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魔技科的劍士與召喚魔王 > 第八卷 三章 戰線流轉

第八卷 三章 戰線流轉(2/2)

目錄

收回了再次強化了攻擊力的刀刃,貝婭特麗克絲毫不猶豫的向輝夜發出了第二擊。

「咕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哈—哈哈哈!!」

不斷的重複著爆笑與尖叫,貝婭特麗克絲一次又一次的向輝夜揮下巨劍。

那理應是讓人死個兩三次也不奇怪的痛苦才對。

貝婭特麗克絲尖叫著,狂笑著,不斷地將輝夜的魔力打碎,吹散。保護輝夜身體的,只有輝夜自己使用的抵抗而已。

『自傷的漆黑』只能把幻痛返還給對方,並沒有任何防禦效果。

這並不是防禦魔法,只是讓對方猶豫著不敢攻擊的魔法而已。

但是這個戰士絕不會產生猶豫,更不會害怕。

然後這個強敵的一擊,沉重得不可能只靠抵抗來防禦。

「原來如此,確實詠唱了強化魔法之後痛苦也增加了!不愧是我等托爾神的魔法!!這個加護,我終於親身體會到了!!」

難以置信。這個人……居然興奮到發抖!!

「天上的托爾神啊!吼出讚許吾之劍舞的咆哮吧!天之雷鳴宿於此劍之中,將已經無法容忍的干戈埋葬!!雷鳴劍!!」

貝婭特麗克斯像是要把劍插入雲霄一般高舉,雷光落在那銀色的巨劍上。賦予了貝婭特麗克斯的大劍雷屬性的加護。

這個狂戰士,進一步強化了自己的攻擊力。

光是承受了斬擊的痛苦還不滿足,居然還想再親身體會一下電擊的痛苦嗎!

輝夜害怕了。所謂的電擊是由電子的運動所產生的細微現象。

那對於人類來說是難以想像的現象。也就是說通常魔法是難以產生電流的,也就難以用抵抗魔法來抵消。

但是對輝夜來說像一樹一樣,預先讀出貝婭特麗克絲的攻擊是做不到的。

如果不能讀出貝婭特麗克絲的攻擊的話,那神速的一擊就是不可能迴避。

寄宿著電流的一擊,正面斬向了被黑霧包裹的輝夜。

呆立不動的輝夜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迅速的被削弱。

貝婭特麗克絲狂笑著,尖叫著。

「托爾神喲!請欣賞我這不向任何痛苦屈服的勇武吧!」

北歐騎士的鋼之戒律,以及戰士本能的受虐性,將痛苦轉換成快樂。

抖M再加上電擊使什麼的……真是最差的相性!

「無形無言的影喲,化作游弋於妄念所生之暗中的魚!噩夢的起源,唯物流轉,回應恐怖與期待,將其吞噬……!影底之暗!」

輝夜忍受著仿佛要碾碎自己的衝擊,發動了一直在詠唱的魔法。

從頭疼無比的貝婭特麗克絲背後的陰影里,魔法發起了偷襲。

漆黑的影子驀地膨脹起來翻身躍起,化為血盆大口中長滿了銳利牙齒的怪物。那張大口,像是要把貝婭特麗克絲一口吞掉似的咬了下去。

「嗚哦!?」

因痛苦失去了集中力的貝婭特麗克絲,被這個奇襲正面擊中。怪物從頭部開始啃食貝婭特麗克絲,為了砍死怪物而來回擺動雙臂。

但就在此時,早就在地底待機的觸手,全都迫不及待的破土而出,纏住了想要揮劍的貝婭特麗克絲。

即使不會向痛苦屈服,意識也必然會發生混亂。

利用這個混亂來爭取時間,那是綽綽有餘。

「只靠這種程度就想封住我的行動嗎?!」

貝婭特麗克絲高聲一喝,四肢繃緊,將觸手扯斷。

再一次,用大劍向緊貼在身上啃食著自己胸口的怪物刺去。

影之怪物被大劍刺中,不由得從貝婭特麗克絲身上跳開。趁著影之怪物想從貝婭特麗克絲身邊逃開的這段時間,貝婭特麗克絲掃清了周圍的觸手,然後逼近怪物向其刺去——意識從輝夜身上移開了。

