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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株嗜血藤殷時遠,以及他的伴侶傅霄琛。
當初將這兩人安頓好之後,謝千鈞就沒怎麼管過他們,而他們也很自覺,基本上就是各自修煉的狀態。
難道說,千佛門來此,是為了這兩人?
「看來,你的心裡應該已經有了答案。」燕知朝道,「既如此,別忘記了我的丹藥。」
謝千鈞:「放心。」
直到燕知朝和有琴瑜攜手離開,謝千鈞拉起了阿壤的手,「或許,我們該去拜訪一下這兩位極為低調的長老了。」
「哥哥準備怎麼做?」阿壤牽著謝千鈞的手,問道。
「先問問他們和千佛門的關係再說吧。」謝千鈞也琢磨不透千佛門的態度。
雖然殷時遠和傅霄琛沒有明說,但是很顯然,他們之前地日子,怕是過的不太好。
尤其是,傅霄琛還是一個魔修,即便他能夠控制內心的惡念,只用那些罪大惡極之人進行修煉,但是總有人無法理解,抑或是覺得他是一個威脅,想要除之而後快。
但其實,這種人也只不過是柿子只會挑軟的捏罷了。
因為和傅霄琛比較起來,他們如果去招惹別的魔修,一旦失敗,那麼等待他們的只會是無比悽慘的結局。
但是如果是傅霄琛的話,說不定他們還能留下來一條命。
「那我們現在就去嗎?」
「不。」謝千鈞點了點阿壤的額頭,「我們先去取酒。」
「酒?」阿壤微怔。
「嗯,之前我們離開的時候,可是在院子裡埋下了不少好酒,算算時間,現在也差不多能喝了。」
謝千鈞低頭,目光和阿壤對視,「我們親手釀製的酒,今晚小酌一杯如何?」
阿壤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好呀!」
阿壤心裡地小算盤打得啪啪響,據說,有一個詞叫做……酒後亂#性?
第62章
然而,在酒到底被埋到哪裡,阿壤和謝千鈞卻產生了分歧。
「我記得很清楚,一定就是這裡。」阿壤握著鐵鍬的手柄,不肯放手,「哥哥你信我的!」
「不可能。」謝千鈞直接否定了阿壤的說法,「我也覺得很清楚,就是在者一棵樹的兩根樹杈交接的地方。」
「這些樹都長了一年了,位置肯定有變化了!」阿壤不服氣地道。
謝千鈞猶豫了一下,手裡的鏟子就被阿壤給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