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章 來自外界者(2/2)
「不用重來也行了!親,親到嘴上什麼的不行!話說,親嘴什麼的就是不行的!」
美櫻以驚人的氣勢嗚嗚地搖起了頭
「……這是為什麼啊。用親吻來表達感謝的心情是很奇怪的事情嗎。而且……我可是好好地感受到兩個人正覺得開心呢。」
「感受到這邊的心情……是精神感應嗎。」
精神感應魔法的高手,能在無意識中感受到對方的心情。
當然,也不是能夠讀懂對方心裡想的所有內容。
「在心中感到開心,在嘴上卻說不行,這種矛盾到底是……」
「露蒂,在日本,親吻是必須得跟真正重要的對象做才行的事情哦。特別是嘴對嘴的接吻——是包含了要賭上一生去守護那個人這樣的誓言的事情。」
「誓言!……原來如此,是有著重大的意義的行為呢。」
一樹突然,想起了跟倒在洛基的凶刃下的美櫻接吻的事情。不由得瞅了一眼美櫻的表情。……跟那個嘴唇,接吻了呢。還記得那個時候立下了『無論發生了什麼也要保護美櫻』這樣的誓言。雖然美櫻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
美櫻覺察到一樹的視線,像是在說「在,在看什麼啊?」一樣不好意思起來。
「……嘛啊,還有一點能夠確定的是,親在臉上什麼的,要是鼎同學也在現場的話,露蒂的命就沒法得到保障了吧。啊哈哈。」
星風怪怪地笑了起來。……一想像就覺得笑不出來了,真是困擾。
「我也……向你們宣誓忠誠吧。」
普羅菲特面向蕾梅像騎士一樣恭敬地行禮。然後在一樹的眼前,魔力自作主張地發動了。指環放出了魔力光,圖表的虛像顯示了出來。
天咲美櫻——129 音無輝夜——75 冰燈小雪——49 星風光——39 露蒂——35
圖表多了一條!?明明露蒂不是所羅門七十二柱的契約者!
『原來如此,是這樣一回事啊。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真有趣!』
蕾梅只是在心中跟一樹這樣說道。是只有一樹聽得到的聲音。
一樹想起了在職員室跟麗茲麗莎老師的對話——『雷梅戈頓的能力,如果是跟並非所羅門七十二柱的神魔契約的魔法使變得親密的場合,會變成怎樣?能從那個神魔身上引出能力嗎?』
是這樣啊,老師是在基於這個可能性進行確認啊。
『……吾之王哦!你的攻略對象隱藏著遠超七十二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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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開露蒂醬的歡迎會!就是這樣,弟弟君,給露蒂醬做她喜歡吃的東西吧!露蒂醬想吃什麼?」
「那個,我想吃壽司,天麩羅和金槍魚!」
——因為這樣的事情,今天的一樹轉職成了廚師。
「……你,連壽司都能做?」
看到手裡拿著跟日本刀相似的長刺身刀,美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壽司實在是不會,不過刺身的話……」
話雖如此,刺身也不是只是把鮮活的切成片擺好就行的料理。
根據魚的種類的不同,菜刀的角度的也必須得調整好來切除最合適的厚度才行。使用刺身菜刀在儘可能不破壞細胞的情況下切也需要熟練的技術。
不過一樹學過使用魔力的料理方法、「鍊金調理」。
通過知覺能力強化魔法感覺到刺身的細胞組織,使用施加了魔力的刀刃滑進去的話,即便是一樹也應該能切出不輸給職業人士的刺身。
「……話說回來,有個問題,美櫻你在哪裡搞到那件女僕服的?」
一樹一邊握著刺身菜刀,斜著眼瞅了美櫻一下。
美櫻穿著女僕服。因為她誤以為一樹喜歡女僕服,
每當在魔女之館做家務的時候總是會穿著女僕服。看著就沒法冷靜下來。
「你說哪裡……是我自己做的哦。我喜歡做裁縫哦。」
說起來,在教室里最開始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她好像說過這樣的話。