視野狹窄得完全不像一個歷經戰鬥的戰士。

……僅是這樣就足以擾亂她的注意力了。

輝夜並沒有還怕接近戰,潛入了狂戰士的後方。

「於生死的夾縫間閃耀的五芒星,被私人反覆無常的搶奪,化作無言而又悲慘的泥人偶!……鄰死的極輪!!」

輝夜揮起了那每擊中一次就可以破壞一種感覺的鐮刀。

至今為止輝夜都沒有很好地削弱貝婭特麗克絲的魔力。然而這都不算什麼問題。這把鐮刀每一擊都可以破壞五感之一,第六擊就可以切斷腦與身體之間的魔力迴路。

「……!」

貝婭特麗克絲正刺向影之怪物,突然間感到殺氣向後面轉去。

(譯:此處疑為本人手上的生肉資源有缺頁,正在找完整的版本,會在最後時補上。)

去北歐騎士團那裡吧。

憑藉能感應著整個大魔境的同時,尚香做出了決定。

「為什麼?在等級二區域裡跑來跑去的那些人不是更加重要嗎?」

跟在蹲下甚至集中精神的尚香後面,詩麗拉吉向她詢問。

「要去等級二區域就只能沿著林崎一樹走過的路再通過門,太花時間了。而且路上也有可能碰到魔獸吶。」

「能把牆壁破壞掉~嗎~?」

「不試試看是不會知道的。那種事放著不管就好。」

雖然詩麗拉吉想要試一下自己的力量,但是尚香果斷地拒絕了。

「比起這個……你覺得林崎一樹最害怕的事情是什麼?是自己不在的時候同伴被幹掉啊。如果在這個時候救了她們的話就能讓了林崎一樹欠下最大的人情債了。」

「原~來如此,說的對啊~!那麼接下來就……香姐果然是動不了嗎?」

尚香一切斷陰陽太極圖的魔力供給,當場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這神器是挺方便,可是魔力的燃油費是在太高了。我已經連拿起一根筷子的魔力都沒有剩下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嘛……有梁山泊排名第二位,詩麗拉吉・丹考撒大人我一個也足夠了,出~擊!!!」

詩麗拉吉立刻站了起來。

「蠢貨!不是叫你一對三,是和林崎一樹的夥伴們一起合力戰鬥啊!對手可是北歐騎士團啊喂!」

懶散地擺擺手回應了尚香的指示,詩麗拉吉追溯著北歐騎士團的侵入路徑前進。

「一樹」的,緊緊黏在一樹背後的忍舞學姐開口了。

在她後面更是還有緊緊粘著的雅美學姐。

「怎麼了嗎?」

一樹斬殺了逼近的死者後回頭問道。

「雖然我一直覺得有這可能……一樹你……戰鬥起來很困難?」

一樹什麼話也說不出。

「……對不起。雖說注意到了,但是我想保持著這樣不要分開。」

從一樹的背後,感覺忍舞學姐好像變成了(acute;・ω・`)的表情(譯:原文しょぼーん,好像就是這樣的一個顏文字,滬江小D上就是這麼寫的)。

「沒關係哦,雖然戰鬥困難,但比這更重要的是我也很高興啊。」

「……真的嗎?不會嫌棄我嗎……?」

「真的哦。因為的冒牌貨屍體,我也覺得很孤獨啊。」

「那麼再稍微,保持這樣。」

從背後飛來了心形標誌。雖說雙手揮舞起來還是很困難,但是死者在經津御魂的力量下早已淪為了無法發揮力量的木偶。

「切……」

但是——仔細想想的話,這裡可是魔境啊。

理所當然的,敵人不僅是死者,還有魔獸。

聽到了一樹等人與死者戰鬥的動靜,有什麼東西像要聚集到垃圾堆上的烏鴉從遠方向這邊飛來。

出現在等級2的暗之森林裡的,是不詳的惡魔。

長著像蝙蝠一樣分節的翅膀,巨大的眼球——「巨眼」向一樹等人投去了蘊含著魔力的視線。

是精神攻擊魔法。一樹集中精神展開對抗,用經津御魂斬斷了那股視線。

同樣長著翅膀,長著一樣山羊臉,筋骨隆起的惡魔——「大惡魔」也成群地飛來出來。面對用著遠超人類的力量揮舞三叉戟的惡魔,琥珀和華玲挺身而出,守護著後面的雅美學姐和忍舞學姐。

