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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章 和平的一日的結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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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樣的夜路上,一樹和美櫻行走著。

在之前這樣子約會後的歸路上,曾經被聖痕狩獵者襲擊過……。

——你應該已經失去理所當然的日常了。

貝婭特麗克絲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在腦海里重現了。

「……一樹,怎麼了?」

看到無意識中表情嚴肅起來的一樹,美櫻不安地問道。

「沒什麼哦」這樣說道,一樹跟往常一樣作為『公主殿下的護衛』走著,加強了環繞著美櫻腰部的腕力,讓美櫻貼得更緊了。

「我說啊,一樹,實際上你完全不喜歡我,該不會是這樣的吧?」

「你在說什麼啊。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啊。」

「說,說的也是呢。」

美櫻低下了頭,走著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一樹也配合著她停了下來。

「但是一樹被很多女孩子圍著的呢,今後,像今天這樣,我像戀人一樣獨占一樹這樣的事情,是做不到了吧。」

那毫無疑問不是一時想起的話,而是心中一直抱有的想法的流露。

一樹臉上露出認真的神色,面向一直低著頭的美櫻。

「一樹必須變得更強才行,露蒂不跟一樹在一起的話,生命就會有危險……其他的大家也是這樣。大家不知不覺間都變得離不開一樹了。一樹做著相信那是正確的行動,跟我們大家建立了那樣的關係。」

美櫻用今天一天一直活蹦亂跳的樣子都像是騙人的一樣的消沉的聲音說道。

那副表情,讓一樹感到心痛。

「不過那樣沒關係的!我,並不討厭那樣!但是還是想要偶爾這樣子兩個人獨處的時間。所以請讓我像戀人那樣調情。因為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我會對一樹是否還喜歡著我感到不安……。是不是因為想喲菲尼克斯的魔法,沒有辦法之下才陪我,這樣想著,偶爾會變得想哭……。」

美櫻的淚水漸漸地盈滿了眼眶。

「才沒有那回事呢!今天玩得那麼開心,怎麼可能是以魔法為目的啊!」

「那麼,吻我吧。今天一天我一直想要,你卻一直不肯跟我做……」

美櫻馬上把身子靠了過去,抬起濕潤的眼睛。

像是把一切都獻給了一樹一樣,堅強的眼神。

……只有我知道大家的好感度,大家卻不知道我的心情。

一樹再次,覺察到可以說說是不公平的自己和大家的關係。

我必須更多地用嘴、用行為來傳遞自己的心情才行。

一樹用力地抱緊了沒有。在一樹的懷中,美櫻緊張起來。

一樹把自己的嘴唇和美櫻那羞花之貌的楚楚可憐的嘴唇重合。

美櫻也馬上把嘴唇壓了過來。為了讓嘴唇更加甜美地密切接觸,兩個人改變臉的角度數次地接吻。親密接觸的嘴唇發出了啾啾的聲音。

其實在泳池抱在一起的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想這樣做了。

大大的心形標誌飛了過來,好感度已經達到了145這個數字。

「嗯嗯……」因為美櫻發出了苦悶的聲音,一樹鬆開了嘴唇。

「噗哈!……呼,呼吸……雖然很開心,呼吸卻……!」

美櫻因為興奮和呼吸困難,淚眼汪汪地氣喘吁吁起來。

「不,那樣的話用鼻子呼吸不就好了嗎。」

「可是!鼻息呼到一樹臉上什麼的感覺好羞人啊!」

「不,我可是普通地在用鼻子呼吸。」

「好狡猾!再來一次!」

通紅的臉上露出心蕩神馳的表情,這回由美櫻主動地親了過去。

啄吻(bird kiss)——像啄食一樣一點一點地啾啾啾地多次讓嘴唇輕觸。

「嗯,稀飯,墜稀飯……(喜歡,最喜歡……)」從嘴唇相接的狹縫,美櫻漏出了喃喃細語。

聽到喃喃細語,在一望無際的夜空之下,世界變成兩個人的東西,感覺像是被關在了裡面似的。多次地重複接吻,腦海里恍恍惚惚地熱起來了,美櫻以外的所有事情漸漸變得無法考慮了。美櫻也毫無疑問是同樣的狀態。以熱情的吐息和軟綿綿地壓扁的嘴唇為接點,一樹的心和美櫻相互融合著。兩個人融為了一體,相互確認著對方的心情——