是嗎,這件女僕服是手工製作的嗎。
聽她這麼一說,一看之下,雖然所謂的女僕服,使用大量的褶邊容易顯得土氣,不過美櫻的女僕服像是貼在身上一樣剛好合適,輪廓緊湊。
從迷你裙可以看到的腳襪子和吊帶巧妙地襯托出大腿的柔軟和彈力,緊束的圍裙緊緊塑造高挑的腰部。因為這個原因,美櫻出乎意料的大的胸部被強調出來了,像是被夾在兩個鼓起物之間的稍短的領帶系在脖子上。
從服裝里散發著服務的氛圍,讓美櫻那稍微有點狂妄的氛圍完全改變了。
美櫻覺察到一樹的目光,平時總是強硬地吊起眼梢的眼睛蒙上了不安和害羞,「怎,怎麼樣?」地向這邊問道。
「……很可愛呢,而且你那樣子,可愛到可以說是犯規呢。」
「真的嗎!?嘿嘿嘿,太好了!!」
美櫻一邊放出紅心,開心地蹦蹦跳跳起來。每次褶邊跟迷你裙都飄動起來。……怎麼回事嗎,這個可愛的生物。
「但,但是,你穿成那樣站在旁邊的話會讓我精神無法集中的!今天你不用幫我忙了,也不是你能夠幫上忙的活。廚房是男人的世界。」
「為什麼要說那樣趕人走的話啊。……任務都將不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明明幫忙的時間是寶貴的呢……」
儘管一樹手上正握著刺身菜刀,美櫻還是從他旁邊把身子靠了過來。
「喂,都說了很礙事了,很危險的啊……」
「……一樹哥」
美櫻踮起腳尖,輕輕地把嘴唇貼在一樹的臉上。
能夠感覺到比之前露蒂的時候更加甜美柔軟的觸感。
「這,這個是,那個,露蒂說的作為隊友請多關照的一樹!我也是再次請多關照的意思……只是這樣而已!」
美櫻一邊用手蓋住自己的嘴,快速地解釋完自己行動的意思,手忙腳亂地從廚房逃了出去。一樹一隻手拿著刺身菜刀硬直當場。
「……冷,冷靜一點,我。用知覺能力強化魔法感覺到金槍魚的細胞組織……」
接觸到嘴唇的臉頰聚集了強烈的熱量,完全無法集中精神。
擺放在餐桌上顏色各異的鮮魚的生魚片和,生動的盛得滿滿的炸得剛好的天麩羅,讓露蒂綠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太棒了!病臥在床上一邊看古書和舊動畫,持續憧憬著的日本就在這裡……!!」
「原來如此……這還真是很有意思呢,通過露蒂品嘗食品還真是幸福的事情呢。」
普羅菲特以用平淡的,不過似乎感嘆不已口吻說道。
「誒,普羅菲特也有這樣的愛好啊。我即便想向自己的契約神魔巴爾傳遞這些菜的味道都不行呢。」
星風學姐感覺很稀罕地觀察這普羅菲特的樣子。
「是這樣子的嗎?」
「因為是一柱的神魔跟很多聖痕魔法使簽訂契約的形式呢。我們跟神魔的連接並沒有那麼強呢。沒辦法進行這麼密切的交流呢。」
「嗯,能吃到這些真是太棒了!一樹是吾之王真是太好了!!」
擁有跟一樹很強的連接從容地實體化著的蕾梅,發出了高聲的笑容。
露蒂笨拙地握起筷子,想要夾起一塊白身魚的薄魚片,卻無法順利地夾起而弄掉了。
讓別人為自己做的才掉到地上這樣的疏忽,讓露蒂的臉變得蒼白。
「這是怎麼回事……筷子,超難用呢。對不起,還以為用精神感應魔法模仿動作的話就能馬上掌握呢……」
覺得她沒有必要不好意思到那種地步,一樹馬上從旁邊為了她夾起刺身,沾上芥末和醬油,伸到了露蒂的嘴邊。
「好啦,露蒂。啊——嗯。」
雖然露蒂對「啊——嗯?」這個詞的意思感到困惑,但是馬上命令,大口吃了下去,高興地臉上發光。接著紅心就飛了過來。
「謝謝你,一樹哥哥!」
反射性的,露蒂再次在一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又露出「不小心又做了」的表情摁住了自己的嘴唇。
「叫了哥哥還親在臉上……要是鼎同學在這裡的會,果然露蒂的命會有危險吧。」
「雖然不是很明白……不要接近那位叫鼎的姐姐這一點還是明白了。」
看到露出了苦笑的星風學姐,露蒂笑盈盈地說道。
「一樹哥哥,下一個我想要吃那個。」
一樹夾起露蒂想要吃的東西,「啊——嗯」地餵到她嘴裡。
露蒂像小鳥雛一樣乖乖地張開了嘴,幸福地閉上嘴嚼了起來。