死者也都還有剩。這下就變成了什麼都有的亂戰。

在亂戰中能大展神威的人類,就在一樹等人之中。

「一樹……用真正的團隊合作好好的戰鬥吧!……貝爾菲戈爾,授予我汝之翼,哦!掌握地獄的制空權,降下無從逃避的矛盾的爆擊!炎之冰柱!」

忍舞學姐從一樹的背上離開,召喚出馬可西亞斯的幻影體。長有由赤色水晶做成的雙翼的狼,忍舞學姐和雅美學姐跨坐著它在天空中翱翔。

飛到比巨眼和大惡魔更高的高空,撒下了赤色的水晶。散發著同時帶有熱氣和冷氣的氣浪的赤色水晶,接連不斷地炸裂開來。惡魔們和死者們在那股破壞力下,轉眼間就被粉碎了。

「學姐,感激不盡!」

「我會加油。再多看看我。表揚我。」

「忍舞學姐好強!超帥!」

「……哼哼哼」

聽到一樹的聲援後,空中的忍舞學姐一臉高興的向一樹擺出了v字手。

在意識到了團隊合作的前輩身上,讓人覺得非常可靠。

……然而即使如此,胸中還是有著強烈的不安。

在這個等級二區域裡,有著製造出了這個狀況的某人。

就是那個人發動了屍體的魔法。有誰已經入侵了這裡。

如果不能把他找出來,魔境內的神器被奪走的話很可能就game over了。

一樹心中倍感焦急。然而在焦急的一樹面前,魔獸和屍體擋住了去路。

……不如說,是希望由入侵者不會來襲擊我們啊……

這個願望剛從一樹的腦中閃過,在那個瞬間。

「……寄宿著痛苦的毒素啊喲,讓生命遍布腐朽吧……疫病之風!」

在被屍體和魔獸擋住了的另一邊,一樹感覺到了魔力的產生。

散步毒的魔法——一樹從魔力的波長中讀取出了這個魔法。

這是偷襲。可是腦海中輕鬆浮現出了對應方法。因為這個魔法和壬生學姐以前使用過的「破滅叫喚的邪龍嘔吐」很相像。

一樹當即開始詠唱用以應對的魔法。

然而敵人的攻擊不僅僅是這樣。

「狂發心音!」

這是以前奈亞拉托提普使用過的魔法。因此一樹反射性的用經津御魂斬斷了精神攻擊的音波。

多虧這樣魔法沒有成功發動。

「大氣的流動哦,收束於此身,化作拒絕仇敵的狂嵐!颱風之眼正是吾之王座!風陣結界!」

一樹在自己和夥伴的周圍引發了激烈的龍捲風。

某人發動的蘊含毒素的風,被一樹引發的龍捲吹往別的地方。反而是以大惡魔與巨眼為首的魔獸群相繼倒地消失。從魔獸的慘狀就可以看出,這個魔法是多麼的強大。

對方是想一邊著封住魔法的詠唱,一邊用毒魔法來偷襲吧。

萬幸的是,這些都被無效化了。

與此同時,對一樹而言,福音降臨了。

什麼人來偷襲了——這正合我意!絕對要在這裡把你打倒!!

對方的行動只能說是愚蠢。不管怎麼想,自己主動現身都不是一手好棋。

封殺了偷襲的一樹的迅速迎擊,對敵人來說也成為了出其不意的打擊。

沒有時間猶豫了!!

「所羅門之印!」

在胸口的掛墜型魔導禮裝中,一樹通過和露蒂的羈絆將普羅米修斯的意識體拉了進去。與露蒂的好感度達到150之後,可以運用的新的力量。

「睿智禮裝!!」

一樹的四肢,被流線型的白銀魔導禮裝包裹起來。

「天翔之翼、睥睨之眼、侵略之劫火——讓神之權限在此顯現,吾以文明代行者之身深深的進

擊!深略兵裝!!」

然後瞬間發動了普羅米修斯的魔法。

一樹身上裝上了巨大的推進系統,一口氣向前方加速,刺出的經津御魂將前赴後繼的死者和惡魔全部撞飛——

然後刀尖將躲藏者貫穿。

「咕嗝啊……!」,漏出這聲叫聲的,是身穿黑色長袍,肌膚青白的女人。

在伊勢神宮裡,一樹曾在洛基的手下中見到過這個身披長袍的女人。

是寄宿著的憑依魔法使。

在她邊上,一身朋克風打扮的少女將雙手對準一樹。

這個少女也有印象——是叫做奈亞子的,香耶介紹過的孩子!

