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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得過分。
霍深見的手輕輕撫摸著郁長洱垂在桌子上的頭髮。
將她的髮絲捏在手裡把玩。
她的睡姿,他可以看一夜,看不膩。
霍深見把她耳邊的鬢髮攏到耳朵後。
生嫩嫩的小耳朵露了出來。
白白的,軟乎乎的。
害羞的時候會變成粉紅色的,小耳朵的小耳朵。
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彎下腰,一手支撐在桌子邊,一手攏著她。
靜謐的夜晚,安靜無聲的休息室,漫天的繁星。
男人在小姑娘的小耳朵上,輕而珍重地落下一個吻。
一個單純的,如春日的蜻蜓划過水面,輕若無痕的吻。
只是用他柔軟的唇瓣,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耳朵。
模糊不清的,小姑娘嘴裡溢出小小一聲輕語。
卻讓霍深見身體一頓。
十分模糊的,但霍深見卻聽得十分清晰。
小姑娘軟軟的聲音卻像是重錘襲擊了霍深見的心臟一樣。
那是一聲,「深見哥哥……」
已經四年沒有人叫過他「深見哥哥」了。
他們都叫他「深哥」。
只有這個小磨人精能叫他「深見哥哥」。
霍深見立刻去看郁長洱的臉。
她沒有醒。
只是睡夢中話。
一瞬間,霍深見不知道自己該放心還是失落。
他弄不清楚自己是希望她醒還是不醒。
霍深見放開郁長洱,坐了下來。
神色複雜地看著郁長洱。
看著看著,又忍不住捏捏郁長洱的手指。
不是不喜歡他,非要分手嗎?
為什麼夢裡還會叫到他的名字?
他在她的夢裡是什麼樣子,討她喜歡嗎?
她現在就在他的面前,可霍深見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她一個人,就勝過無數個大單,更讓他費神。
**
今天晚上原本梁鵬他們叫了霍深見,組了個局。
霍深見拒絕了,說要留在公司里加班。
他們都是郁深的高層,自然知道最近業務上都很穩定,沒有什麼需要加班的。
下了局之後,梁鵬直接調了個頭往公司里開。
他一下車,就發現自己後面還跟了一輛。
梁鵬一拍腦袋。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