——就在這時,一樹察覺到了『殺氣』。

一樹是能夠察覺殺氣的人類。

幾乎是無意識之中,通過知覺能力強化魔法感知到包含敵意的魔力,一樹猛然捨棄了對接吻的迷戀,分開了嘴唇。

「誒……這就完了……?」美櫻對突然的中止感到困惑。「我還要……」

一樹用公主抱抱起那樣的美櫻,迅速地避開了接近的魔力。

以似乎很可怕的速度,從一樹和美櫻剛剛所在的地方穿過了!

「居然避開了……也就是說感知到了嗎!?」

是從未見過的敵人的聲音。穿過的不是魔法,而是聲音的主人本身。

身份不明的傢伙隱藏著自己的氣息像彗星一樣接近,向自己發動了直接攻擊。

一樹拉開距離放下了沒有,跟那個對手對峙起來。

「你是,什麼人……?」

一樹的聲音充滿了警戒,向對方質問道。

站在那裡的正是『影』。一身漆黑的裝束加上黑色的蒙面。雖然蒙著臉,但是那苗條的身材大概是個少女吧。那個形象用一個詞形容的話是——暗殺者。

……居然是暗殺者?貝婭特麗克絲的忠告,變成了現實了嗎?

「消去了氣息,魔力應該是最低限度……為什麼能夠覺察到。」

面朝著一樹,暗殺者讓全身脫力鬆懈下來。那是完全沒有用力的,自然的身體的姿勢。……大概是跟林崎流相同的古流武術吧,一樹這樣推測道。

在古流武術里,重視脫力和呼吸的流派很多。

「一樹,居然沒有專心地和我接吻!?之後給我再來一次!!」

美櫻發起火來了。你這傢伙,是天然呆麼。

「你自以為魔力隱藏起來了嗎?其實是破綻百出哦?」

一樹用很不習慣的挑釁的口吻說道。對方的情報一無所知。至少得擾亂對方的情緒。

就好像自尊心受到刺激了一樣,暗殺者的肩膀抽動起來。

下一個瞬間,她的身影如同熱浪般搖曳消失了。

黑色的魅影化作一陣颶風殺向一樹……!

一樹想要看清她的動作——只見她讓身體能力強化魔法集中在腳掌,以最低限度的魔力產生加速。不愧是暗殺者的動作。

沒有預備動作,產生的魔力也很少,實在是難以預判。

但是那是針對常人而言。連貝婭特麗克絲的猛攻都應付下來的一樹,對於對方的突擊如同鬥牛士一樣避開了。在一樹的身體上一秒 所在的地方 ,暗殺者的手撲了個空。

風壓把一樹的衣服嘩啦地翻了起來。拳頭……不,是掌擊嗎?

這傢伙不能使用召喚魔法?

還是說怕契約神魔暴露而不使用?

可是比起劍威力還要更低的徒手攻擊,到底有什麼意義?

但是這個暗殺者自以為出其不意發動襲擊,對被閃開顯示出了動搖。

也就是說抱有『用那一擊來了解』這樣必殺的意圖。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一樹同時產生了警戒心和好奇心。

即便普通地擊退,也得不到什麼情報。……那麼挨上一招試試看吧。

一樹回頭瞄了美櫻一眼。美櫻拉開了跟一樹的

距離,已經穿上了魔導禮裝。如果有美櫻做搭檔的話,稍微亂來一點大概也沒問題吧。

判斷是短短數秒的事情。冷靜地考慮了的話,說不定還是會判斷果然還是太亂來了吧。可是一樹本能地選擇了冒險。

一樹以誘敵的動作拔出刀,砍了過去。

橫掃的斬擊。暗殺者迅速沉下身子,從下面鑽了過去。

然後暗殺者迅速地衝進一樹的懷裡。極限接近戰的距離!

