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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我想你了。」
「你有沒有想我?」
「嗯是什麼意思?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
「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談一場柏拉圖式的戀愛,我的腿現在還軟著,走路都不得勁兒。」
「你怎麼能答應呢?是我不夠美還是你不行?」
「雖然是我提的,但為了肯定我的魅力,尊重我的美,你應當嚴詞拒絕!」
「你怎麼能拒絕呢?柏拉圖不好嗎?難道你同我在一起,就只想那種事,不想與我有思想與靈魂的深刻交流?」
……
她說著說著,便笑了起來。
聽筒那邊的莊南生似乎是很氣惱,又無奈:「那你想怎麼樣?」
陸之韻眼前仿佛浮現出他俊容含笑、分明是運籌帷幄的模樣,卻又因她而屢屢出現無奈的神情。
她說:「我也要你想我,心裡眼裡只有我一個人,無時無刻不想著我,既想要我的靈魂,又想要同我有身體上的歡愉。且你只能想著我,只能愛著我,倘或別的女人要去撩撥你,你須得嚴詞拒絕。」
「我?」
「你管我?」
「好了,只有你,只有你。愛情對我而言,是具有唯一性的。」
「我最擅長說甜言蜜語,每天說給你聽也無妨。只怕你覺得太甜,就膩了。」
莊南生勾唇,批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緊接著,又是陸之韻的笑聲。
她的書房雖和臥房相連,隔音效果是很好的,且她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因此住在樓上同陸之韻的臥房對角線位置的吳咤並不能聽到她講電話的聲音。
這一天,吳咤很難過。
哪怕結了婚,他也覺得陸茵夢和他是遙遠的。
這時候,他不是很想聽老道士的話什麼一年之內不同房了。
這一天,夜色很溫柔。
陸之韻開始淪陷於愛情的甜蜜,莊南生也認清了自己的心,不再拒絕。哪怕他對他們的將來怎麼走依然充滿疑慮,卻決定過好當下每一天。
翌日,又是新的一天。
莊南生的生活照舊,只時不時要收陸之韻的信件並給她回信。
三兩天內,不論是去清園聽戲還是去電影院,他們總是要約會的。
莊南生甚至開始看房子,要買一棟別墅,好同陸之韻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