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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隔著紗簾和屏風,黃鶯兒嬌笑著和吳咤調/情:「你說,我們去她的病床邊兒上做,你肯定喜歡極了。讓她看看,如今她不行,我卻能替她照顧你,她也能放心。」
「鶯兒!」隨後,便是他粗重的呼吸聲。
嬌媚的女聲兒:「知道了!她床上那麼臭,我還嫌妨礙了我們的興致呢!」
吳咤對醫生說的話:「請盡力醫治她,不要治好她,但也不要讓她死。」
黃鶯兒的聲音:「為什麼?」
「只有她活著,才能全我深情的名聲,她們家族那邊的關係,才能繼續放心用。更何況,我憋屈了這麼多年,人人都說我靠了她家的關係才有今天,許多事要有她這位賢內助幫忙才做得成,我就是要她看著,看我怎麼成為香城的傳奇!更何況,讓她痛痛快快地死,豈不是便宜了她?唯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發泄我心中憤懣之一二。」
黃鶯兒站在她的病床前:「當然,這是我找口技先生學的,吳先生是個體面人,他從不把這些話宣之於口。可我想著,總要讓你知道,做個明白鬼,比做糊塗鬼強,不是麼?」
後來。
三太進門。
四太進門。
五太進門。
六太進門。
七太進門。
孩子生了一個又一個。
吳咤含飴弄子,幾房爭寵。
她一直躺在床上,聽傭人絮絮叨叨地說著其他幾房的是非,無非是今兒誰得寵了,明兒又是誰得寵了。
死後。
她沒能投胎,聽到吳咤和風水先生的話。
「恐她尋我復仇,又或者,到了下邊也要向閻王爺告我的狀,希望大師能助我鎮壓她的魂魄,令她不得往生,亦不能尋我復仇。」
發布會。
吳咤悲痛欲絕,強忍眼淚宣布:「為紀念我的太太,特斥資三千萬香幣,建茵夢園和茵夢樓。」
記者&報紙:「吳先生對原配當真是好深情!」
不知風水師用了什麼方法,她的魂魄一直被壓著,很重,很難受。她聽到有學子說:「這茵夢樓聽著好聽,但是好怪異,形狀居然是一個巫蠱娃娃身上插著幾根針!你看茵夢園,像不像是給死人燒的紙錢的形狀?總讓人覺得鬼氣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