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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人在殺豬。
一看傷口,還好及時,不然傷口血液都凝固了。
簡雲墨對矯情的南斐無話可說。
「過來。」
簡雲墨搬出醫藥箱,棉簽上沾了酒精,讓南斐坐過來。
南斐搖搖頭:「疼——」
簡雲墨就這麼默不作聲的盯著南斐,南斐砸吧砸吧嘴,湊了過去,「我會乖的,你別瞪我。」
簡雲墨低頭將酒精塗抹在南斐手指上,正好奇這人怎麼沒叫,一抬眸,南斐滿眼淚水已經續滿了眼眶,他緊抿著唇沒發出聲,正眼巴巴望著自已。
簡雲墨:「……」
真有這麼疼?簡總有些自我懷疑,他狐疑的又望了南斐一眼。
包好手指,南斐默默的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廚房門口,也不進去,就在門口守著。
簡雲墨看他幽怨的小眼神,搗鼓了杯自已做的奶茶遞給他。
南斐臉色瞬間風雨過去彩虹來,喝了一口舔舔上嘴唇:「謝謝老公。」
簡雲墨眼神在南斐唇上徘徊了下,沒多說,轉身繼續做飯。
吃了飯,南斐去洗澡,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老公,老公。」南斐披著一件睡袍跑出來,自已手遞到簡雲墨鼻尖,「你聞聞,什麼味?」
簡雲墨聞了下,什麼也沒聞出來。
這時南斐輕聲道:「是我千億子孫的味道。」
簡雲墨:「……」
「疼——!」
「我錯了!嚶嚶——」
浴室一陣折騰後,被洗掉一層皮的南斐嘴裡哼哼的被簡雲墨抱出來。
南斐倒在柔軟的床上,舒服地展開四肢,「小費改日償還。」
有些事情不用去學,無師自通。
真槍實彈腥風血雨幾次,自然就能找准要害,打得敵人丟盔卸甲只有求饒的份。
完事後,南斐枕著簡雲墨手臂昏昏欲睡。
簡雲墨把床頭燈關了,告訴南斐:「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去兩周。」
本來沒想跟南斐報備他要去哪,但要是南斐後面才知道估計會鬧騰,索性現在說了。
「去吧去吧。」南斐心想:你去我也可以放肆浪。
南斐湊近簡雲墨的脖頸,重重吮吸一下,滿意的收嘴:「痕跡,讓別人知道你是有主的人。」
南斐躺回去,閉著眼道:「每晚上我都要查崗,你要是敢跟哪個小妖精廝混,別怪我給你帶綠帽。」
「給你臉了?」簡雲墨雙眸微眯,平靜下閃過一絲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