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無題（9月短篇）（1/2）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天災

[預算用盡了啊————！？]

帝都尤梅隆根。

在世界最大的軍事國家【帝國】的首都，女隊長蜜斯密斯的悲鳴聲響了起來。

[怎，怎麼辦伊斯卡！？]

[噓，要是被司令部知道的話就糟糕了]

用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黑髮的帝國劍士——伊斯卡悄悄地讓上司「安靜」下來。

這裡是軍隊基地的會議室。

司令部的幹部不管什麼時候從走廊里經過都毫不奇怪。

[但，但是，為什麼會這樣！？]

困擾到抱著頭的蜜斯密斯隊長。

別看這樣她也已經二十二歲了。雖然已經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姐」了，但是因為無垢的童顏和嬌小的身材，看起來最多也只是個小學剛剛畢業的小孩子。

[伊斯卡……再問一次，預算真的沒有了？伊斯卡零花錢沒有了？]

[為什麼我非得報告自己的零花錢啊。說的是第九〇七部隊的年預算哦]

[……每年，從司令部那裡分得的用於使用的那些？]

[就是這個預算。演習必要的子彈與維護槍枝的費用，還包括受傷時候的住院費]

[這不是很嚴重的事情嗎！？]

所以才來報告的啊。

嘆息過後，伊斯卡指了指桌子上成疊的紙張。

[畢竟，你看。請看啊、這些……堆積如山的收據]

[什。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

蜜斯密斯戰戰兢兢地把手伸向了堆積如山的收據。

[……什麼啊這是？]

手裡拿著的紙張上寫著的是，蜜斯密斯毫無印象的請求。

[請求這個的是伊斯卡嗎？]

[不，不是我]

[喂，大家，這個戴里克社制的【GAX22-最新加特林炮】是什麼？我不記得訂過這樣大型兵器啊……]

[是我訂的]

回答的是銀髮的狙擊手燼。

他現在正躺在會議室一角的椅子裡。

[預定下周就可以送來。支付形式是現金一次性結清。隊長，拜託了]

[燼，這也太貴了！？一個就花了我們三個月的預算啊！]

[軍人購買武器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現在正看著槍枝的商品目錄的燼。身為眾人公認的一流狙擊手，經常確認最新型槍枝也是一種禮儀。

[平日裡總是節約度日偶爾一次也是可以的吧]

[但、但是……我想說的還不止這些！]

蜜斯密斯的手，再次伸向金額更高的收據。

[這邊的【搭載了單道地空無線系統，艾博爾巴社的PQ9戰車】，這也是燼訂的吧！]

[不是我]

[唉？那是誰？]

蜜斯密斯環視著屋內。

[難道是伊斯卡]

[也不是我哦]

[既不是燼也不是伊斯卡，也就是說……]

[是是！這是音音訂的！]

房間一角——

用啞鈴鍛鍊著肌肉的紅髮少女·音音很有勢頭地舉起了手。

[音音醬！？這個戰車可是花了半年的預算哦！？]

[可是，很有人氣的最新型開始預訂只剩下一台了啦]

[啊真是的……明明預算才剛剛發下來，大家就開始奢侈地買東西了……]

蜜斯密斯隊長輕輕嘆息著。

眾人之中，伊斯卡眼睛看著的是堆積如山的收據的最下面。只有這一個很不自然地壓在了最裡面。

[這是什麼啊]

[啊……伊斯卡不准拿！]

[【全套烤肉，會議費用】？啊嘞，我不記得在這個店裡開過會啊。蜜斯密斯隊長，你知道這個，難道]

[嘁嗚！？]

畏畏縮縮的隊長。

從她身邊鑽出來的燼，又發現了別的烤肉店的收據。

[喂喂，這不是昨天剛送來的收據嗎，隊長？]

[啊，那個……不是的，這是……]

[想必是用部隊的預算來去烤肉店了吧？]

[……這，這是……那個……肚子太餓了……]

[是嗎？]

[對不起——————！？]

發現犯人了。

因為燼和音音的新型兵器而快要見底的預算，因蜜斯密斯的烤肉費用而受到了致命一擊。

[——大家聽我說！我覺得我們該做的事情不是反省。已經發生的事情無可奈何。現在要向前看，必須掙回部隊的預算！]

[不對，趕緊反省啊]

[我有一個很好的提議！]

把燼的吐槽強硬地無視掉，蜜斯密斯取出的是帝國軍介紹的兼職雜誌。

[鏘，大家一起兼職吧！]

