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天門未開,已見神通(2/2)
呂妙妙:「老風?」
夏極淡然道:「它...似乎...劈歪了。」
呂妙妙:Σ(°△°|||)︴......
呂嬋:......Σ(っ°Д°;)っ
呂家老祖大腦一片空白,這一瞬間祂失去了所有鬥志。
臥槽,劫雲還能劈歪??
何等迷幻,何等不可思議的現象!
這不是異數了,不是怪物能形容的了...
祂喪失了一切鬥志,哪怕此時的夫子看起來虛弱不已。
呂嬋大袖一揮,轉身御風逃跑。
夏極怎麼會輕易放祂離開,抬指繼續使用神通以定住她的身形...
呂嬋感受到了那股粘滯感,祂一咬牙,猛然伸入懷裡,抓出一串兒寶珠,看也不看,運力往後砸出。
那寶珠有二十四粒,才入風中就散發出五色毫光。
毫光如烈日炸開,寶珠亦是見風就長。
轉瞬之間,每一個寶珠都已經長到了小山般大小。
夏極只覺五感一晃,識念產生了某種暈眩的感覺,他精神力量極強,才一感受到那暈眩,便是極快地從暈眩里掙脫出來,只見那二十四座山攜帶著強大的力量,轟向他。
這寶珠如帶著星空之力碾壓了過來。
夏極聽蘇甜說過一些信息,知道這東西叫定海珠,他直覺殘存的力量可能吃不下這一擊,便急忙離開原地,手臂攬起呂妙妙,往後急速退去。
但定海珠的力量外延已經狠狠撞在了他背後...
夏極往前撲出,吐出一口血。
而此時...
轟隆!!!
毀滅的天劫再度憤怒地降臨了。
嗯。
這一次轟到了那二十四粒寶珠上。
直接把呂家老祖與這法寶的聯繫短暫地轟沒了。
定海珠如是失去了目標,茫然地落到了地上。
夏極撐起身體,他被這寶珠砸了一下...
真的痛。
痛的好像魂都快沒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之前被蘇甜的紅繡球砸了一下。
他的身體,靈魂,都處於一種撕裂之態,動一動都疼,可想而知,若是被猛不丁地轟實了,說不定真的會陰溝裡翻船。
老祖們手上果然有一些恐怖的東西。
蘇甜說這種東西是大劫生出的法寶,是一小紀元殺劫化作的劫果,是本命法寶,這種超境界的東西雖然還未能完全發揮力量,但實在是BUG。
但是...
這樣的BUG似乎被丟了?
夏極看著那已經變小了的定海珠,強忍著疼痛,電射而出,一把抓過那定海珠直接塞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和之前吳家老祖那把定界黑刀放在了一起。
但這一來一回,呂家老祖也已經跑了...
天劫劈歪了兩次...
終於認真了起來。
一道比前兩次加起來都要粗壯的白色雷光轟落了。
大地抖了抖。
泥土縫隙里全是跳躍的雷弧。
再次劈歪,那就沒辦法了。
事不過三,天劫決定撤了。
夏極虛弱地坐在地上,這一刻,他感到自己渡劫成功了,那與天地之間的聯繫算是永固了,但還只是十二境的最初境界。
他腦海里傳來稚嫩的聲音...
「我佛,我走啦,還沒忙完呢。」
夏極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友,早點回來,別迷路。」
「昂。」
雷雲散去了,它才不會劈自己人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夏極此時是真的虛弱,除非他直接露出黑皇帝法身才能加快恢復速度,但顯然不能,現在時機未到,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這麼做。
於是,他努力地盤膝坐著,試圖通過調息來癒合軀體。
可連續使用十二境力量的反震,以及被定海珠砸了一下,讓這癒合過程註定了不會在短時間內完成。
片刻後...
遠處隱約又傳來了某種氣息。
夏極神色一動:「呂嬋可能摸回來了。」
這很正常,那種老祖雖被短暫的嚇跑了,但還是會很快回過神來,並且分析出夫子受了重傷的事實。
何況,沒能收回定海珠,即便是呂嬋也受不了。
呂妙妙也不多說,急忙跑了過來,長腿微屈,白色貓貓的斗篷往下耷拉了下,「快上來。」
夏極往前靠了過去,貼近了她的背...
兩人身形觸碰,如是產生了一串電。
呂妙妙雙手往後,托起夏極的大腿側,十指又是被電了一下,雖被電了,她還是貼緊了,雙手用力往上拱了拱,讓他能舒服地趴在自己背上。
如是乾柴烈火。
貼合之處生出了一些如要把人靈魂都熔化,而凝為一體的溫暖火焰。
呂妙妙收起雜念,背著夏極,撒腿就跑。
夏極起初還想說些話,但很快他發現了異常...
妙妙的逃跑真的是專家級別的,她不僅完美地隱藏了自己的氣息,還把自己的氣息給一起隱藏了...
這種隱藏,等同於隱身了。
他稍稍感知了一下,便是放下心來,開始專心療傷。
...
...
未幾。
全副武裝的白袍道姑落在了原本戰鬥的位置。
她周身浮著四把劍。
左手手腕戴著一個金剛鐲。
右手手腕戴著個刻繪著如意圖案的玉鐲子。
背後浮著一桿浮騰玄奇焰光的紅色小旗子。
雙手抓著一柄血色大幡,幡上隱約可見地水火風的流紋,如是有著生命般在流轉不息。
盯著廢墟地面的點點殷紅,露出冷色,然後抬頭雙眼向著四周看去,神識同時放開。
掃了一圈。
沒找到。
呂嬋抓著血色大幡,小心地御風浮空而起。
那夫子太強了,這種層面交鋒,若是被他以神通定住,再以神通之力來上一刀,自己就算有萬般底牌都來不及用。
何況,這些底牌在如今的紀元里,所能發揮的作用非常有限。
很快。
呂嬋忽地意識到了什麼。
「一定妙妙這丫頭,有她帶著風南北撤離,確實很難尋找。
但風南北此人可怕無比,定要剷除了,而我那定海珠也需得取回來才是。
定海珠上還有我的印記,不會重新認主的。」
呂嬋已經發出了通知,很快便會有幫手過來了。
到時候,眾人有了準備,不至於被風南北先手,那麼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呂嬋忽地心神動了動,將手中的血色大幡往前揮舞了一下...
風便動了起來,向四方而去,旋即又返了回來。
白袍道姑的衣袂飄揚了一下,又落定下來。
呂嬋心中已有計較,雖然這血色大幡的主要作用不是偵查,但也能偶爾兼職一下...
她全副武裝,神識全開,向著西北方向御風而去,追捕風南北和妙妙。
...
片刻後。
一道黑色強壯的身影,與一道白色苗條的身影出現在了已化作廢墟的豹躍峽上。
黑色強壯的身影托腮似在感受著什麼,良久搖搖頭:「轟的連渣都不剩...真是謹慎。」
白影柔聲問:「祂不會被徹底抹殺了吧?」
黑影來回踱步,沉吟道:「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