在一樹發現少女的手對著他的瞬間,魔法發動了。

「從混沌宙域之中回應我的呼喚吧……暗星空間!!」

在少女的手心裡產生了小小的黑色漩渦,在那之中無數的小型隕石像散彈槍一樣發射出來。

這也是一瞬間的判斷。

「人類的庇護者喲,在此展現為了反抗暴虐的神之意志的英知……迎擊兵裝!」

一樹瞬間發動了普羅米修斯的等級6魔法,切換了兵裝。

由擅長直線機動的『深略兵裝』——變為了擅長小幅度全方位機動的『迎擊兵裝』。

一樹預讀出了隕石的軌道,在隕石之間以「之」字形進行這高速閃避。

在躲避著敵人攻擊的同時也確認到敵方的陣容。

奈亞子。海拉。以及同樣穿著黑袍的,臉上有著爬蟲類紋身的女人——這個傢伙肯定就是被世界蛇憑依的魔法師了。還有就是……愛洲移香齋!

包裹在艷麗的和服里的女子,在這一伙人的中間!

一樹將迎擊兵裝中裝備的大型加特林向四人展開掃射。海拉,奈亞子,世界蛇三人束手無策的被削弱著魔力。

可是只有移香齋先一步從射線上離開了。

「你們幾個給我攔住其他的傢伙!!」

移香齋一邊發出指示一邊發動了魔法。

「……於此獻上,如暴風般的花散之舞!執掌暴風的神啊,請賜予在下天舞蹈的我以汝之息吹!風迅劍舞!!」

移香齋的契約魔神在她的身邊颳起了暴風,加速了移香齋的行動。

「一樹,死者和魔獸解決完了……!」

騎在馬可西亞斯上的忍舞學姐,從高空向移香齋撒下了赤色的水晶。但是移香齋預讀出了水晶的落點,一個不落的迴避掉了。

移香齋絕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命中的對手,這一點一樹早已熟知了。

「風陣結界!」

一樹再一次發動了龍捲風魔法。這個魔法並不是只能用龍捲風保護自己。一樹依自己的意志操縱龍捲——賦予了自由落下的赤色水晶複雜的運動方向。熱與寒的氣浪也隨著風自由自在的追趕著移香齋。

「團隊合作……」

隨著忍舞學姐熱情的低語到。又一個心形標誌飛了過來。

「煩人的小伎倆……!」

移香齋拼死得從水晶中逃出,一樹以「迎擊兵裝」追了上去。

「暗星空間!」

奈亞子對著在空中連續投下爆擊的馬可西亞斯射出隕石。

「大地之力啊!將擁有意志與生命的獵物啃蝕殆盡吧……岩蛇咬!!」

世界蛇也將手貼在地面上,緊接著就從地面竄出無數的岩石飛上天空,岩石變成了岩石之蛇向馬可西亞斯襲去。

馬可西亞斯的幻體好不容易迴避了隕石攻擊,在失去平衡的時候受到了直衝過來的岩石之蛇的襲擊。蛇緊緊的纏住馬可西亞斯,用岩石之牙撕咬著。馬可西亞斯的幻體隨著咆哮消失了。

「呀啊!」

乘坐著馬可西亞斯的幻體上的龍瀧姐妹掉了下來。

「靈魂的管理者啊……讓汝之權限在吾手上成型,生命收割!」

海拉的手上生成了巨大的鐮刀,飛向龍瀧姐妹的落點擺出了架勢。

大和的魔法使們也比想像的更擅長團隊合作。

「不會讓你得逞的!……碾碎他,!拔刀解魂——阿修羅兩段!!」

為了阻止海拉的攻擊,琥珀飛奔上前。將神器的愛刀巨大化,狠狠的朝海拉的鐮刀掄了過去。鐮刀與太刀的刃咬合在了一起。

「趁現在,華玲!」

琥珀話音剛落,華玲就從巨大的武器中穿過,宛如疾風一般沖入了海拉懷。—像要飛起來似的猛踏地面,用肩膀狠狠的撞了過去。

「鐵山靠!」

華玲嬌小的身軀就像是炮彈一樣,將海拉撞飛了好幾米。

安全著陸的忍舞學姐,鄭重的對兩人說了聲「謝謝」。

「我們是同伴啊,這不是應該的嘛」

聽到琥珀這麼說,忍舞學姐睜大了雙眼,滿臉通紅。

然後走到琥珀的邊上,在她的臉上啾的親了一口。琥珀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弄得瞪大了眼睛。

