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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然很有能力。
他的公司從開辦起,便順風順水蒸蒸日上,便是遇到一些麻煩,陸茵夢總能發揮她作為第一名媛的本事,在交際場上為他開路。
當他的公司越辦越好時,陸父陸母消了氣,陸茵夢回去向他們認了錯,他們見這場婚事已木已成舟,方原諒了陸茵夢,並補了一份嫁妝。
而那時,吳咤在家是個溫柔體貼的好丈夫,在外應酬則時常「逢場作戲」,等錢更多時,他甚至在外面買了一套房子,裡面養著好幾個情人,以供他尋歡作樂。
在這一年年末,他在一場宴會上遇到了才十五歲的黃鶯兒,卻感受到了她花骨朵兒一般的美好。
當天,就在宴會所在的別墅外的花園,他成功地撩動了黃鶯兒了的心,占據了她的第一次。
黃鶯兒在他懷中氣息不勻地說:「我好,還是你老婆好?誰讓你更舒服?」
「當然是你,寶貝兒。」他沙著聲兒,似有無限情愫。
那一夜的月,有些涼。
他們的衣裳都是完好的,只緊要處相嵌。
回家洗澡時,他低頭,看到了叢林上的點點血跡,突然便移情別戀了。如果往昔,他對陸茵夢是又愛又惱的情,愛她的美貌與性情,又惱她看不起他,在外面都是不走心的,只是生理上的行為,那麼,同黃鶯兒的那一晚,則令他又擁抱了愛情。
嘩啦啦的水聲外,傳來陸茵夢叫他的聲音:「阿咤,阿咤……」
而他靠在牆上,回想起黃鶯兒在他懷中,如花骨朵兒一般幼嫩、甜美、簇動的風姿,五指姑娘同光/頭將軍猛交攻,目光竟瀲灩了。
正待他要到時,肩膀忽地被推了一下。
他一睜眼,便見陸之韻正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雙腿交疊著,端起一杯茶喝著。適才推醒他的仆傭便走開了。
而他,不知何時回來的,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在這裡睡著了。
睡著之前的事,因他醉得太狠,斷片兒了,唯有夢中事,清晰得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一般。
陸之韻關切地看著他:「你怎麼在這裡就睡了?」
旋即,她的目光向下逡巡,眼中便閃過瞭然的神色,神情間竟有些羞赧:「你……你夢到什麼了?」
吳咤雖然屈辱,可夢中的香艷似乎仍左右著他,他目光發直地看著陸之韻,陸之韻便低垂了粉頸,不甚好意思道:「大師說過,一年之內,我們不得……你先上樓洗漱,好好歇息罷。」
吳咤按捺□□/內的情/動,微微笑著說:「好。」
他上樓時,回了頭,看到陸之韻在燈光下的樣子,竟格外美好。如果夢中事是真,這時候,屬於夢中的他的心結便解開了——她不帶他出去應酬,並非是看不起他,只是不願意令他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