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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韻的唇齒間都是少年清冽的氣息。
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這麼大的年齡差,她依然會對一個小毛孩子心動。因為他身上有孟飛白的影子。
曾經,在校園時代,孟飛白也是這樣,長著一張俊秀的面孔,偏偏做事嚴謹,氣質清冷,和周圍人總有一種距離感,看上去似乎是在禁慾系苦修過的。
實在是誘人。
令她想看他清冷的俊容上染上些別的東西。
當初,她和孟飛白在一起是認真的,只是因為原生家庭和童年經歷的影響,讓她排斥親密關係,對親密關係會無所適從,所以才會有第二天的分手。
不分手,她覺得尷尬。
分手,她覺得遺憾、惋惜。
而此時,因為共情效果的原因,她能感受到的,是她對眼前這個人青春的肉/體的渴望,是胸腔內心臟的劇烈跳動,是他那令人心動的氣息。
吻了一下後,紀子晉停下,沉黑的目光盯著她,泛著怒意,理直氣壯地說:「不懂。」
然後,唇舌又蓋了過來。
他生澀地、莽撞地、毫無章法地撬開她的唇齒,在他口內胡亂掃蕩一氣。他是這樣的一個少年,哪怕沒有經驗,那蓬勃的朝氣和不加掩飾的愛意卻比嫻熟的技巧更撩動人的心弦。
陸之韻的雙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作勢推了兩下,卻被他抱地更緊。
於是,她突然摁住他的後腦勺,給了他一個深吻。
最後,他幾乎是喘著氣趴在了她身上。
等他緩過勁兒來,她的表演欲、她的惡劣卻沒有消減,而是輕笑著摸摸他的頭,說:「你跟我斗,斗得過嗎你?」
說完,她推開他,開門走了出去。她能感受到,他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而她,很期待他的爆發。
紀子晉一個人在房間內平息了會兒,之後再出房門時,發現陸之韻不理他了。他心裡特別忐忑——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行為太出格太孟浪?
可是,只許她親他,他就不能親她?
這也太雙標了吧?
如果,如果這是她喜歡的模式,他也不是不接受。
可是,陸之韻不理他了,完全把他當透明人。
接下來的幾天,陸之韻都沒有上遊戲,一直在她自己的房間裡追劇、看書,連一日三餐都是王姐送上去的。
當她一個人獨處時,又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
比如事業。
她不得不認清,沒有人可以在影壇一輩子紅下去。她能紅二十多年,已經是一個傳奇。可是她真的不願意退下來。
她這一生,從懂事開始,就是演員,就在演戲。如果退下來,她做些什麼呢?豈不是還沒衰老就成了一個廢人?
她還能創造一些什麼價值?
近兩年是影視業的寒冬,《高考》這種劇本可遇不可求,觀眾審美上升,影片質量卻上不去是客觀存在的現象,她的年齡擺在這兒,地位也擺在這兒,她不可能扮嫩去那些大男主電影當形象刻板的花瓶給他們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