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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修文站姿挺拔優雅,微微側身低頭,神情溫柔。陸之韻意氣風發地微微側身向著他,搭著他的肩,唇角輕輕勾出個讓人移不開眼的微笑,揚臉和他對視。
是個兩情相依含情脈脈的畫面。
在攝影師的要求下,紀修文又低頭前傾些許,做出和陸之韻耳語的模樣。然後,在拍照聲不斷響起的同時,倆人又在吵架。
陸之韻唇角微動,冷眼相加,低聲開嘲:「沒想到你演戲不怎麼樣,生活中的演技倒是精,明明是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裝得還挺像個人。」
紀修文立馬回諷,老調重談,拿她的年齡、脾氣和事業說事。舊的三板斧耍完,再輔以一句客觀的總結:「做人就是要認清現實,現在已經沒有適合你的角色了。」
拍攝時二人還比較克制,至少沒讓別人發現他們不和,等到通告結束,在媒體的簇擁下,他們一上保姆車立馬就開始了激烈的唇槍舌戰。
結局是,紀修文大傷自尊,陸之韻則知道了白靈素如何柔情似水純真無邪。
他說:「偶爾我會讓她扮演年輕時候的你,讓她趴跪著被我干。她演技特好,每一次都能讓我覺得真把你踩在了腳下。她就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羞澀又美好,知道怎麼讓男人高興。」
紀修文從沒征服過陸之韻,曾經他和陸之韻在一起時,方方面面都被陸之韻壓制,令他總有一種感覺——自己才是被上的那個。到陸之韻發現他有別的人之後,再也沒和他一起過。
但他知道,這樣說絕對能噁心到她。
陸之韻狠罵了紀修文一頓。
甩開媒體後,在車內橫眉冷對的二人不歡而散。
陸之韻被紀修文氣得夠嗆,回到家正在發脾氣,紀子晉就放學回來了。
她一見他就想到了紀修文令她火冒三丈感到屈辱的樁樁件件,揚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紀子晉下意識地閉了眼。
但是,剛甩到一半,陸之韻又艱難地克制住了脾氣,卸了力道,手落在紀子晉的肩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皺眉問:「你們不是中午放學?這都六點多了,怎麼才回來?」
她的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掙扎。
共情但保留她的獨立意識具體表現為:她完全地變成了原身,把自己當成了影后陸之韻,但又知道真正的自己是誰,也知道自己要攻略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