「你、你在幹什麼啊!?」「朋友」「朋友!?」,兩人就這樣在戰場的正中央互相嚷嚷了起來。

「那樣的話我也來」,雅美學姐也在琥珀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誒~總覺得好害羞啊!」

雙子姐妹就這樣把琥珀拉過去蹭著她的臉頰。

奈亞子不知為何用看上去有些羨慕,有些渴望的目光看著這幅光景。

「總而言之一樹,這些傢伙就交給在下了,你就去討伐敵人大將吧!」

被琥珀的話推了一把,沒了顧慮的一樹將意識集中到了移香齋身上。

「移香齋!你是討厭用尋寶來決定勝負所以特地跑來的嗎!?」

「……理由不僅僅是如此!」

移香齋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反駁道。

這時候一樹注意到,移香齋的左手上握著一個像是鏡子一樣的東西。

因此移香齋只有一隻手拿著刀。

是運用了二刀流的精髓嗎,她的架勢完全看不出有不習慣的地方。

又是新的神器嗎。就像在石上神宮的時候那樣。

鏡子……。不對,難道說……。

一樹再一次,想到必須在這裡打倒移香齋才行。

「雖然很抱歉,這次從一開始我就要用全力了……用這所羅門之力!向吾身降下閃電,賜予吾雷意神速……喚醒沉睡的識字!雷神瞬身!」

一樹發動了對全身流動的電氣信號進行增幅和加速的巴力的強化魔法。

身體能力自不用說,因為精神活動也得到了加速的原因魔力也能得到增幅。以魔力為燃料「迎擊兵裝」的性能也得到了加強。

隨著露蒂的羈絆也能寄宿於所羅門之印當中後,一樹的戰術也變得更加豐富。那樣的話一樹在速度上已經不會再劣於移香齋了。

「汝之怒乃戰巫女之喜悅。回應招魂之神樂捲起的暴風雨,撥開層雲降於此地吧……將怪力亂神賜予此身!超力招來!!」

移香齋和一樹一樣在身上疊加著強化魔法,將須佐之男的怪力寄宿於四肢,她的力量感在不斷增加。

兩人戰鬥的開場幾乎已經是約定成俗了,開始以超高速的斬擊向對方砍去。

形勢很快變成了一面倒。

「庫……居然比上次還要快!?」

面對從一個死角疾馳到另一個死角的一樹,移香齋漏出了狼狽的聲音。

一樹四肢上武裝的『迎擊兵裝』的流線型裝甲上處處都搭載了可動式推進裝置,與擅長直線推進的「深略兵裝」不同,可以進行靈活的加速、靜止以及變向。

而且不僅僅能在地面上進行平面運動,還可以在空中自在的做出立體運動。

在雙腳的裝甲生更是裝備了銳利的劍刃,就連雙腳也可以進行斬擊。

這和人類用肉身所使用的劍術幾乎已經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了。在像是壓縮了時間的超加速中,一樹追求著前所未見的劍術。

加速,多元化,前所未見的一樹的斬擊,輕而易舉的就將移香齋逼入絕境。

「光靠王的力量就能進化到這種地步嗎!這就是我所欠缺的嗎!須佐之男的力量是……不從誰那裡奪走的話……!」

移香齋艱難的預判出一樹的攻擊,不斷的躲避,彈開,格擋。

雖然勉強能做到防禦,但是速度的差距從移香齋手中奪走了所有反擊的機會。

而反觀一樹,卻仍有著給予貫徹防禦的移香齋致命一擊的能力。

「可惡!」

移香齋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一般猛的退後。但那不是想從占據了速度優勢的一樹手裡逃出來,而是心理上的反射行為。

焦慮,使她做出了劍士

本不應有的錯誤行動。

「深略兵裝!」

一樹再次發動了所羅門之印的力量,瞬間切換了兵裝。

直線上的加速果然還是這個比較快。

一樹猛的加速,追上了後跳的移香齋。

憑藉著所羅門之印瞬間發動的魔法,沒有任何預兆。

毫無預兆的急加速。移香齋沒能對這個急速接近做出反應。一樹覺得要是身處同樣狀況自己也不可能做出應對。像貝婭特麗克絲那樣靠反射神經來戰鬥的戰士姑且不論,對預判劍士而言是不可能有反應的。正因為自己也是如此,所以腦海中才會閃現出這個選項。

