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遭禁足大理寺審案(2/2)
「太孫東宮共有宮人及主子三百八十二人,宴邀嘉賓及侍女一百五十一人。」管事太監李福報導。
「好,先將能當晚證明不在園子裡的主子、宮人排選出來,再將能證明當晚沒有離開宴會場的人排選出來,此兩類人留下口供,即可離開。」
這兩類人還是占了大多數,因為表演才開始不久,到處閒逛走動,或是去更衣私聊的人都不多。
最後離開過宴席,或是無法證明自己沒有離開宴席的人,只剩下五十二人,其中又有三十六人是往來送吃食的宮人。
他們離開膳房和到達宴席的時間有限,沒有到遊廊上留香閣作案的時間。也放了。
眼看東宮裡扣著的人只剩下十六人,徐之錦鬆了口氣。
天已經亮了,提審之前,他要先去看現場。誰知還沒走近留香閣,就看到張樾和呼延錦站在遊廊上。
兩個大理寺的司直郎上前攔住他們,走在徐之錦身後的大理寺正馮雲成上前說到:
「二位大人,你們均已有人證脫離嫌疑,此時應該離開東宮,為何出現在此處?需要你們到場作證,本官自會傳喚。干擾大人斷案,皆與本案兇手同罪處置!」
馮雲成是個出名的黑臉包公,之所以沒讓他主審,而是將徐之錦調用,也是因為馮雲成只是個六品官。
「豈敢幹擾大人斷案,我二人在此,只不過是為了保護重要證物不被破壞而已。」
馮雲成疑惑道:「什麼重要證物?」
「讓他二人隨我們一起進去吧。」徐之錦開口說道:「兩位大人可為本官指明是何重要證物。」
到了留香閣,大理寺的仵作已經檢驗完屍身,正在看著書吏填寫驗屍告書。看見馮寺正和幾位大人過來,便報告道:
「大人,郡主卻是死於背後刀傷,刀直接插入心臟,導致流血過多死亡。生前有過掙扎,她的額頭上有擦傷,右肩上也有不明顯的瘀青,像是被人使勁抓住導致。可就是......」
「右肩瘀痕?刀插在左邊心臟?這很難做到,除非這兩個動作不是同時發生。」徐之錦疑惑的說到。
那仵作答:「屬下正是因此疑惑。」
見徐之錦看地上的血跡,仵作又說:「血跡上只有一個腳印,已經把大姑娘的鞋拿來比對過了,這個腳印確實是大姑娘留下來的。」
「那也只能證明她到過這裡。」呼延錦開口問道:「從郡主被殺,到血流一地,這需要多長的時間?」
「若是刀仍插在傷口上,至少需要一盞茶的功夫。」
「那就是說,花蕎姑娘殺了人還不走,站在這裡一盞茶的功夫,等著被人發現?」呼延錦追問道。
「這......」
馮寺正也覺得蹊蹺,四處看了看,問道:「殺人的刀呢?」
「在這。」
一直沒說話的張樾掀開延平的裙擺,那把瓷柄尖刀,被他蓋在下面。
「這就是重要證據。花蕎說,刀柄上可能留有兇手的指紋,可以用指紋與嫌疑人比對,找到真兇。」
聽呼延錦這麼一說,徐之錦和馮雲成都不敢去碰那把刀,馮雲成問:
「手指上的紋路?豈不是每個人都有?而且,刀柄上的指紋又看不見,如何指證兇手?」
張樾笑道:
「這個問題只有小花蕎才能回答,你們可以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