帝國軍人是允許從事副業的。

倒不如說司令部很推薦讓飽經鍛鍊的軍人這一勞動力來為社會做出貢獻，。

[那個，有搬運重物的工作，泳池或是河流邊的救援隊。其他還有野營地內搭帳篷的講師的工作。看吧，種類繁多呢]

[日結太便宜了吧]

燼瞄了瞄兼職雜誌。

[這樣是不可能彌補的上隊長的烤肉費用的呢。伊斯卡，你那邊看到好的了嗎？]

[最高的是那個……【戴蒙的藝術工房、急招助手】這就是薪水最高的]

藝術工房就是指藝術家的工作場地。

有名的藝術家的話大都帶著徒弟，但是以兼職的形式募集還真是稀奇。

[不是很好嗎，就是這個伊斯卡！]

蜜斯密斯用興奮的口吻說道。

[日給也很出眾！]

[但是，這可是給藝術工房幫忙哦，像我們這種新人沒事吧……]

[沒事沒事。話說，我們根本沒有選擇職業的餘裕啊。不掙到這些收據的錢的話是不行的呢]

[關於隊長的烤肉費用占到了很大一部分這點……]

[大家的休息日都是空著的吧！]

緊握著兼職雜誌，女隊長用力做出了宣言。

帝都第二部門——

有著居住區和繁華街的寬闊區域的一端，便是目的地的所在。

[這裡就是戴蒙的藝術工房？]

[這個大到沒邊的美術館是什麼啊……簡直像是高爾夫球場一樣寬啊]

甚至連裡面的大樓都看的模糊了起來。

在和美術館的地面一體化的藝術工房的前面，燼和蜜斯密斯隊長不禁停住了腳步。

一方面——

伊斯卡則因為滿溢著異國風情的美術館而藏不住的驚訝著。

[……這，這是！]

[伊斯卡？]

[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啊。這裡不就是那位人間國寶戴蒙先生的藝術工房嗎！]

伊斯卡的興趣是美術鑑賞。

從帝國第一劍士這一外在上雖然難以想像，但他可是就算遠在他國都會去展覽會鑑賞的「美術宅」。

而這樣的伊斯卡，現在全身正止不住地顫抖著。

[隊長，在這裡的是世界有名的藝術家]

[唉？]

[人間國寶戴蒙。人稱「炎之藝術家」……]

陶藝、書法、詩歌、雕刻、繪畫、音樂，甚至連美食都有所涉獵的「美」至極致的綜合藝術家——

這便是戴蒙。

這個名字響徹世界，世界各國都有熱情的粉絲。

[一說，只要他還住在帝都涅比里斯皇廳就絕不會發動全面戰爭……甚至有這種流言傳出的男人。]

[那個皇廳嗎！？]

[沒錯，他要是有個萬一，毫無疑問那將是整個世界的損失]

和帝國一起把世界一分為二的「魔女樂園」涅比里斯皇廳，沒想到竟然會對身為敵人的帝國人表示敬意？

對於和皇廳戰鬥的帝國軍人蜜斯密斯來說，想必這是難以置信的吧。

[話說回來，我也曾聽說過。帝都的某處，有個比一國的國王還要有權利的老爺子。難道這就是指——]

[說的沒錯！]

燼低語著。

與之不隔一發回應著的是在入口處現身的男子漢。

[我是第一弟子金剛，歡迎來到戴蒙老師的藝術工房！]

這是有著將近嬌小的蜜斯密斯三倍體重的壯漢。

雖然樣貌清爽可是脖子以下

卻是完美的摔跤手身材，以這種不協調為特徵的男性。

[你們就是來做兼職的軍人吧。全部就三個人嗎？]

[是，是的！我是隊長蜜斯密斯，這便是伊斯卡和燼]

順帶一提，音音因為軍隊的休息日演習，今天不參加。

[那麼，馬上把老師介紹給你們吧。請跟上來！]

由首席弟子金剛帶路，經由美術館內來到了藝術工房。

[……感覺是比想像中還要厲害的藝術家。喂，燼，我們真的沒問題嗎]

[我完全不懂美術啊]

[那麼，伊斯卡呢！]

[……我也略微沒自信啊]

伊斯卡雖然是鑑賞的專家，但是繪畫方面卻是門外漢。完全想像不到這裡會有什麼樣的工作。

[老師！老師！]

金剛敲了敲寫了「作品室」這三個很漂亮字的房間的門。

[做兼職的帝國軍人來了，請讓我們進去！]

不等回答，門就打開了。

那裡的是——

[唔啊啊啊啊啊！]

