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尋找盟友張樾患病(1/2)
張樾入了城,想想先到呼延府里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剛進胡同,就見徐之錦從胡同深處走出來,他抬頭看見張樾,趕緊迎了上來:
「張大人,呼延出事了!」
「我剛剛回城,也是剛知道。」張樾下馬來,和徐之錦進了他家院子。
「我聽說,呼延的案子交給了東廠,這可大不妙。不知皇上怎麼想,難道他一點不念舊情?」
徐之錦一直在縣裡生活,他看到的君臣博弈並不多,所以才抱著忠君為國的信念,立志當一位為國為民的好官。
張樾從小耳濡目染,大哥在朝廷里的鬥智鬥勇,姐姐在後宮的如履薄冰。
他沒有徐之錦那樣,對君臣關係還抱有幻想。以前厭惡成家,也是因為親眼所見,永樂帝對大臣滿門抄斬。
高品大臣又如何?一言不合,全家陪葬。
「自古君王最無情,你讀書沒讀過這一句?許氏說的話,至少表面上有八成真,這已經夠了。目前看,呼延要翻盤很難......」
「連你都這麼講,看來只有花蕎能想想辦法。」
「花蕎?你們去通知花蕎了?她來不是送死?皇上已經懷疑長公主的莊子在蓄奴謀反,呼延一出事她就回來,這不是直接送把柄給皇上嗎?」
張樾說得都有些著急了:這種科舉考上來的官,就是書呆子!
「這......我過去的時候,海安已經動身去找花蕎了......」
張樾無語了,海安才十三歲,還是受了欺負找家長的年齡......他也不好說了。
「行,這個時辰,他們來了也進不了城。明天一早,我到城門去攔人,你去告訴他府里的人,他們回來了,千萬攔住他們,等我過來。」
兩人分頭行事,張樾也著急去他的一個朋友邱予恆。
邱予恆在錦衣衛的時候,和張樾就要好,只不過,在遷都北京時,永樂帝成立東廠,從錦衣衛里撥人,他便加入了東廠。
張樾把他臭罵一頓:為了升兩級官,你連傳宗接代的命根子也能丟?
邱予恆只能苦笑到:「你是官家子弟,哪裡懂得我們窮人的辛苦?」
他是家中老大,父親癱在床上多年,母親照顧病父和家裡,已是力不從心,無法在外掙到錢,後面幾個弟弟妹妹和父母,都等著他的錢過生活。
邱予恆到了東廠,做了掌刑千戶,因為東廠和錦衣衛的微妙關係,張樾和邱予恆也慢慢疏遠了。
「張大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邱予恆買了個三進的宅子,這樣一家人也能住得寬敞,有了錢,家裡再沒人說他是個死太監,都是一副老實巴結的嘴臉。
張樾並沒進去,頭一擺說:「去我那裡方便,喝酒去。」
邱予恆知他為呼延錦而來,也沒猶豫,跟著就往張府去了。
「今天下午呼延大人剛入獄,晚上你就請我喝酒......他就關在你掌管的詔獄裡,這還有我什麼事?」邱予恆和張樾碰了一杯,微笑著說。
「放屁!人進了我詔獄的門不假,可東廠的犯人,我錦衣衛能碰?」
東廠本就由錦衣衛分出去,只不過一個是內臣,一個是外臣。
東廠人少,雖然黃儼也在招兵買馬,可培養人需要個過程,更何況還有身體限制。
所以東廠還沒有自己獨立的監獄,他們的犯人也會關入錦衣衛的詔獄,只不過是兩邊犯人各自獨立管理,不能相互干涉。
「您罵我『放屁』,我也就斗膽稱您一聲『兄弟』。」三杯酒下肚,兩人的關係融洽了許多。
大明人就有這樣的酒德,能坐在一起喝酒,能邊喝酒邊一起罵娘,那就還是兄弟。
邱予恆又飲了一杯道:「要送酒送飯您隨意,打開牢門讓您進去陪著喝酒,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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