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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雲~你是要讓我也嘗一嘗那時候被人欺負的滋味嗎？被人按在廁所里扒了衣服，然後強迫你換上裙子？」鐵鏽紅的瞳仁里滿是惡意，「你的每一張照片我都保存著呢，時不時還會翻出來緬懷一下當年我可愛的阿雲~」

「……」紀雲用披肩包住了自己的手臂避免和曹勛的直接接觸，但紅疹還是從手腕處開始向全身蔓延，紀雲有些煩躁起來，「你還想另一隻手臂也脫臼嗎？」

「唉……當年的阿雲多可愛啊，被欺負了不哭也不鬧，只會纏著哥哥要抱抱要安慰。現在的阿雲好兇啊~」曹勛努力轉過腦袋，死死地盯著紀雲，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他期待的破綻，「但是現在的阿雲讓哥哥更喜歡了啊~」

「去你媽的！」紀雲拉過曹勛右手的小拇指，向後折成90度。

「啊——」十指連心，曹勛惡意笑著的臉變得更加扭曲。

手臂脫臼並不是什麼大傷，只要這段時間養好，並不會影響今後的活動，但手指骨折的影響卻無法逆轉，對於曹勛這樣的天才鋼琴家來說，紀雲知道小指骨折意味著他無法再向上跨出一步階梯。

他最終還是不忍心，也有些厭棄這心軟的自己，恨恨地丟開曹勛發軟的手臂，撤開抵在他背上的膝蓋，站了起來。

「你他媽別再讓我看到你。」紀雲又穿上了剛剛被他丟在一邊的銀灰色的仿芭蕾鞋形的低跟鞋。

之前右上臂過敏的紅疹還未完全退下去，第二次因完全觸碰觸發的過敏又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脖子以下部分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和紅疹，全身上下如同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又痛又癢，簡直想讓人蹭掉一層皮。

制服曹勛並沒有費多大力氣，但是過敏導致的體溫升高讓腺體活躍了起來，不至於發情的程度，卻讓空氣里泛起了一層清淡高雅的優曇花香，中和了令人噁心的血腥氣。

這種情況是沒有辦法再繼續回到舞會工作了，只能找秦科說明情況，看怎麼彌補這位甲方的損失。

像爛泥一樣趴在地上的曹勛還在一抽一抽地笑著，也不知在笑些什麼。

「艹，什麼神經病！」紀雲低低地罵了一聲，不再理會他，丟下曹勛，轉出了洗手間。

「呃——」他一轉身，就在拐角碰到了秦科。這個有著沉穩面孔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有點呆滯，手上還拿了一個紅色的心形氫氣球。紀雲聞著自己的信息素，知道自己暴露了。

雖然把邊天霖的託付甩鍋給了周昊天，但視線範圍里同時不見了紀雲和曹勛，秦科決定做個人負起責任。酒莊這麼大，當然是要從監控里找人。主控室告訴他頂樓洗手間附近的監控好像被什麼擋住了，秦科就最先找到了這裡。

擋住監控的是個紅色心形的氫氣球，秦科取下氣球後，聽到洗手間這邊有人說話的聲音，就過來看看情況。

誰想到一過來就看見在他印象中柔柔弱弱的omega把alpha制服在地不得動彈的場景。

秦科臉上錯綜複雜的幻滅表情還未來得及收回，就被紀雲撞了個正著。

空氣里漂浮著沁人心脾的優曇香，秦科確認了，這個穿著裙子的omega真的是邊天霖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