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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地笑了,紅唇輕啟,在他耳邊低低地說:「我真是好怕。」
她的手掌抵上了他的背心,略略用力輕推,輕笑聲漸去,只剩了她冷靜而堅定的聲音:「你要走便走,你走了,自然有別人願意來。」
韻韻:別說,說就是藉口
第100章 重生復仇的白富美
「你要走便走,你走了, 自然有別人願意來。」
莊南生最厭被人威脅, 全香城敢威脅他的人沒幾個,但凡威脅過他的人, 後來都沒有善終。
而此刻, 陸之韻那平靜的威脅, 話中的意思, 卻輕而易舉地燃燒了他的理智。而她隔著薄薄的一層襯衣搭在他肩上的手, 帶來的柔而纖巧的觸感,仿佛化作了電流,在她體/內滋滋作響,令他的血液都被燒沸。
他平靜地轉身, 直勾勾地看著陸之韻的眼眸中是壓抑的沉怒。不過轉瞬,他握住她的後腦勺, 迅捷而剛猛地吻了下來。
熱烈。
纏/綿。
彼此的氣息都交融在一處,清風浮動時,搭在花架上的枝條那樣柔,那樣軟。
花架中的影影影綽綽, 小蝶突然急匆匆地往這邊跑, 撩起花架上垂下的藤蔓, 看到裡面的情形, 一張雪白的臉登時漲得通紅,又一溜煙似地跑了,只餘下清風中一點餘音:「繼續。」
黃鶯兒在喜宴後, 便同她今日同樣在婚宴上的幾位女學生在一處說話消磨時光。
在黃鶯兒的腦海中,陸茵夢嬌羞地將頭撇開說「我願意」的畫面,竟一秒比一秒深刻,一秒比一秒憤怒——
香城第一名媛也不過如此,被一個男人套牢了,從此,就要與柴米油鹽醬醋茶為伴,要操心男人的事業,要為他做一些對他事業有裨益的社交,要防著他變心,要同別的女人爭這一個男人……
從此,美麗瑩潔的珍珠變成了魚眼珠子,在外同人炫珠寶、衣服、房子、車子、男人的寵愛,在內因男人的不專一而通他鬧……
她不再是香城第一名媛,不再是陸茵夢,她這個人,都因為這一場婚禮而被抹殺,取而代之的,是吳咤的妻子,是將來可能歇斯底里、可能悲慘的婦人。
也許,幸運一點,假使男人有良心,她也許什麼都會有,唯獨沒有自己。
不得不說,今日舉行的,不是婚禮,而是自/殺儀式,是一場美的毀滅,是一齣悲劇的序幕。
這使黃鶯兒感到悲愴。
與其看到她自毀,她更願意加快這個毀滅的過程。
一位女學生見黃鶯兒在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搡了一下她的肩,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問她:「想什麼呢?」
黃鶯兒回過神來,淡而嬌/媚地一笑:「沒什麼。就是想到這樣一個美人結了婚,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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