「一樹哥哥,就像城堡里我最喜歡的管家先生一樣……」
露蒂面向一樹誒嘿嘿地笑著,紅心又飛了過來。被她喜歡上了。
「……慢著,一樹,不管怎麼說,這服務也好過了頭了點吧?」
「美櫻醬,鬧情緒可是不行的哦。這是為露蒂醬接風洗塵的宴會。」
美櫻一露出鬧彆扭的表情,輝夜學姐馬上從旁邊逗弄起她來。
「才,才沒有鬧情緒呢!好啦,露蒂,我也餵你吃。」
「謝謝你,美櫻姐姐!」
一口吞下美櫻夾過來的天麩羅,露蒂馬上露出了心曠神怡的笑容……凝視著她的美櫻的嘴角也鬆緩下了了。表情就像是看著寵物的飼主一樣。
「……我和一樹哥的家庭里養了小狗的話,就像這樣的感覺嗎……」
「喂,你腦子裡發生了怎樣的化學反應啊。」
「哥哥,下一個我想吃那個紅色的。傳說中的魚,金槍——魚!」
「從剛才開始就變成了德尼羅一樣的發音了哦,是金槍魚哦。」
「等一下,露蒂醬,輝夜姐姐也想餵你吃!來吧。」
輝夜學姐插了進來,做出了啊——嗯的動作。可是學姐馬上露出了壞壞的笑臉,在露蒂正要吃下去之前忽然收回了筷子。
「嗚~,請不要捉弄人家,讓我吃嘛~」
露出困擾的笑容的露蒂追趕著輝夜學姐的筷子。
「不要管那種欺負人的傢伙了,來吃我的吧。來吧,啊——嗯」
這是,星風學姐從旁邊夾起菜來餵露蒂吃。露蒂立刻不理輝夜學姐轉而吃了星風學姐夾的菜,輝夜學姐慌了,「啊,我會好好餵你吃的!」
露蒂每吃一口,大家爭先恐後地餵她新的食物,露蒂開心地按順序一個一個地吃著。
「……從大家身上傳來的溫暖的心情通過精神感應感受到了。真是幸福呢。」
——終於,露蒂小小的胃袋迎來了極限倒下了。
「嗚嗚嗚……好想對胃袋使用強化魔法……」
要掌握那樣的身體能力強化魔法的話,不每天進行Food Fight是不行的。(註:此處捏他日本電視劇Food Fight。看看故事簡介就會明白……)
「像我這樣的人這樣幸福真的好嗎……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抱著肚子倒下的露蒂,被魔女之館的大家圍住了。
雖然飯已經吃完,大家還是以倒下的露蒂為中心繼續開心地交談著。
在這樣的場景中——一樹忽然覺察到小雪一直在圈子外面。
「……冰燈同學」一樹若無其事地移動到了沉默地不停地吃著的小雪身邊。
「一樹……不用專門過來確認,今天的也是很好吃的。根據魚的種類的不同,變換刺身的厚度和切法、用剩下的魚骨頭做的魚骨頭湯這樣的雕蟲小技真出色呢。」
「不,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感想!……再多跟大家說說話吧。」
「我對轉學生之類的不感興趣,又不是要在同一個隊伍里。」
「……為什麼總是要說那麼孤獨的話呢?」
「我喜歡一個人行動。即便對我說孤獨什麼的,我也不懂。」
「騙人的吧。」一樹斬釘截鐵地說完,小雪的瞳孔里顯現出了動搖。
看了一樹一眼後,馬上無法冷靜地眼神遊移起來。
為什麼總是要做出像是要把自己迫
入孤獨中的言行呢。
看起來就像是自作主張地攀上了搞出無法下來的小貓一樣。
「好吧,冰燈同學。啊——嗯」
「剛才開始在看的話,啊——嗯這樣的就像傻瓜一樣的行為……」
面對一樹遞過來的刺身,小雪背過臉去,可是一樹頑固地用筷子緊追不捨,小雪才無可奈何地吃了下去。
「好的,接下來是金槍魚和鱷梨的芥末奶油韃靼。這可是我的自信作品哦。」
「那樣赤裸裸地討好外國人的方式……我都說了自己吃比較好了!」
可是一樹還是繼續塞了過來,小雪嘆了口氣,用嘴接了下來。
「……一樹為什麼總是無視我的話啊……」
「因為冰燈同學的話基本上是騙人的,我早已經看透了呢。」
一樹準備繼續餵她吃的時候,小雪搖搖頭表示「肚子已經吃飽了」。這應該不會是騙人的,一樹只好收起了筷子。
「多謝款待呢。真是太好了呢,隊伍里有新的夥伴加入。」
「我還是想讓冰燈同學也加入我們的團隊哦。這種心情我之後也一直不會改變的。」
「……都說了請你放棄了,明明一直在說為什麼要無視我啊……」
小雪一副鬧彆扭似的表情垂下了頭。
歡迎會結束後,一樹開始收拾整理。
洗滌工作因為一想到美櫻的手皸裂的場景,就感覺不能允許,所以洗東西的工作總是一樹自發地接了下來。