發出呻吟聲的老人。

——人間國寶戴蒙。

一位長者美麗鬍鬚的白髮老人，其體格毫不劣於金剛，筋肉鼓起、眼光銳利，全身環繞著仿佛帝國軍人的迫力。

[唔啊啊啊……這，這不行！]

沒有注意到伊斯卡他們。

甚至連首席弟子的聲音都沒有傳達到，藝術家戴蒙緊緊盯著製作中的繪畫。

[老師，來兼職的各位——]

[這種……這種毫無獨創性的繪畫…………！]

戴蒙站起身來。

就在他拿起擺在牆邊一個赤紅的雕像的瞬間，首席弟子金剛大叫了起來。

[不好，大家快趴在地板上！]

【唉？】

[戴蒙老師是完美主義者。是那種以失敗作留在世上為恥的類型，會把作品粉碎成渣消滅掉的。會發生大爆炸的！]

瞬間趴到在地。

正因為伊斯卡他們是帝國軍人，才可以這麼快做到。

[這種沒價值的藝術，真是豈有此理————！]

戴蒙扔出去的內有炸藥的像，碰撞到了繪畫。

大爆炸。

轟鳴和火焰四散，而在那裡的繪畫則燃燒了起來。

炎之藝術家戴蒙——

既是人間國寶，也是帝都最危險的男人。

[……哈……哈……這才是我的炎之傑作「自暴自棄的雕像」啊！爛作們，最起碼要美麗地粉碎吧]

[感覺連我們都要粉碎了啊！？]

[唔？]

老人轉過身來。

在蜜斯密斯大叫之前，看來是真的沒有注意到。

[什、什麼啊，那個炸彈！？]

[哦，小姑娘。對我的傑作「自暴自棄的雕像」有興趣嗎？]

[才沒有！]

炸掉爛作用的——

只需輕輕的衝擊便可以爆炸的雕像在牆邊還並排擺著幾十個，這是連身為歷戰的帝國軍人的伊斯卡他們都感到畏縮的光景。

[那麼老師，請]

[嗚姆。我便是，人間國寶戴蒙！]

年老的藝術家豪爽地點著頭，然後指著眼前的蜜斯密斯。

[小姑娘，藝術是什麼！]

[唉，就，就算你突然這麼說！？我是軍人關於別的事情……]

[那麼我就告訴你]

掃視著蜜斯密斯、伊斯卡、燼，身強體壯的來人揮起拳頭。

[藝術就是，和自己內心宇宙的戰鬥！鬥爭心和創造力互相攀升，然後創造出新的宇宙。……明白嗎？]

[喂，趕緊把這個老爺子送到醫院才更好吧]

燼低聲說著危險的話。

但是重要的戴蒙卻，把想說的全說了很滿足地背過身離開了。

[……哼，不管什麼世道，給予年輕人教導總是令人心情昂揚啊]

[什麼都沒教啊]

[接下來只要你們發現新的宇宙，開拓新時代的藝術便好]

[不，所以說——]

[金！]

呼喚著首席弟子。

自然老爺子沒有聽燼的話。

[我很忙，金，你來照顧這些人吧]

[那麼由我來帶領各位。好了，兼職的各位，請到中庭來！來給你們介紹老師的作品]

藝術工房，中庭——

鋪著草坪的庭園仿佛高爾夫球場一樣寬廣碧綠，並且這裡還兼任著作品的室外展示場。

[哇，好多的人！]

[每天都有無數的遊客從海外來訪。畢竟老師是世界聞名啊]

走在草坪上。

首席弟子金剛的前方，那是還不允許普通鑑賞的未公開地區。

[你們的運氣很好。來做兼職的人，慣例就是先要盡情地看看老師的代表作。每一個都是有名的藝術品哦]

[唉？真的可以嗎]

[當然。首先是這個！]

首席弟子金剛指著一個銅像。

在伊斯卡看來那只是一隻三腳章魚而已。

……章魚？克拉肯？

……不管怎麼看，都是軟體動物啊。

但是沒有三條腿的軟體動物啊。應該老老實實地問一下主題嗎？但是，這也可能是對藝術家的無禮，這點伊斯卡一直有所注意。

[唉。這是什麼？感覺像是小孩子玩的雕刻一樣]

[隊長完全沒有顧慮啊——！？]

首席弟子金剛，心情卻沒有變壞的樣子。

[哼哼，畢竟老師的藝術以獨創性高而聞名呢。就由我來告訴你吧。這是戴蒙老師的初期代表作之一，「鬥犬」——請看這份美妙的躍動感]

[……這個克拉肯是，犬類？]

[沒錯。正是這份軟弱無力的姿態表達出了躍動感。戰鬥中的犬的力量和鬥爭心都流露出來了呢]

