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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不住的悶哼、泛著紅暈的耳垂、還有那曖昧可疑的粘稠水跡……一想到對方可能會因為自己沒有及時趕到而被其他Alpha壓在充滿蜜桃味的隔間裡標記,霍紹鈞就有種要把張泰成豬頭的暴躁。
思及此處,他自然而然地去碰青年後頸那塊被自己咬傷的皮肉:「還疼……」
「啪!」
好不容易有所緩和的氣氛再度冷凝,黑髮青年條件反射地拍掉對方的手,堪稱警惕地後退一步。
「殷越,我說你什麼毛病?」好心當做驢肝肺,接連數次吃癟的霍二少又氣又急,從小到大,他這還是第一次上趕著幫人出頭,卻沒成想被對方如此嫌棄,思及此處,他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委屈。
下定決心要在青年身上找回場子,霍紹鈞向前一步,故意將自己的信息素送到對方面前:「明天八成要在老宅過夜,你不會以為我們還會像之前那樣分房睡吧?」
「要是殷總明天再當著老頭子的面給我這麼一巴掌,你猜猜,霍家的態度會不會有所轉變?」
——當然不會,霍家二老只會覺得小兒子又闖了禍惹媳婦生氣。
對於這個板上釘釘的答案,霍紹鈞和池回都心知肚明,可池回現在扮演的是心思縝密且又敏感的殷越,寥寥幾次的碰面,並不能讓原主相信霍家二老會幫著自己。
垂落在身側的手指捏緊又放鬆,知道自己多少有些反應過激的黑髮青年壓低聲線:「抱歉,下次注意。」
「來不及了,明天咱倆就得在爸媽面前演戲,」乘勝追擊,仗著對方還不了解自家情況,霍紹鈞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殷越,為了讓這樁婚事看起來足夠和諧,你必須得儘快習慣我才行。」
手握劇本的池回:……聽你鬼扯。
然而對於「殷越」來說,男人給出的理由卻很靠譜,明白對方是在拿霍家威脅自己,黑髮青年收起一切彆扭矯情,坦然地看向對方的眼睛:「要怎麼習慣?」
明明事情在朝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但霍紹鈞卻一點都沒有開心的感覺,他望進青年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只覺得那裡空蕩蕩一片,完全沒有剛剛和自己閒聊時的活氣兒。
簡直就像一隻合上殼的蚌。
「你想看這裡?」見對方遲遲沒有回應,黑髮青年面無表情地解開領帶,主動扯下純白的高領襯衫。
香肩半露,池回淡定轉身,隨手掀掉那張用來消除味道的抑制貼,由於先前沒有做過任何處理,它上面還沾著一絲乾涸的血跡。
青年的骨相極美。
整潔的西裝外套被主人丟在沙發,透過要掉不掉、掛在兩側臂彎的襯衫,霍紹鈞能清楚地看到對方那雙振翅欲飛的蝴蝶骨,骨肉勻停,瑩潤如玉,任誰也不會想到,黑髮青年看似寡淡的表象下,居然還藏著副如此誘人的身段。
龍舌蘭辛辣的酒氣擴散開來,間或還夾雜著些蜜桃的甜香,從未想過自己的信息素還能變得如此纏綿悱惻,霍紹鈞愣在原地,腦袋裡突然蹦出一句話來——
百鍊鋼化作繞指柔。
可青年卻是冷硬的。
他就像是塊被精心雕刻的石頭,任由觀者欣賞沉淪,自己卻吝嗇給出任何反應,可偏偏就是這股心如止水的漠然勁兒,往往最能引動看客攀折的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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