了。
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怒罵的話,他們是來看角斗的「熱血激鬥番」,不是看魔狼吃肉的「寵物餵養番」...
夏極動了。
他抬起了手。
那狂暴衝來的魔影忽然停了。
四肢一屈,但卻收不住衝來的猛勢,而跪滑了過來,那猙獰的狼頭剛好頂在了夏極手掌上。
夏極摸了摸它的頭。
魔狼發出小狗認慫的「嗚嗚嗚」的聲音。
冰蓮公主:...
觀眾們:...
夏極忽然仰頭問:「要打死才算贏嗎?」
魔狼雙瞳猛瞪,淚眼汪汪,然後起身,重新往後退了兩步,又趴好。
明明是猙獰而血腥的眸子,卻演繹出了乖巧...
它可憐兮兮地看著夏極。
這一位的身上,散發著食物鏈最頂端的氣息,讓它根本生不出任何的反抗之心,也不敢反抗,就算此時它被剝皮抽筋,它都不敢動。
夏極道:「打個滾。」
魔狼頓時滾了起來。
夏極道:「跳一跳。」
魔狼頓時站起來,前肢搭起,對著夏極拜個不停。
夏極指了指不遠處的洞口,「回去吧。」
魔狼如釋重負,垂著頭,灰溜溜地跑走了,並且自己主動地把鐵柵欄給關了起來,
然後雙爪壓著柵欄,一副「我再也不會出去」的模樣。
它雙目狠狠掃視著遠方,一副「誰放我出去誰就死」的模樣。
整個場地沉默了很久。
小蘇忍不住笑了出來,在經歷過了與太上這種上古時候最強攻擊的怪物廝殺後,又在火劫劫地與蜃君這種噩兆打了個照面,如今簡直是放鬆的日常休閒番。
這一幕才是人間本來的模樣。
她輕鬆地歡笑著。
而現場在沉默良久後,那位原本喊話的壯漢又沖了出來,他狂吼著以表達自己內心的興奮,然後道:「馴獸師!這是一位從南方而來的偉大馴獸師!
歡呼吧,他竟能馴服陌生的魔狼!
魔狼竟然不攻擊他,在他面前就如小狼狗一樣。
我的天,為他歡呼吧!」
小蘇雖然聽不明白他說什麼,但看那比劃的架勢,大概能猜到,於是笑的更厲害了,甚至都咳嗽了起來,急忙去喝水。
冰蓮公主眸中震驚無比,她急忙問了問身側女侍。
那女侍看向小蘇翻譯道:「公主問你,你們極家在南方是不是古老的馴獸師世家?」
小蘇才喝到口中的茶水頓時噴了出去。
那灰霾色的沉重,那太上以星光摧毀一切的陰影也逐漸散去,她想了想,嚴肅地點點頭,「不錯,我們是有著悠久傳承與榮耀的馴獸師世家。」
女侍驚道:「好厲害。」
然後她頓時把這話翻譯給了公主。
公主又嘰里呱啦說了幾句。
女侍翻譯過來對小蘇道:「公主說,馴獸師在我羅剎之國是偉大而神聖的職業,公主希望你與你哥哥能夠留在她身邊,公主會給你們最大的榮耀。」
小蘇道:「我聽哥哥的。」
...
...
異域的馬車,冰蓮公主邀請兩人同坐一車。
她美目緊緊盯在夏極身上,這強大而神秘的南方馴獸師,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為極七先生和極蘇小姐在城堡安排了住所,兩位便是暫住此處吧?」
夏極道:「我要找王家鎮。」
「王家鎮?」
冰蓮公主思索了下,「這個名字在北國並不多見,至少我沒有印象,但我會讓部下去尋找,一旦尋到立刻告訴先生。」
...
...
當晚。
冰蓮公主直接舉辦了一場晚宴,以向整個城鎮的貴族介紹這位偉大的南方馴獸師,也代表著這馴獸師可以進入這羅剎國的貴族圈子。
銀燭台火的光亮里,長桌上擺放著美酒美食,而金髮的美人們則是翩翩起舞。
旋轉的裙裾,混雜著各色女人香,在一首曼妙的異域琴音里編織成盛大的晚宴。
冰蓮公主在介紹完了夏極後,就迫不及待地來找夏極跳舞,在夏極狠狠踩了她幾腳後,她不得不放棄和這位繼續跳舞...
夏極樂得清閒,但他今天顯然是主角,雖然他從未在乎過這個主角,可看到身側小蘇臉上掛著一種孩子樣的歡喜,他便是繼續搖晃著面前的酒。
看著這薄紗般的紅酒,他有一種短暫地從最殘酷廝殺里掙脫出來的放鬆。
晚宴過半,酒過三巡...
忽然,門外一名穿著要塞制服的軍官匆匆走入,他身上攜帶著冰雪的寒冷。
這軍官匆匆走到冰蓮公主身側,小聲說了幾句句話,冰蓮公主臉上的神色頓時變了變,雖然依然維持著微笑,但卻已經多了幾分緊張,顯然要塞發生了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