一樹大膽地把放對手沖入懷裡,不採取迴避動作,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觀察對方的攻擊之上。

雙方接近到這種 地步,即便揮拳也發揮像樣的威力。在這個距離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猛地使出的是,掌擊。輕輕地,暗殺者的手掌按上了一樹的左胸。沒有衝擊。只是,暗殺者的手中輕輕地貼上了一樹的防禦魔力的表面。

那個瞬間,從暗殺者的手中發出了古怪的魔力。

帶有奇怪的波長的那個 魔力,跟一樹的防禦魔力相互排斥。以暗殺者的手掌為中心,像波紋啪地擴散開一樣,一樹的防禦魔力被一點地攤開了。

……防禦魔力被無效化了!?

可是在這樣的距離下能夠做得到怎樣的攻擊呢……。

——幾乎同時,暗殺者用支撐著重心的一隻腳咚地!用力往地上踩。

從哪裡參數的反動的衝擊,就好像從大局吸收能量一樣被吸進了暗殺者身體裡。

為了不放過一點產生的衝擊,暗殺者的全身聯動起來。踏地得到的能量從膝蓋傳到腰部,腰部迅速迴轉讓能量帶上螺旋的性質通過背部傳到肩上,肩部迅速扭轉讓螺旋之勢進一步加速傳到手上——

就好像全身都變成了畫出螺旋的發條一樣。

那個特徵性的動作,讓一樹聯想到一樣東西——。

因為和外國的邦交斷絕了,使用的人基本上沒了的異國的技能中有著被稱為的技能。這個拳法通過獨特的呼吸讓「陰陽之氣」在體內循環·增幅,讓包含那股氣的打擊加載到螺旋的動作上擊出,從內部破壞對象。

