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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拓麻就很不妙了。
此時。
唐頌心虛但溫柔地說:「寶貝,別聽他瞎說,自從你收了我之後,我都是從良了的。」
陸之韻嘆了口氣,說:「都這個份兒上了,自己選的男朋友,那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原諒他。」
唐頌被她忽如其來幽默的這一下逗笑,舉手道:「你放心,你的原諒保證值得。等結了婚,我就是二十四孝好丈夫,黏得你恨不能打死我。」
「那我可能真的會打死你。」
「怎麼說話呢?」
陸之韻沒忘自己真正想說的:「今天才第一次拜訪叔叔阿姨,你不要提結婚的事。」
「為什麼?」
「談結婚,雙方的父母肯定都要見面,但我家情況有點特殊。你知道我父母從小離異,現在各自都有各自的家庭,我不希望因為我的事打擾到他們的生活。」
「那我們怎麼結婚?」
「我可以做自己的主,我只是希望你能慢慢地做通叔叔阿姨的思想工作,結婚的事,和我談就好。」
唐頌答應了,有些心疼陸之韻,頻頻安慰她。
弄得陸之韻不得不說:「你不用這樣,真的,我都沒關係。」
在見唐頌的父母、倆哥哥以及其他的小輩時,陸之韻都奉上了自己的見面禮,表現得格外得體。
唐元也一改在門口時的冷漠,在家人面前,他是溫和而耐心的,對小朋友尤其耐心。不變的,是他對她的排斥和討厭。
每一次唐頌靠近她,或者和她稍有親密的舉動時,他總會冷冷地瞥他們一眼,倒像是他們做了什麼有傷風化的事。
她和唐頌的家人談話,和每一個人講話都真誠且得體,可以說是賓主盡歡。
然而,她的心情,卻從剛開始到唐宅時的興奮跌落低谷。
被唐頌送回家後,陸之韻進門,踢掉腳上的高跟鞋,也不換衣服,就走進了臥房,在架好的單反開好的攝像模式下,她定定地望著鏡頭,漆黑而清亮的瞳眸中仿佛有一絲水汽,是一種危險而脆弱的漂亮。
「今天,唐頌帶我見家長,我見到了唐元。
他還是那麼帥,歲月的殺豬刀可能是顏狗,沒捨得對他下刀。
但,他依舊討厭我,對別人都春風拂面,唯獨對我,全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聽他的爺爺奶奶,也就是我未來的的公公婆婆說,他的婚姻始終是個大問題,大家都怕他喜歡男人,希望他能早點結婚,以前安排的相親他都不去,也不管別人有沒有面子下不下得來台,好在半個月前他終於鬆口,願意相親了。
這一點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