才沒有流露出來啊。

畢竟怎麼看都是克拉肯。

忍住了想要這麼說的衝動，伊斯卡、蜜斯密斯還有燼，三人面面相覷著。

[喂，隊長。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是小孩子的塗鴉更像一點呢。那個老爺子真的很有名嗎？]

[我，我還想問呢！伊斯卡對藝術很熟悉吧。怎麼樣啊這個？]

[不，那個……就算是我，對於這樣的藝術學習的也不夠啊]

[喂，老實地問一下]

毫不畏懼的燼。

[我不明白這個雕像有什麼價值，希望可以具體的說一下]

[不錯的問題]

首席弟子金剛點了點頭。

[過於進化的美，有時會得不到眾人的理解。先進的藝術家雖目標直指遠方，但是其多數也因進退兩難的困境而飽受悲劇折磨的事情，歷史上也有——]

[好了，快點說值多少錢？]

[這個可以買下一個帝國的軍用機，還是最新型的]

[唉唉！？]

蜜斯密斯發出了驚愕的悲鳴。

對於因缺錢而困擾的第九〇七部隊來說，這個雕像竟有如此高的價值真是令人感到衝擊。

[靠著這樣的銅像就能成為有錢人……我也朝著藝術家努力吧]

[大言不慚！這可是老師長年研究的「美」，才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模仿的]

[……感覺很容易模仿啊]

蜜斯密斯盯著怎麼看都是三隻腳的克拉肯的雕塑。

[那麼這個犬的雕刻有三隻腳，其中深刻的理由是？]

[當然是經過了精心計算]

首席弟子金剛自信滿滿地說道。

[老師曾說道「打噴嚏時過於猛烈而折斷了一隻腳」]

[哪裡進行計算了啊！？]

[來介紹下一個藝術品吧！]

[啊，稍等！]

輕易打斷了蜜斯密斯質問的首席弟子在中庭中繼續前進。

在其前方——

[戴蒙老師今年也是熱情燃燒。今年的新作NO7「歌唱果實」也是其中之一。怎麼樣？]

大理石的台座。

那裡放著手榴彈。

本該當廢品賣的炸彈，孤零零的放在台座上。

僅僅如此。

[伊斯卡，我——]

[等下隊長。已經沒有說的必要了……我的意見和你一樣]

不明所以。

連那個不可思議的

克拉肯犬的雕像，那是屬於雕刻這一領域的這件事本身伊斯卡還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這個呢？

[金剛先生。戴蒙老師的作品在哪裡？]

[不是就在眼前嗎]

[……在我看來，這顆手榴彈怎麼看都只是廢品啊]

[那麼就由我來說明吧！]

金剛用力指著眼前的那顆手榴彈。

[這個圓圓可愛的手榴彈可以看做是果實，而爆炸是「歌唱」的表現，要是沒有戴蒙老師的想像力、構成力以及天才般的詩感的話是不可能完成的現代空間藝術啊。真不愧是老師的美「爆發」出的力作]

[……只是放下廢棄的炸彈的話我也可以呢]

就在燼這樣說的瞬間。

聽到耳中的首席弟子突然雙眼放光。

[你是叫燼對吧。這可以說是非常大的誤解]

[什麼？]

[看這個未使用的安全針。何止不是廢品，這可是從帝國司令部那裡直接購入的純正品。現在也可以爆炸哦！]

[這問題更大了！？話說回來，竟然把沒有做過處理的手榴彈流動出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本來司令部應該站在限制帝國軍的武器秘密販賣的立場上的……才對。

[司令部內也有戴蒙老師的粉絲，手榴彈什麼的十個二十個，都可以輕鬆地流動出來]

[真是不得了的老爺子呢……手榴彈，自然是放進倉庫安全地保存起來了吧]

[就和剛才的作品一起擺放著呢]

[那不是最危險的地方嗎！]

就是剛才擺著「自暴自棄的雕像」的房間。

假如一個不小心被火星點燃了……

[而且沒經過處理的手榴彈可是違反了危險物品處理法的哦。現在應該立刻進行通報——]

[來看下一個藝術品吧！]

[喂！？]

無視了燼的話，首席弟子在中庭內再次前進著。

[至今為止都是人工物的作品。下一個請看老師同大自然激烈的對抗]

今年的新作NO13「大自然」——

小小的寫著這些字的標籤貼在美術館的入口處。

一片枯葉。

難道……

[這就是老師的最新作品]

[果然！？]

