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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笑。
半是玩笑半是揶揄:「之韻又護短。不過,說真的,你真要去演個女高中生?別是驢我們的吧?」
「真的。」
「你也不怕演砸了毀你一世英名?」
「砸不了。」
很多人都不信,甚至於猜測——陸之韻是不是在巔峰待久了,無法接受自己逐漸走向平淡,就病急亂投醫了?
陸之韻沒做過多辯解。
紀子晉全程冷著臉不說話。不管臉紅不紅,反正氣勢上是凜冽的。
聚會到尾聲,陸之韻已喝得醉了,被紀子晉用她早先穿來的白色皮草裹緊,摟著腰,半攙半扶、搖搖晃晃地帶上車。
車子駛入清寂的夜色,車窗外,卻到處都是年味兒。
陸之韻閉著眼,大腦暈沉沉的,和紀子晉一起坐在后座,歪歪扭扭地,坐不直身形,紀子晉就把她攬在懷裡。酒香與她身上的馨香混合在一起,像是費洛蒙的味道。
心跳聲在夜裡尤其清晰。
「嘣嘣嘣——」
「嘣嘣嘣——」
「嘣嘣嘣——」
……
他嗓子有些發乾,低了頭,在她耳邊輕聲叫她:「姐姐。」
「姐姐?」
「姐姐?」
……
懷裡的人皺著眉,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不動了,分明是沒醒。
他的心跳聲越發快了,看了看駕駛座上的司機以及前排的車前鏡,光線如斯晦暗,幾近於無,斷無被看到的可能。
他緩緩地俯身,在她的面頰上輕吻一下,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他卻沒離開,嘴唇又在她光潔的面頰上輕輕印了幾下。等到迎面而來的汽車車前燈刺破黑暗時,他才若無其事地坐直了身。
仿若無事發生過,他的心情卻好得像是夜鶯在歌唱。
夜色疾馳而過。
到家時,陸之韻沒睡了,意識還不清醒,被紀子晉摟著進門。王姐早已見怪不怪:「小晉,你把她帶上去,給她卸個妝。我煮碗醒酒湯。」
紀子晉喉頭滑動了一下:「好。」
他把她帶進和她臥室相連的衛生間,從她身後摟著她,支撐著她的身形,卸完妝還給她洗了個臉。
在水的作用下,陸之韻的意識有些清醒了,就著他和洗手台之間狹窄的空間轉身。紀子晉下意識地要後退,卻被她摟住腰往前一帶,緊貼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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