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頁(2/2)
他又退了一步。
而他們都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已做出來了選擇,便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抗拒她。
對陸之韻同莊南生的事,吳咤並無所覺。
今天,不過是新婚第三天,他卻有一種身在地/獄、度日如年的煎熬感。儘管已離了清園,這兩年,在外應酬時,那些人的冷嘲熱諷,時不時地在他腦海中回放,時時刻刻都在刺他的耳、刺他的心。
也許他脾氣大一點,有骨氣一點,抱負小一點,便攢個局,當眾罵他們一句:「去你媽!滾你媽的蛋!」
可他畢竟是一個有抱負的人。
於是,骨氣和脾氣都弱了。即便再憤怒、再屈辱,也只能奉行一個字——忍。
他回家後,便醉醺醺地坐在沙發上,也無人來管他,連杯解酒茶也沒得喝,客廳中是濃郁的酒氣。
有些仆傭路過時,嫌惡地皺了皺眉,道:「這酒臭味兒也忒大了些兒。」
「姑爺在外面應酬是好的,可也要當心自己,別見著好酒就喝,每次都喝得爛醉如泥才回來。」
言語之中,竟把他當成沒喝過好酒的鄉巴佬。
吳咤怒從心起,大腦的思維卻遲滯,行動亦遲緩,瞪著仆傭,在沙發上掙扎了兩下,又躺倒下去了,隨後,意識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又漸漸清醒。
第109章 重生復仇的白富美
吳咤怒從心起, 大腦的思維卻遲滯,行動亦遲緩, 瞪著仆傭, 在沙發上掙扎了兩下,又躺倒下去了,隨後, 意識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又漸漸清醒。
清醒到,他根本沒有一絲酒意。
只是,他所處的地方, 不再是陸家的別墅, 而是他同吳母一起租住的公寓。他們仍舊是在七月二十三結的婚,卻沒有風光大辦。
因為陸家不同意他們的婚事, 陸茵夢只好同陸家人決裂,來投奔他。
吳母幾次三番地說:「一個女人,便是出身再好,學識再高, 要拋家棄父母跟著一個男人,都是下/賤的、沒腦子的。皆因咱們是親戚關係,我才好接納她的。倘要換了別個年輕女孩兒這樣拎不清,我是看不起的。」
而陸茵夢和陸家人決裂的的事,也違背了吳咤娶她的本意。但他到底有城府,一點兒沒在陸茵夢面前說起,只道:「我媽這個人思想老派, 她說了些什麼,你便當沒聽到,倘或再過分些,你看在她是我母親的份兒上,忍忍罷。你放心,你待我這樣真誠,我一定會對你好,絕不辜負你。我愛你。」
陸茵夢被他這樣一安撫,心中雖有諸多委屈,倒也忍了下來。
七月二十三日那天,他們辦了兩三桌酒席,請平時有來往的鄰居和吳咤的一些朋友,又尋了一家報紙刊登婚訊,後面再補辦了結婚手續,這婚便算是結了。
陸茵夢從陸家出來,並非是身無分文出來的,她還帶了一筆私房錢。有些是她給人翻譯稿子賺的,有些是她的畫兒賣出去時攢的,有些是她在陸家時的月例錢。
因此。
即便是那場草草的婚禮,也是花的陸茵夢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