不允許有任何反應,以電光石火般的速度貫穿了移香齋。

魔力被擊碎的衝擊把移香齋像出了交通事故一樣撞飛出去。

任何人如果吃上了這一擊,在那之後都不可能逃跑了。

一樹以比吹飛更快的速度追上移香齋,追加了一擊,兩擊,三擊。移香齋的身體像是桌球一樣連續被擊飛。

就在這裡給她最後一擊。這麼打算著一樹開始衝刺。

「……須、須佐之男恩賜的哦,向我展示籠罩大地,粉碎一切的力量……平定萬雷!!」

雖然受到了一樹的連擊,移香齋還是為了改變戰況而詠唱了咒文。

這是被稱作國土的平定者的呼喚暴風之人,須佐之男的高級魔法。

正想著要繼續攻擊的一樹頭頂被突如其來的陰雲籠罩。

充滿電荷的烏雲互相碰撞,這股衝擊所產生的雷雨蹂躪著大地。

即使預判出了也沒有辦法躲避,這就是大規模破壞魔法。

「向著巴別塔的高處伸出這隻手,現在將神之雷握於手中!聽從吾之號令,閃電啊,如我所願,捲起漩渦!超電磁結界!!」

一樹立刻生成武裝拳套,張開了電擊結界。

從魔力的波動中判斷出攻擊的屬性,然後選擇最適合的防禦魔法,這是一樹的得意戰術。

然而即使全力驅動了拳套,轟鳴的雷雨也沒有停止,給予了一樹的防禦魔力和「深略兵裝」嚴重的傷害。

移香齋趁勢反擊。在閃耀的雷光之中,刀光一閃刺穿了推進系統。這一擊令『深略兵裝』喪失了機能,化作魔力光消失在大氣中。

奪走了一樹的機動能力,移香齋的嘴角浮現出了笑容。

「迎擊兵裝!!」

然而一樹立刻向所羅門之印注入魔力,再次裝備上了機動裝甲。

「……剛才的並非單純是換裝了而已嗎!?」

移香齋的笑容戛然而止。

好不容易才破壞掉的……那幅失望的表情這麼說道。

「那個掛墜里注滿了魔力嗎!……不,有什麼憑依在那裡面嗎!?所羅門之王的能力……是和憑依魔法使一樣能瞬間詠唱嗎!!」

雷雨天總算放晴。

周圍化作了一片焦土,一樹與移香齋正面對峙著。

「即使機關被揭穿也算不上什麼問題!」

使用迎擊兵裝加速,一樹再一次將移香齋逼入守勢。

這麼說來用所羅門之印與移香齋戰鬥好像還是第一次吧,一樹重新想起這點。

能贏。自己只要能熟練運用這個力量的話,實力就並非平等。

然而一樹並不輕鬆。大量的魔力被所羅門之印吸收,一樹的意識陷入了朦朧的狀態。儘管做過了制御的特訓,但越是使用印的力量精神被吸收的感覺就越強烈。

深略兵裝,迎擊兵裝,深略兵裝——這番的連續詠唱,其消耗絕不尋常。

如果移香齋察覺了一樹的消耗而拖進持久戰的話,立場會一下扭轉,輪到一樹陷入困境的吧。絕不能表現出疲憊的表情。

必須用輕鬆的表情碾壓移香齋才行。

一樹擺出了充滿餘裕的笑容……讓移香齋變得越來越焦慮。

「可惡!好快!是想對我說……這樣下去是不可能贏的嗎……!」

一樹再次發動了魔法。

「天堂之光宿於其身的極樂鳥哦,聽從吾之傾訴,燒盡地上之罪!制裁的極光!!」

讓普羅米修斯寄宿制所羅門之印中的同時,通常詠唱了菲尼克斯的魔法。

一樹的背後匯聚了炫目的光芒,化作巨大的熱線射向移香齋。

和移香齋發出的一樹迴避不能的雷雨魔法一樣,這同樣也是無法迴避的一擊。移香齋的表情上,浮現出了絕望。

但是轉而,移香齋又露出了下定決心的神情。

然後將此前一直拿著卻沒有使用的鏡子,擋在了自己面前。那是一面古舊的青銅鏡。

「映照萬象,!封鏡解魂——水鏡之盾!!」

斑駁的青銅古鏡吸收了移香齋的魔力之後重新取回了光輝,同時化作了巨大的盾牌。高舉的鏡之盾牌中映照出了一樹放出的光線。

光線被映入鏡中,然後全部被鏡之盾牌吸收了。

一樹膛目結舌。這能將等級六的魔法完全無效化了的防禦性能……!