那個技能是把踏地產生的力量轉換成破壞力。

螺旋的動作跟通常的衝擊相比,在力學上擁有十倍的貫穿力。

因此,距離對將這個原理髮揮到極致的人來說是不需要的。螺旋貫穿肌肉破壞內臟,因為可以一擊必殺。只是碰到,就能從內部把對手殺害的必殺的發勁,被稱為滲透勁。

這傢伙的技藝……是中國拳法嗎!也就是說這傢伙,是中國的……。

理解到這一點的瞬間,防禦魔力被無效化了的一樹的胸口,那個絕技咚!地打了上去。受到打擊的不是胸口,而是胸骨。不,連胸骨都穿過了,直朝著心臟……。

描繪著螺旋的不只是肉體的動作,魔力的氣息也是如此。就好像大型貨車衝進了體內,把心中撞出去了一樣。

好像不妙……一樹剎那間這樣想到。根本不是稍微試試這種程度的事情。

思考漸漸地停止了。

因為那一擊,一樹的心臟停止了。

——但是一樹馬上就醒過來了。醒來的時候,一樹躺在路上,枕在美櫻的膝枕上。暗殺者已經不見了。

空中的月亮的位置基本上沒變多少,沒過多少時間。

「一樹!?醒過來了嗎!?」

「……對我用了『生命循環之火』吧,謝謝你。」

美櫻跟預想一樣的行動,讓一樹一下子鬆了口氣。

跟菲尼克斯訂下契約的沒有,是在召喚魔法中也少見的的使用者。

現代的人類只要魔力沒有耗盡,肉體基本上是不會負傷的。因此,治癒魔法能派上用場的機會基本上沒有,因為就成了少見的稀有魔法。

一樹從那個暗殺者只以最低限度的魔力進行接近戰這一點,看穿了對方擁有某種能夠貫穿防禦魔力破壞肉體的手段。

因為林崎流中也有同種的技能,所以那並不是什麼讓人吃驚的事情。

縱使肉體受到直接的傷害,如果有美櫻在的話,就會為自己治療,因為這樣想,一樹才為了得到對手的情報而故意挨了對方的招式。

雖然沒想到居然會被弄到『心臟停止』。

……一樹事到如今,對自己危險的判斷感到背後一陣寒。

話雖如此,在對方是空手的情況下,受到用『生命循環之火』都無法治療的損傷的可能性為零。即便陷入了心臟停止的險境,那也只是心臟受到強烈的衝擊暫時陷入機能不全的狀況。就損傷的程度而言,可以說是很輕微的。

當然如果心臟一直停止下去,治療沒有趕上的話,腦內的血液無法循環,腦細胞逐漸壞死,即便是治癒魔法也是為時已晚……。

由於腦部的損傷而留下後遺症也是有可能的……。

一樹為了趕走恐懼,問「那傢伙去哪了?」。

「她留下『你沒有殺的價值』這句話,就逃走了。因為那傢伙一副確信一樹已經沒救了的樣子,所以等她走了之後,我就用了『生命循環之火』。」

美櫻用低調的聲音說道。就好像壓制著自己的感情一樣的聲音。

……果然敵人沒有預料到美櫻能夠使用治癒魔法。

心臟停止的治療是跟時間的戰鬥,但是由於防禦魔力的恩惠,日本的緊急醫療體系反而在退化。休息日的這個時候即便叫救護車也肯定是趕不上的吧。

因此,暗殺者判斷一樹已經沒救了,避免跟美櫻的多餘的戰鬥而逃走了。等待著治療的一瞬間的沒有,做了最佳的判斷。對方『不知道一樹活下來了』。一樹恢復了生機,站了起來。

「沒想到真給貝婭特麗克絲說中了呢,真的派了刺客過來呢……。那傢伙的招式是中國拳法。也就是說,是中國指使的嗎?」

「一樹?難道說,你是故意中招的?還在想,如果是一樹的話,明明應該避得開的,為什麼會這樣。」

「不過我認為美櫻會救我的。」

雖然想想都後怕,能發現對方的招式和來歷,這個收貨還真是不小了。

「笨蛋!」

美櫻啪地,在一樹的臉上輕輕地打了一耳光。一樹愣住了。

「為什麼要做那麼危險的事情啊?要是心臟停止出了什麼問題的話該怎麼辦啊!」

「哎呀,我也沒想到居然會心臟停止……只是這樣就知道對方的情報真是太好了。要是在美櫻不在的時候吃了這一招的話那才是要命呢。」

「才不好!好擔心啊!讓人擔心死了!」

美櫻的淚水漸漸地盈滿了眼眶。

「……莫非又像以前那樣認為『我自己怎樣都無所謂』嗎?就像孤兒院的夥伴被蔑視的時候魯莽地向比自己年紀大的不良分子挑戰那時候那樣……」

「確實,曾經發生過那種事情呢。……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吧。」

「不對,現在我也還是一直這麼認為的。一樹的以他人為優先的溫柔,有著在根底里認為自己怎樣都無所謂的感情……」

也許是這樣呢。明明對小雪的時候反覆說不要自卑,在自己心中說不定卻被同樣的感情所浸透著。

「但是因為是孤兒……,反正對誰都不重要……這樣的想法請拋掉吧!我最喜歡一樹哥了!就好像那樣的感情被無視了一樣,這是多麼的悲傷!不只是我,大家肯定也都是這樣想的!」

美櫻的話像刀一樣扎進一樹心中。

……因為感情不是單向通行的,不只是重要的人,自己的命也必須珍重才行。

「對不起呢。我太魯莽了呢。……謝謝你,美櫻。」

一樹摟緊了撲簌撲簌地哭起來美櫻,感受到那份溫暖的無可替代。

『正如天咲美櫻所說的那樣。你是王呢,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那可是會讓人感到困擾的哦。』

