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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彎腰捏了捏他嬰兒肥的臉頰,小臉上帶著竊喜與滿足:「走啦,去吃酒釀圓子。」
兩人背影漸漸遠去,穆衍望了一眼包紮好的傷口,心口又酸又澀,額上青筋被逼得直跳——
這隻小兔崽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滾蛋?!
「嘖嘖嘖,酒釀圓子呢,」玄鳴望著姜泠遠去的身影,搖搖頭,幸災樂禍道,「穆衍,你吃過嗎?」
穆衍冷冷的瞥他一眼。
「哼,承認吧,你在昭陽宮的地位絕不是無法動搖的,」玄鳴按了按鐵面,語氣中帶著驕傲,「而我已經看到了曙光。」
穆衍一雙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阿寶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姜泠細細的詢問了他被拐前後的記憶,打算幫他尋一尋家人。
她原以為在天子腳下的京城,貪贓枉法之人總會有幾分忌憚,可沒想到阿寶在街上乞討了那麼久的時間,仍沒有人發現異常。
像他一樣的孩子不知道會有多少,還有那可惡的人販……姜泠眉頭緊皺著,臉色很不好看。
她將兩個暗衛叫到面前,將此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而後下意識的看向了穆衍,但很快她想起了他的傷,便轉而看向了玄鳴。
「此事本應交給五城兵馬司,但這麼久了都沒有人發現,我擔心或許有官匪勾結的情況,」姜泠緩緩說道,「所以要先查探一番,先將人販的行蹤下落,交往密切的人都找出來,如無意外再移交兵馬司。」
兵馬司總指揮使魏成澤是父皇的重臣,姜泠沒有不信任,只是兵馬司內部也並非鐵桶一塊,她必須慎之又慎。
玄鳴拱手道:「殿下放心,卑職一定調查清楚。」
「還是我去吧,」穆衍上前一步,低聲道,「我幼時曾長在京城,比玄鳴要熟悉一些,更何況我的輕功比他好,減少了被人發現,打草驚蛇的可能。」
玄鳴鼻子都快氣歪了,這傢伙現在說得倒是漂亮,之前故意受傷的時候也沒見他輕功多厲害!
「可你有傷在身,還是靜養幾日吧。」姜泠眉眼間帶著一抹擔憂,相比玄鳴,她的確對穆衍更熟悉、更信任一些,但穆衍今天才傷了手臂,確實不適合再出去執行任務。
穆衍道:「只是小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流血了怎麼能是小傷呢,」玄鳴暗中冷笑,信心滿滿道,「你就在宮中好好養傷,別讓殿下擔憂,此事交給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