那個果然是……三神器!

「防住了……將你這傢伙的攻擊!能防禦啊!!」

移香齋也是,發出了自己使用後才第一次得知這個神器的力量的聲音。

一樹強忍住動搖。絕對不能失去餘裕的表情。

然後立刻發動了經津御魂。

移香齋雖然體勢被打亂了,但還是單手舉著的鏡之盾中還是映出了一樹的手腕。

然後鏡子以飛一般的速度運動著,擋下了一樹的斬擊。

一樹用腳部的刀刃連綿不斷的斬向移香。,但是腳的動作也映在鏡之盾中。鏡之盾再次以極快的速度擋下了刀刃。

與其說這是移香齋的意識或判斷,不如說是盾牌有自己的意識。盾牌將攻擊吸收,或者說攻擊像是被盾牌吸引過去一樣被防住了。

這……只要是被鏡子照到的攻擊,全部都能防禦的盾……!?

「咕……哦哦哦哦哦!」

突然間,移香齋發出了咆哮。

「須佐之男,給我更多的力量!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要在這裡……!」

咆哮的同時移香齋的右手上捲起了濃密的魔力漩渦。高密度的魔力漸漸化為實體,扭曲了移香齋的手腕。從艷麗的和服的振袖中可以窺見到移香齋白淨的細腕上,肌肉和骨骼不斷的膨脹,最後變成了散發著黑光的男人的手腕。

這是須佐之男的手腕。

「移香齋……你是說要把自己的身體出讓給神魔嗎!」

一樹莫名的感到有些焦躁。自己認可的旗鼓相當的對手……卻把自己的身體捨棄了!

「不會交出去!我不會捨棄我是我這件事!」

這是以前一樹給予移香齋的忠告。

「……須佐之男!我交給你的只有右手而已!!我還是我……誰都別想瞧不起我!!」

趁著移香齋叫喊的時候一樹繞到移香齋的死角刺出了經津御魂。

這一擊刁鑽的突刺,被「水鏡之盾」自動的飛過來彈開了。

必須繞到左手上的鏡子所照不到的範圍——也就是移香齋的右側!

但是一樹的行動移香齋當然也能預測到。

「錘鍊自天上之玉剛的十束之劍哦……放出擊穿風暴的閃光!此乃蛇之鹿正(須佐之男斬殺八岐大蛇所用的寶刀)……分裂為八降臨,天羽羽斬!!」

通體漆黑的須佐之男的右腕上捲起了宛如暴風般的魔力,最後集中收束在掌中變成了一把劍。

劍尖分成了八股的奇妙的劍。著把劍只需一揮就能生成八道斬擊。

像是要趕走想要繞到鏡子的範圍外的一樹一樣,移香齋將那把劍大幅度的橫斬過去。

一樹也預判出了劍的軌跡,操縱著迎擊兵裝向正上方緊急迴避。

移香齋的劍劈空了——自己是這麼覺得的。

但是須佐之男的豪腕中生成的並不是單純的斬擊,還伴有可怕的劍風。八道暴風——與其說是斬擊不如說是大規模攻擊魔法。

一樹被交錯的暴風的餘波給吹飛了。

如果是正面吃下這一擊的話,受到的傷害和之前的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攻擊力和防禦力……都超過你了。」

右腕化為魔人,左腕舉著鏡之盾,移香齋睥睨著一樹。

但是移香齋的表情卻痛苦的扭曲了。

「這已經不是劍士和劍士的戰鬥了……。即使你用所羅門王的力量強化了自己,我也會用我自己的方法變強給你看……這樣我和你就平起平坐了。所以最後要比的就是三神器的數量,是我贏了……。然後把你的力量……咕!」

叫喊著的移香齋口中突然溢出一口鮮血。白皙的嘴角和艷麗的和服都被染成了赤黑色。移香齋僅僅讓須佐之男憑依在了自己的右腕上,為了不進一步的被其侵蝕而用自己的意志壓制住了。然而與須佐之男爭奪身體控制權的過程中,移香齋身體的內部已經被破壞了。魔人化的移香齋全身痙攣,吐血不止。

