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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雲墨恨了眼何澤,便步履匆忙的帶著南斐走了。
到嘴的肉就這麼飛了,何澤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趕到醫院,急救科室已經有醫生護士等著了。
在車上的時候南斐意識已經漸漸回籠了,知道自已傷到哪裡,護士讓脫衣服上藥也配合,就是死攥著簡雲墨的衣服不撒手。
簡雲墨沒辦法,只好坐在旁邊陪著。
南斐的肩部,淤青了一大塊,甚至滲出點血色,跟其餘地方的白皙有著鮮明的對比。
簡雲墨掃了一眼,沉默地將視線移開。
一個小傷口就要在那裡嚎半天還要憋眼淚的人,那群人是怎麼狠下心下這麼狠的手。
自已一開始被氣成那樣都想沒動南斐一下。
什麼血海深仇得這樣?
南斐上藥,眼淚刷刷的掉,帶著鼻音的軟腔:「簡雲墨,我疼——」
這小受,哭得我心碎。
護士低頭專注南斐的傷口,但耳朵沒聾,這聲音,聽著就讓人心軟。
簡雲墨撇著頭,乾癟又冷淡地回了兩個字:「忍著。」
護士:「……」得了,又有一個要預定追夫火葬場的渣攻。
南斐緊抓著簡雲墨,真的乖乖聽話不吭聲了。
上完藥,南斐被帶到病房裡打點滴。
病房裡又什麼都不能幹,干躺著多無聊,南斐就巴拉巴拉小嘴把何澤打他的前因後果給簡雲墨講明白了。
大概就是:英雄救男,反被報復。
「活該。」簡雲墨坐在病床旁,冷臉看著白色的牆壁,對這件事給出評價。
南斐撇嘴,一雙眼睛濕漉漉看著簡雲墨,無助又可憐,「老公,他們這次沒綁走我,下次肯定還要對我動手的。他們這樣,我好害怕——」
「害怕就別出風頭。」簡雲墨冷淡的回,掃了眼頭頂的吊瓶,已經快輸完了,「我去叫人來。」
「好——」
南斐依依不捨的鬆開簡雲墨的衣角。
輸完液,又去拿藥,兩個人就著夜色回了家。
還好不是什麼危險的傷口,不然就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了。
南斐被打,也在地上滾了一圈身上髒兮兮的,肯定是要洗個澡,但一隻手又不方便,還容易弄濕傷口。
高高在上的簡總,只好拿著浴巾和浴球站在浴室門口,特像澡堂的搓澡大爺,氣質這塊絕對拿捏得死死的。
南斐身上有些地方摩擦破皮還在出血,看到傷口,簡總又要說兩個字:「活該。」
南斐不樂意了,「說一次就行了,我打不過能怎麼辦,不洗了。」說著就要躲開簡雲墨的手。
「別鬧。」簡雲墨語氣嚴肅。
洗了個舒服澡,南斐一挨枕頭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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