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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無懈可擊,暗潮洶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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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都是晴朗的天氣。

夏極因為有過外出的經歷,所以已經「被允許」在周圍活動了。

他掐準時間,悄悄地去了一次醫院,以身體不舒服為名進行了一次身體檢查,包括拍片子,包括抽血化驗。

然後,他取到了報告。

片子上,他心臟處呈現出奇異的腫大,至於血液倒是正常,就是有些指標過於高了。

不僅如此,醫生還查到了他過去的「醫療記錄」,那記錄上早就有了「心臟問題」,於是,醫生建議他做進一步複查。

夏極也沒遵從,而是默默記下了報告的內容。

之後,他抓著報告走到了街道上,又在無人處隨意地把這報告銷毀了。

「腫大,異常?從另一個角度,也可以說無論『火劫太陽心臟』還是『黑潮』都是我自己過于敏感,從而幻想出來的」

「如果說那六千餘年都是夢境,在我與天道最後廝殺的時候,抓走我的一定是入侵宇宙的天道。那麼,以天道之能,改變一些東西,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換句話說,這一切有可能都是把真實稍稍改變,以讓我融入其中。

這裡每過一天,那邊的宇宙就過去一年,時間若是一直拖著,會導致什麼,完全不可知。」

夏極隨意地漫步,嘆了口氣,心底暗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小蘇,媽媽,妙妙就全部都是假的了。」

一時間,他心底情緒非常複雜。

原本想的一些漏洞,都被各種合理填補了。

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十七年前自己為什麼會成為植物人,這心臟腫大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何查?

又怎麼能查?

若一切是假,天羅地網裹覆而下,把自己抓在真實的虛幻里,五指囚籠緊緊扣住。

但如果這些是真的,那還真是未嘗不好,這樣平平淡淡的日子自己也很喜歡。

「我記得蘇甜說過,神通境開始的力量都是基於本宇宙之上,而到了異界能夠動用的之後自身的力量

假設這自身的力量里,我的心臟與黑潮,被『凍結』了,我的軀體甚至陷入了極大的虛弱,又糟了壓制和封印,變成了凡人。

但還有一點沒有變化,那就是知識。」

夏極開始思索腦海里的信息,這些信息是他度過的近千萬書冊的信息,是他對於武道極致的理解。

這些信息竟然都在

只不過,他稍稍回憶了一會兒,就生出了劇烈的頭疼感。

「下一步,就是試驗了,只要這些記憶里的東西都有用,那麼就不是夢。」

夏極暫時停下思索,以抑制腦海里的劇痛。

稍一平息,他又忍不住思索。

天道為什麼不封印自己的記憶?

他這一想,便是搖搖頭。

靈魂一道的東西太過複雜,應該就是無法封印,或是存了其他問題吧。

想到這裡時,他已經走到了家門前的街道上了。

小蘇正騎著電瓶車在滿大街開著,焦急地尋找著,看到夏極,她急忙把車開了過來,舒了口氣才道:「哥,你去哪兒了,急死我和媽了。」

夏極看著她真情實意的擔憂,心底一暖,溫和道:「抱歉,讓你和媽媽擔心了。我只是沿著河邊多走了一會路,多想了一些東西而已。」

小蘇看到他雙眸如辰星,透著令人無法生氣的溫柔,於是頂著大大的黑眼圈道:「下次別這樣了,你要出去走,我就早點睡,第二天陪你一起哈欠,好睏,快回家吧,哥。」

「嗯,回家。」

夏極坐在了電瓶車後,兩人身體一前一後不松不緊的捱靠著,在暖暖的天光垂落里,那小電瓶車不快不慢地往家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夏極只要一有恢復,就開始回憶記憶里的功法信息。

然後參照著練習。

每一次練習,他的軀體都如在掙脫某種金屬枷鎖,血液流動加速,肌肉迅速凝實,五感更加清明。

只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從最初醒來時孱弱虛弱的模樣,變成了一個彷如在健身房鍛鍊了六七年的強壯少年。

這讓小蘇看的好奇極了,不時還會來摸摸他的肌肉。

蘇臨玉雖然不知這是為什麼,但也是真心地為他開心。

可開心之餘,蘇媽媽也很擔心,因此呂醫生幾乎成了這邊的常客,每天下班總會跑到這邊來幫夏極檢查身體,甚至連自己家都回的少了。

夏極越是修煉,越是覺得這些功法是真的。

那麼

夢裡的那一切就不是夢了麼?

他沒有多想,而是加倍地瘋狂訓練自己。

而這時候,呂妙妙的加班越來越頻繁,有時候甚至半夜才會來到夏極家,草草幫他檢查完身體,就被小蘇拉著去睡覺了

深秋。

秋雨連綿。

落木蕭蕭。

殘月生物科技大廈九樓,會議室,正燈火通明。

此時,會議室里坐著的都是特別行動組的人。

當妙妙踏入會議室時,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因為她看到了諸多穿著便服、負槍荷彈的男男女女正在會議室中。

這些人足有四五十人,每個人身上都透著令普通人心悸的殺氣,顯然都是真殺過人的。

妙妙本能地就往後排坐,她只算年輕一輩的精英,自然從來都是能坐多後,就坐多後。

可今天,又發生變化了。

她才和往常一樣,拉開倒數第二排靠牆的位置,會議室前台一名白髮的老者就瓮聲道:「你坐前面來。」

妙妙還沒反應過來。

但那白髮老者左眼眯了迷,左眼上的傷口顯得格外猙獰,他抬手指著妙妙:「沒聽到嗎?小丫頭,我讓你坐第一排中間。」

聲音里藏著得威嚴不容置疑,呂妙妙卻也不慫,她雖然不認識這忽然來到的老者,卻直接道:「您好,我不過是晚輩,坐在前面不太妥當。」

「我,讓,你,坐,前,面,來。」

白髮老者如同虎豹一般,冰冷地一字一頓地說出這七個字。

他明明只是正常說話,周圍卻忽地安靜了下來,似被他的氣場徹底鎮壓住了。

妙妙還沒說話,她猛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猛一回頭,只看到兩把黑黝黝的槍管正對著自己。

呂妙妙只覺心底一寒,如墜冰窟,然後拖著步子,往前走去,在第一排中間位置驚疑不定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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