「……這已經是極限了。」

沙啞的女聲——海拉的聲音。

被雷雨燒成荒野的一樹和移香齋的戰場上,穿著黑色長袍的二人組和奈亞子像是要逃跑似的跑了過來。在她們後面,琥珀等人緊追不捨。

那邊的戰鬥也是這邊占優嗎。……不對,和黑衣人比起來琥珀等人的消耗要更劇烈。也就是說到極限的並不是黑衣人,而是她們判斷出移香齋到極限了。

吐血不止的移香齋猛的抬起頭,瞪著海拉。

「你這混蛋……又在看不起我嗎……我可是……!」

「……隨心所欲的讓神魔之力憑依在自己身上自由的使用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所以說,藉助我們和洛基的力量吧……。如果想用這種方法戰鬥的話,對你來說時間是必要的。」

「庫!……給我記住,林崎一樹!最後獲得勝利的是我!哪怕是把靈魂出賣給惡魔!!」

「把靈魂賣給惡魔!?」

右腕化作須佐之男的移香齋,誠然就是一副把靈魂出賣給惡魔的姿態。但是再進一步的話——一樹的腦海里浮現出了洛基那目中無人的笑臉。

剛才這個人,一副確信三神器是她那邊得到的比較多的口氣。比起須佐之男的右有,這個問題更讓一樹毛骨悚然。

洛基在幫助她……就是說移香齋變成了洛基的棋子。

「撤退了,世界蛇!帶著神器回去吧!!」

移香齋把鏡之盾對準一樹,向同伴的身邊走去。

世界蛇漸漸從人類之身變成了巨大的蛇。

「……會讓你逃掉嗎!」

一樹開始詠唱能將地面凝結成冰的『銀盤大舞踏』。

只要將地面凍結的話通過與地面同化來逃跑的世界蛇就不能發動逃脫魔法了。

「發狂心音!」

但是為了妨礙一樹的詠唱,奈亞子發出了狂氣的音波。

一樹揮動了經津御魂,打算斬斷妨害音波本身。

奈亞子一張泫然欲泣的臉仿佛在說:「說起來他還有這招啊!」

這時候空中飛來了什麼,將經津御魂從根部打斷了。

「!?」

一樹沒能成功切斷音波,正面吃下了仿佛能講大腦撕碎的妨礙音波。正在準備的魔法也雲消霧散了。剛才的是什麼……!?

有什麼東西飛快的飛了過來,把經津御魂打碎了。

從空中飛來的小小的……小型隕石?

一樹抬頭一看。在那裡的是白銀的女王,悠然的俯視著一樹等人——不,是俯視這移香齋一行人。

一樹感到自己的體溫一下子就下降到冰點。

伊莉雅艾麗婭.普羅梅斯。

「說明下吧!」

她的言語就像是白銀的刀刃一樣尖銳。

「說明下吧,我應該忠告過你別和林崎一樹戰鬥。為什麼現在,你們兵戎相見而且還被人逼成這樣?」

伊莉雅艾麗婭在聽到回答之前,察覺了移香齋等人正在準備著撤退工作。

「……免了,沒必要回答。就那樣撤退吧。我來支援你們。」

話雖如此,其實早已是不需要協助的階段了。

「土遁土畜生!」

巨大化的世界蛇把夥伴們吞下肚子,一頭扎向地里。巨大的身軀『茲魯茲魯茲魯』的與地面同化最後消失不見。

但是一樹看都沒看逃了的她們,他的注意力被伊莉雅艾麗婭奪走了。

不,是被伊莉雅艾麗婭手上系在一根長繩上的數枚赤色勾玉奪去了心神。

那個是……那個也是,三神器。

無論是移香齋使用的鏡之盾牌,還是伊莉雅艾麗婭卷在手中的勾玉。

這群傢伙到底是怎麼入侵到大魔境深處,又是怎樣找到兩個神器的。

……是洛基幫忙的嗎。製造出這個狀況的,毫無疑問就是他了。

移香齋逃走了。

「大家。」

一樹的視線離開了伊莉雅艾麗婭,呼喚著同伴們。

已成氣候了的,一位王。

……曾一度讓自己覺得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在心底里強忍著漆黑的液體般的沉重壓力,一樹傾吐出堅定的決意。

「在這裡把俄羅斯的女王,伊莉雅艾麗婭打倒。絕對不能讓她逃走。」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