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孫呼延惺惺相惜(2/2)
「你既是吳先生的入室弟子,自然學問也不會淺薄,為何不去求取功名,為朝廷效力?」皇太孫又問。他已經讓蕭忠去打聽了呼延錦的身份,知道他深居簡出,是吳先生的入室弟子,又知他有一身好武功。
「家師已年邁,他養育我多年,我無以為報,只求能夠給家師養老送終,故尚未考慮功名之事。不過,我胸中亦有拳拳報國之心,一旦時機成熟,錦自當為國效力。」呼延錦所言非虛,他效的是國,而不是現在的君。
皇太孫自然不知他的深意,只讚嘆道:「好!君子求忠孝兩全。若孤將南直隸這邊的一些事務交給你,你就以皇太孫東宮詹士府司直郎的身份,為孤做事,你可願意?」
呼延錦起身抱拳道:「錦為殿下馬首是瞻!」
皇太孫回頭向蕭炎示意,蕭炎掏出一份委任狀雙手遞給呼延錦,呼延錦這才知道,皇太孫出來前早有打算。不禁為皇太孫求賢若渴、不拘一格的氣度折服。
詹士府司直郎是個從六品的官,在京城裡是個芝麻官,可在縣城裡,比縣太爺還高了半級。朱瞻基是冊封的皇太孫,所有配置比照皇太子,他也有自己的幕僚團隊。
更何況,如今南直隸這邊的事務,皇祖父和他父王,都喜歡交給他來做,呼延錦暫時不願離開揚州府,就讓他管理南直隸的事務,剛好一舉兩得。
花蕎拍手道:「呼延大哥,以後就變成呼延大人了!」
「那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呼延大哥。」呼延錦看著花蕎笑道。
「你呢?想讓孤封你做什麼?你真想去刑部做驗屍官?」皇太孫饒有興趣的問。他今天是看到了,當他說花蕎是他請的驗屍官時,花蕎眼裡閃著的歡喜。
哪知花蕎搖搖頭說:「我不想。我阿爹說,仵作只負責說出屍體的真相,不必去管破案的事。可我就是喜歡破案,我想當......女捕頭!」
皇太孫和呼延錦都啞然失笑,這個小姑娘的腦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幾個人聊了寶應的一些事,呼延錦又談了自己對揚州府、南京府、蘇州府、杭州府的一些看法,他從小在這幾個地方走動,對各處的人情世故都有些許了解。皇太孫對他就更滿意。
皇太孫也談起了南北直隸治理的異同,他是在應天府皇宮長大的,雖然已經搬到順天府,但對應天還是很有感情。呼延錦越是對皇太孫了解,就越是對父親他們不解。
皇太孫與呼延錦惺惺相惜、相見恨晚,聊得興起。等他們想起看花蕎的時候,她已經雙手撐著腮幫子快睡著了。
「今日垂燈夜談,你我也算是知己一場,將來,你還要到北京師來助我,我們來日方長。花蕎已經困得不行了,就先回吧。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回順天。十日內,你到應天府皇太孫詹士府報到,領了令牌,也好做事。」
皇太孫說完,用手指在花蕎額頭上彈了一下,這是他偶爾會對皇妹柔嘉做的親昵動作,今日不知怎麼,不由自主就用在花蕎身上了。
「瞌睡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