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我大師姐天下無敵(2/2)
禁地深處到萬劍宗有著不短的距離,而入口處則有萬劍宗的精英弟子日夜看守。
此時...
萬劍宗中央的大殿裡,商議正在進行。
「宗主,風萊國的事如何處理?」
「是何進度?」
「已經吞了齊國外圍,再往前便是要觸碰到青峰五宗的底線了,那便是要正式地拉開宗門對戰了,到時候牽涉極多。
青峰五宗實力雖不如我們,但其亦與不少世家,小宗門,散修有著聯繫,那裡又是他們主場,到時候作戰,必定一場大戰。」
「殺,為什麼不殺?東西方的局勢已經快打破了,第四殺劫也快到了,到時候難不成我們一邊應付殺劫,一邊去和這些宗門勾心鬥角,搶奪資源?
凡人雖然沒什麼用處,但查探統計信息,可是第一流的,只有統一了,才可以在新的殺劫里掌控主動。」
「可是,西方的同盟,亦有不少強者,貿然入侵,只會造成大量傷亡...」
「我大師姐天下無敵,哪會有傷亡?」
大殿中央的男子手指敲打著扶手,冷冷道:「讓風萊國殺過去,齊國若肯投降,便讓他皇室上下都來拜我。
至於青峰五宗,告訴他們,若是敢動我萬劍宗任何弟子一根寒毛,我大師姐醒來後,必定屠得齊國宗門,從上到下,雞犬不留。」
「是...」
男子雙瞳前拂過一抹黑氣,他思索了下,冷冷道:「傳信給青峰五宗,就寫五個字...
魔尊快醒了。
他們應該會明白,沒有了齊國,他們還是宗門,但若是門裡沒有了人,那就什麼都不是了。」
「是...宗主。」
...
「宗主,魔尊真的快要醒了嗎?」
壓抑的駭然的聲音響起。
似乎所有人還記得那恐怖的女人鎮壓此方的時候。
雖是已過了兩百年,但那女人當年恐怖的模樣猶然烙印在他們心底。
她讓雲洲的歷史浸透了鮮血和黑暗,以至於後來者甚至不敢記錄那一段過於駭人的史實,只是模糊地以春秋筆法糅雜在其他事件里,刻意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而因為那個女人的存在,整個北地足足花了百年時間才稍微恢復了元氣,
花了兩百年才恢復了繁榮,
宗門之間亦是修生養息,有小爭,無大斗,
相安無事,平息了兩百年,
但如今,隨著殺劫的到來,隨著實力的恢復,似乎都各自蠢蠢欲動了。
魔尊坐睡在禁地最深處...
即便他們身為自己人,但每每想到那些血腥無比的畫面,亦會不寒而慄。
那樣恐怖的女人本身就是噩夢。
噩夢進入了噩夢...
這互相屠殺了兩百年,好像也不奇怪。
但沉浸在惡業之夢裡長達百年,若是一旦醒來...眾人已經無法想像那會是什麼光景了。
也許...這會是第一個可以橫跨天門海、去到東邊大陸的超凡者。
也許...雲洲是統一的時候了。
大殿中央端坐的男子道:「我大師姐天下無敵,她自然掐准了時間,在應劫之時刻苦修煉,無縫銜接第四殺劫。」
「真不愧是魔尊,一刻不停地進行修煉...」
「這一次,青峰五宗若是敢動,怕是要遭了屠殺,雞犬不留了。」
「不錯,齊國若是不降,怕也是要血流成河了。」
...
...
「急報~~~」
報聲從遠而來,傳令兵手托著信件,垂首奔入宮中。
信件交由太監後,又是一路傳,直到了國君寢宮。
齊秀已是瘦了許多,此時已近中午,卻猶然臥榻難起,他咳嗽了兩聲,皺眉道:「什麼事這麼急?」
太監不說話,只是高舉著。
齊秀接過信件,撕開。
寢宮裡安靜無比,只有著長明銅燈上,燭火跳動的輕微炸響。
齊秀手一抖,信飄落到了地上。
他顫聲道:「請大統領。」
「諾。」
...
未幾。
大統領來了。
齊秀揮手,斥退眾人,把信遞了過去。
大統領掃了一眼,信上只寫了五個字:投降,來拜我。
他心底生出一抹不屑,誰呀,這麼囂張?
然後一看落款的金色大印,這是萬劍宗的大印。
本來大統領是不知道的,但為了不露陷,他可是花了很多功夫去學習一些宗門的基本知識。
萬劍宗在雲洲十萬里半天山之北,乃是龐然大物,這金色大印的模樣他自然可以認得。
齊秀問:「大統領認為該如何辦?」
大統領心底很慫,但卻還是淡淡道:「換個宗門其實也沒什麼,但青峰五宗不會同意吧?這是宗門之間的戰鬥。」
齊秀明白,這位神秘強者是不想引發戰爭,何況他雖然強大,但未必能比得過萬劍宗。
於是他點點頭:「大統領說的是,那便看青峰五宗的反應了。」
...
大統領一出寢宮,就借著「教導十七皇子」的名義,湊到了夏極面前。
門一關上...
他頓時換了個人似的,卸了威嚴道:「大師兄,出事了。」
然後,他把信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夏極想想,其實也無所謂,換個宗門也沒什麼。
...
青峰五宗。
受到了一封信。
信上就寫了兩句話:我們要齊國。魔尊要醒了。
落款是萬劍宗的金色大印。
一位年輕長老頓時發怒道:「欺人太甚!!萬劍宗當我青峰五宗是什麼?一句話,就要了我們下屬的凡間王朝,當自己是什麼?」
他身後一名入室精英弟子跟著道:「萬劍宗之前才殺百里峰主,如今怎麼敢再這麼來信?」
年輕長老看向大殿中央的秦襄道:「宗主,我建議直接斬殺來使,以示我青峰五宗的威嚴,要戰便戰,何懼之有?!
敢伸手到我們的地界,那麼伸幾隻過來,便剁掉幾隻。」
又有人應和道:「不錯,即便魔尊醒了又怎麼樣,也不過還是十三境的強者。她只要敢來我們的地界,也叫她有來無回!兩個十三境打不過她,三個呢,三個不行,十個呢?!宗主,決斷吧,殺了來使。」
秦襄未說話。
而坐下,一位稍有些年長的長老開口道:「諸位,是非是忘了魔尊是何等人?」
年輕長老道:「不曾忘,但兩百年多年前,不是十三境的強者還不多嘛...這才讓她囂張跋扈。」
年長的長老道:「你沒見過魔尊吧?」
「沒見過...但同樣的境界,難不成還能隔了天地,雲泥之別?」
年長的長老看定他...
直到氣氛變得僵硬,古怪時。
年長的長老才吐出一個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