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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陸柏寧，棠鈺整個人就像被注入了能量，活力滿滿。

「剛來，吃過了。」

陸柏寧伸手扶著棠鈺一下，讓他借著力量站了起來，「可以走嗎？」

棠鈺已經順勢抱住了陸柏寧的胳膊了，搖了搖頭，裝虛弱道：「使不上力氣，你可不可以扶我去一下洗手間呀？」

「嗯。」陸柏寧沒收手，棠鈺就整個身子倚著陸柏寧，說是扶著走，差不多是陸柏寧半抱著他走過去了。

棠鈺笑的眼睛都彎了，心想受傷也沒有什麼不好，能得到他家崽崽這般照顧。

「你昨天怎麼去洗漱的？」

「趙州渡抱我過去的。」

棠鈺睜眼睛說瞎話，昨晚趙州渡提議的是抱他去床上，當然結果是被他拒絕了，但這不影響棠鈺拿過來渲染自己的傷重，想博得陸柏寧的同情。

陸柏寧便沒說話了，棠鈺單腿站在盥洗池前，「我刷牙很快的，你等我一下。」

生怕陸柏寧走了。

陸柏寧見他動作毛毛糙糙的，「你慢點，我不走。」

棠鈺跟沒聽見似，掬了一捧水，胡亂擦了擦臉，笑道：「洗好啦？我都說了我很快的！」

陸柏寧沒說話，接過毛巾給棠鈺額頭那一圈被弄濕的小捲毛，棠鈺站在原地，一副乖乖巧巧的小模樣。

「好餓啊。」

「去吃早餐。」

棠鈺點點頭，重新抱著陸柏寧的胳膊不撒手，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說，「走吧，這樣去吃早餐。」

聞程昨日已經在病房躺了一整天了，此刻已經換好自己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慢慢吃著早餐，視線一直往洗手間瞥，待看到棠鈺和陸柏寧出來，這才收回視線。

趙州渡看來臉色不好，見棠鈺走過來，「糖糖，你幫我勸勸他。」

棠鈺坐到椅子上，趙州渡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棠鈺看他這個樣子，問：「怎麼了？」

陸柏寧沒參與他們，自顧自坐到了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不知道誰放的報紙看。

趙州渡看了一眼低頭吃飯的聞程，「程程要出院。」

棠鈺伸向包子的手停住了，一臉震驚，「出，出院？」

！！！

這怎麼和他夜裡做的夢開端一樣？

聞程喝完碗裡的豆漿，「嗯，謝謝你們這兩天對我的照顧，剛剛我找過醫生，醫生也說不需要一直躺在病床上，傷口已經結痂了，可以回去自己擦藥，而且我還要打暑假工還錢，掙開學的學費，再不回去老闆就要辭了我的。」

雖然這番話聽起來很可憐，但是聞程說出來的時候並不自哀自怨 ，反而笑著，說到最後一句話餘光瞥了一眼看報紙的陸柏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