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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夢中,她是全力支持吳咤的,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她的阿咤發達了,她的阿咤成了首富,他們終於不用忍受陸茵夢。
有時候,她也覺得陸茵夢可憐,但也只是可憐那麼幾秒鐘,又做回了她威風凜凜的闊太太老祖宗。
後來,那個家裡人越來越多,所有人都在作踐陸茵夢,所有人都圍著吳咤轉,討吳咤的歡心。
他們的日子越過越富貴,漸漸地,成為了香城最體面的人家。
而她的堂哥堂姐,也就是陸茵夢的父母呢?他們必須死,他們不死,陸家和陸茵夢就永遠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們身上,令她和阿咤永不得自由。
那是風光的一生。
是吳母想要的一生。
甚至於,每每午夜夢回,聽著陸之韻房間裡傳來的那些響動,她認為,夢中的才是真的。而現實世界,陸之韻同別人鬼混,每每有破綻時她反而要替陸之韻遮掩,她的兒子被欺騙了,卻還要伏低做小哄陸之韻這個小/妖/精開心,簡直像是一場噩夢。
它不該是真的。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黃鶯兒並沒有找吳咤。
一開始,吳咤是堅定了決心的——如果黃鶯兒來找他,他一定要嚴詞拒絕,以此,在自己心裡扳回一城,證明自己還是有一顆真心的。
可是,時間過了一天又一天,他根本沒有黃鶯兒的消息。便是在一些宴會上,黃鶯兒也並不主動和他搭話,甚至同別的男人跳舞。
這不由得令吳咤看得妒火中燒。
可他還是忍住了,沒去找黃鶯兒。只是,他越想拒絕黃鶯兒一次,黃鶯兒越不找他,黃鶯兒在他心裡的印象就越深刻。
三五天過去,吳咤想的不再是拒絕黃鶯兒,而是——她怎麼還不找他?
七八天過去,他想到黃鶯兒時,就自發地回憶起那天在和平飯店裡他同她的發生的事,甚至於想著她自我紓解。
十多天過去,他竟然開始想她,想她來找她。
半個月過去。
又在一場宴會上。
吳咤找到了黃鶯兒,一邊抽著煙,一邊深深地看著她,遊刃有餘地微笑著問:「你怎麼沒來找我?」
黃鶯兒的笑容清純中帶著一絲兒狡黠和篤定:「你不是想同我撇清關係麼?我不找你,正如了你的願,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吳咤將煙摁熄在菸灰缸里,讓她跟他出去。
到了僻靜處,花陰下,他握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吻了下去,腦海中浮現出那天她在飯店的風景,響起他聽到陸茵夢明顯有些異樣的聲音,心裡像是燃起了一把火。
理智早已燒沒了。
正如夢境中,他同她的第一次,花陰下。
這是他們的第二次。
月上中天,夜裡有些冷。
可他們的衣物都穿得好好的,只緊要的關隘緊相連,是一場風月事。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它有一點腌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