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頁(1/2)
說完,不等莊南生說話,她便從他懷中跳了下去。纖細窈窕的身影被旗袍勾勒得凹/凸有致, 而她走著貓步, 似花搖,似柳顫,是令人難以忘懷的深刻。
她美麗的不僅僅是身姿, 就連走路的姿勢,都是美的,一搖一曳,都拽著人的心跳,在莊南生的視線中,漸漸地遠了,繞過了屏風,果真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影。
隨後,那影越來越遠,伴隨著「砰」的關門聲,他腦海中反覆響起她適才的聲音——
「倘你認為你做的事違了心,也許你該反省下自己。」
「倘你認為你做的事違了心,也許你該反省下自己。」
……
他要反省自己什麼呢?
反省自己為何抵禦不了她麼?
還是反省每一次她找他,他的立場總是不能堅定到最後?
安靜的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味。窗口厚厚的窗簾遮住了熾烈的陽光,一層薄紗輕輕飄擺著,電風扇呼呼地吹著,令房間內顯得幽靜、陰涼,正是一個適合休息的所在。
而外面,依舊是喧鬧聲。
在收拾過中午的西式婚禮的殘局後,陸府上的人又開始為晚上的中式婚禮做布置。吳咤雖然仍有些酒意,卻仍舊在陸家人的安排下,去了離這裡最近的一家酒店的房間住下,同吳母一起。
在酒店中,吳咤剛換上中式婚禮的禮服,吳母見陸家人不在,這才拉住吳咤問:「這算怎麼回事兒?今兒晚上的婚禮,陸家人來接你去新房拜堂,我瞅著,怎麼和入贅沒什麼兩樣呢?」
吳母越想越覺得不對,越想越覺得生氣。原本她以為是自己家得了個金貴媳婦,如今看上去,倒像是把吳咤賣給了陸家一般。
「話不是這麼說。」吳咤整理過衣服,耐著性子對吳母道,「如今不時興舊規矩了。倒也沒有嫁娶一說,雖然是在他們家買的房子結婚,可婚後是我們和茵夢單獨住在外面。那又不是我們家的房子,倘或是讓茵夢來酒店,我來接她去她家的房子拜堂,算怎麼回事呢?」
再者,今日,別說並不是讓他入贅,就算真讓他入贅,為著陸家的背景和人脈,他也得入。
畢竟一個男人,要結婚,一個錢不花,全靠女方家裡張羅,這腰板註定是直不起來的。除非將來他發達了,而陸父陸母死了,否則這吃軟飯的名聲,他是洗不掉了。
下午四點時,陸之韻同雲老闆說話:「多謝雲老闆高義,願意留在這裡,令我有個後手。」
雲老闆爽朗一笑,道:「這又算得什麼?今兒晚上你們家請我們戲班子來唱堂會,可給了不少錢,不過是一個小忙,值得了什麼?你是知道的,聲名麼,我是早就沒了的。況且,今天並沒用得上我,再要道謝,我這臉面可就掛不住了。」
陸之韻以茶代酒,敬了雲老闆一杯,又低聲問:「我請您幫忙找的人,可找著了麼?」
「你放心。」
「她可是自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