蕾梅也從歪界小聲地向一樹的意識里說道。

「嗚嗚。一樹哥,親一下來清清口。」

「清清口是什麼啊。」

同一時間的那個時刻,在騎士學院的會議室,正進行著緊急的職員會議。

雖然這個會議是以決定『總學生會會長選舉』的各項規定為主要目的,但是因為這個星期六發生了三起學生在校內被不明身份的可疑人員襲擊的事件,有關的對應的討論也花了相當長的時間。

雖然被襲擊的學生們都平安無事,可疑人物都是帶著面罩,沒有被監視攝像頭拍到。入侵線路也是想像不出。所有的襲擊都是在監視攝像頭的死角發生的。

總之先討論增加監視攝像頭,要學生們注意防範,然後姑且做了人力上的對應——無非是增加巡邏的人手。

在那之後

終於進入關鍵的議題。

作為學院嶄新的象徵的『總學生會會長』,該怎樣選出來。

「我覺得通過魔技科·劍技科的全體學生的的選舉來決定就行了。」

以不容許異議的強烈語氣,天咲新校長這樣主張道。

天咲校長認為自己的義女美櫻看中的男人、林崎一樹是適合總學生會會長的。因此,他企圖制定對他有利的選舉規則。

在音無原校長倒台的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反對自己了。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我反對』,那個男人唱起了反調。

——他是政府派來的『新理事長』。

名為高杉孝允的,戴著眼鏡的瘦瘦的看上去有些神經質的男人。

「至今為止,魔技科和劍技科都沒有接點對吧?魔技科不認識劍技科的學生,劍技科不認識魔技科的學生。這樣子即便進行統一選舉,不也是沒有意義的嗎?」

乍看之下只是個極其普通的中年男人,那個口吻卻讓人感覺到強大的內在。

「我覺得不能說是沒有意義。就比如說,像林崎一樹這樣的學生,在魔技科和劍技科兩邊都很有人氣。也有這樣的學生在。像他那樣的學生如果被選為總學生會會長的話,我覺得跟嶄新的騎士學院是很相稱的。」

乍看之下只是個孩子的麗茲麗莎·韋斯特伍德老師馬上反駁道。

麗茲麗莎老師為了把林崎一樹推上總學生會會長的寶座,和天咲校長合謀了。

「他在魔技科和劍技科兩邊都有人氣,是因為他身為劍士卻進入了魔技科這樣特別的來歷吧?對這樣的學生顯然有利的規則不是很不公平嗎?事實上,就像是教師單方面任命的學生會長一樣 呢。」

因為是正確到讓人吃驚的道路,麗茲麗莎也沉默了。

原本理事長就是為了監視校長而設的職位。可是天咲校長,還以為決不可能會派遣這樣從正面跟自己作對的人過來而沒有放在眼裡。

這樣的派閥的力量關係都無視而跑出正論的傢伙真是出乎意料……。

這傢伙是什麼人。擁有怎樣的後盾才被派遣到這個學院來的……。

持續到剛才的有關連續襲擊事件的議題上,明明一句話都沒有說……。

「確實,林崎一樹也許是與總學生會會長相符的人。僅僅從你們的話里就可以看出,是最有競爭力的候選人中的一人吧。可是說不定也有其他更加合適的學生在。那個還看不到的可能性,我覺得用統一選舉這樣的方式無法發掘出來的。」

「那樣的話該怎麼做。具體點說吧,具體點。」

面對乾瘦的滿嘴大道理的男人,天咲理事長(此處疑為作者筆誤)顯得很不耐煩地問道。

「立於騎士之上的人需要的能力,那不用說,首先是戰鬥力,然後是根據戰況來對夥伴們就行調配的指揮官的能力。為了考驗這些……通過讓他們組成劍技科和魔技科的混合隊伍進行淘汰戰……『連坐制戰舉』來決出總學生會會長,諸位覺得怎麼樣?」

高杉理事長站了起來,在會議室的白板上用力地寫下。

教師們頓時喧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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