三個人的反應完美地重合了。

[不過是一片樹葉。但是你們應該感覺到了這一片上凝縮著的大自然的能量了吧？故意放置在混凝土上從而凸顯出樹葉的「綠」這一做法只能說是巧妙了]

[不，這可是枯葉哦……]

[還有，也不是綠色是茶色……]

[話說回來在枯萎的時候大自然的能量就已經歸零了吧……]

[說明還在繼續！]

伊斯卡他們的指摘，根本沒有被首席弟子金剛聽進耳中。

[順帶一提，就是這個作品，當時在第一次可鑑賞的拍賣會上，可是來了將近四百位各國的貴族呢]

[四百人！？]

[貴族們究竟是多麼閒啊！]

[經過五個小時的競爭，競拍的價格甚至被抬高到與帝國軍的總預算相持平]

[不明白，我完全不明白哦！？]

蜜斯密斯隊長的眼睛轉著圈。

[畢竟，只是那樣一片樹葉…………啊！]

蜜斯密斯的指尖。

那個枯葉，呼的一下，被風吹飛了。

然後飛向了庭園外面，不見了蹤影。

[作品消失了！？]

[怎、怎麼辦！]

[冷靜點諸位。這種時候就輪到我登場了]

充滿自信地抬起手來的首席弟子。

當場蹲了下去，撿起了散落在庭園中的一片枯葉。

接著把這個放到了相同的地方——

[……呼]

汗液如同瀑布般流下的金剛。

接著露出了仿佛贏了決定世界的命運的戰鬥般的笑容。

[勉勉強強趕上了修復]

[哪裡啊！？]

[根本沒有趕上好嗎！]

[而且不是枯葉而是普通的綠色的落葉啊！？]

看來是什麼都可以啊。

但是第九〇七部隊的總吐槽，卻沒能動搖戴蒙的首席弟子那壓倒性的自信。

[最後來介紹戴蒙老師的自信作吧]

傑作NO9「天帝」——

有著柔軟皮毛的狗？

還是說是蜷成一團的貓？

明明是不言而喻的帝國最高權力者的天帝，可是眼前的像已經不是人類了。

[天帝閣下很是開心呢，因為這件雕刻才認定戴蒙老師是人間國寶呢]

[……唉]

[……藝術……藝術……]

[我們的國家真的沒事嗎，感覺不安起來了]

價值深不可測。

過於神聖，使得測定價值的美術家們紛紛落荒而逃，這件事也是一段佳話。

[以前潛入到這裡的毛賊，在看到這個的那一刻心靈被淨化，然後流著眼淚去自首了呢]

[騙人的吧！？]

[絕對是因為別的理由吧！]

[越來越像是可疑的宗教了呢]

三人面面相覷。

雖然是在首席弟子的眼前，可是他們早就沒了在意他的餘裕了。

[怎麼辦隊長。這樣的話我們真的能做兼職嗎？那個老爺子的作品，感覺根本不能理解呢。根本幫不了忙啊]

[嗚……我也沒有自信，伊斯卡，交給你了！]

[我、我也不可能啊！]

甚至連愛著藝術的伊斯卡都不能理解。燼和蜜斯密斯早已放棄去理解了。

[好了，也該教給你們工作了呢]

[咕呀！？]

[跟上來]

絲毫沒有注意到三人畏縮的樣子，首席弟子金剛颯爽地指著中庭的對面。

戴蒙的藝術工房。

音樂室——

[這裡便是戴蒙老師作曲時待著的房間]

鋼琴、小提琴、小號等各種管弦樂器。

甚至還有民族樂器並排放著。

[哇，好寬敞！也許有帝國軍的大會議室那麼大呢]

[但還真是亂呢]

隊長和燼最先看到的是——

散落在地板上的數百張手繪的樂譜。

桌面上也是堆積如山的樂譜。

再加上牆壁和天花板上貼著的話，總共要有數千張。

伊斯卡注意到了。

[啊，這是歌劇？]

在樂譜空白的地方，標記著指導演技的記錄。

歌劇——表演和合唱的混合。被稱為「藝術的女王」的很有人氣的領域。

伊斯卡也曾到訪過中立都市的歌劇院。

[啊，這樣的話我也許就明白了！]

湧出了動力，蜜斯密斯則在撿起散落在地板上的樂譜。

[哇，好厲害。這麼宏偉的合唱，獨唱和伴奏都是這麼的豪華的話肯定是很厲害的曲目……]

[說的沒錯！]

突然拿起了一疊樂譜的是首席弟子金剛。

[這毫無疑問就是歌劇，而且還不單單是歌劇。在這裡的數千張樂譜，全部都是為了一首曲子！]

[唉！？]

[這、這真是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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