因為手皸裂這樣的是沒有自覺的傷害積累,是沒法利用防禦魔力預防的。
而且,用魔法讓人的肉體從根源粒子層面發生質變的「鍊金醫療」,只是稍微對人體組織進行一點變換,都發引發無法預料的副作用,還是沒有發展成熟的領域。只是治療區區的手皸裂都不能如願以償。
女性工作者的手的皸裂——是即便擁有現代魔法和鍊金文明都無法避免的悲劇。只要我還是這個魔女之館的女僕,就絕對不能允許這裡的女孩子的手皸裂……一樹在心中下了決心。
就在這期間,女孩子們準備洗澡了。
如果是平時的話,總是學姐她們優先的,今天是露蒂第一個洗澡。
「一樹哥哥!」
突然聽到露蒂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一絲不掛的露蒂發出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跑了過來。……全裸。一樹不由得差點讓正準備寫的盤子從手上掉下去了。
「對不起,哥哥。可以問一下你浴室的使用方法嗎?有個不太明白的機器呢……哥哥?為什麼不肯看我的臉啊?跟人說話的時候不是必須看著對方的臉嗎?難道在生氣嗎?」
一樹為了不看到露蒂的裸體專門把臉轉向一邊,露蒂卻轉載啪嗒啪嗒轉到一樹臉轉過去的方向。一樹的視野里映出了純白的妖精一樣的裸體。
……為什麼專門露出來給人看啊!為什麼要跑到別人視野里!?
「如果是普羅菲特的話,倒是可以向開飛機那個時候那樣靠感覺操作……可是他在我光著身子的時候,不知為什麼無論怎麼叫他都不理睬我。所以,哥哥請教教我吧。難得有機會,一起洗澡吧?」
露蒂似乎是通過精神感應知道了一樹並沒有在生氣。她大膽地抱住了一樹的胳膊,往外拽。她的臉上完完全全是一副純真的表情。
……說起來,曾經聽說過,中世紀的貴族,因為總是讓隨從幫自己更衣,對庶民是沒有羞恥心的。
說不定是因為之前的餵食,露蒂產生了一樹是自己的管家這樣的錯覺。
也就是說露蒂沒有把自己當做男性來看待。可是這邊要是用看待異性的目光看她的裸體的話……這是玷污她的純真的行為!
抱持著不能看的念頭跟煩惱做著鬥爭,露出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的一樹,被露蒂用力地拉到浴室里了。然後,她指著安裝在浴室牆壁上的燒洗澡水的熱水器的控制開關,問「這是什麼?」
「你問這是什麼……這不是一般的很常見的機器嗎?」
是利用電力把水燒開後保溫的理所當然的電子熱水器。
在現在的日本國內,全電氣化已經是完全普及了,沒有再使用燃氣的了。
電力因為鍊金術的恩惠,變成了極為便宜的能源了。
利用鍊金術對鋰離子充電電池進行了改良,容量大幅度增加了,而且反覆充電也不會產生劣化的「以太光充電電池」(Ether Light)。通過這個發明,電力的大規模無線傳送也變成了可能的事情,大幅度降低成本的電力也實現了。
由於以太光充電電池的誕生,日本國內的發電系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代日本的電力,全部依靠在建設在日本領海南端的人工浮島上進行太陽熱能發電(阿基米德系統Archimedes System)來進行供給。利用南方的人工島上強烈的日照來進行發電,對以太光電池進行充電,然後運進到本土。這種單極集中型的發電,帶來了至今為止的自然發電所沒有的高效率。
至今為止,在日本曾經是主流的太陽光能發電(Solar System)雖然有著能夠小規模分數發電,但是在電力輸送變得容易的情況下完全派不上用場了。
一樹解釋了電子熱水器的使用方法後,露蒂對能夠自動調節熱水溫度的功能感到驚訝,一絲不掛地仰身發出了感動的聲音。
「這樣子的東西還是第一次看到!是不用魔法的東西吧!!」
聽到這句話,反而輪到一樹震驚了。
「在德意志或者塞蒙恩德公國洗澡水都是全部用魔法燒開的嗎!?」
的確,如果使用讓熱能發生·消退的「念燃魔法」的話,不使用熱水器生活也不是那麼困難。使用熱水器燒水比較費時間的時候,補助性的使用念燃魔法對一樹來說也是常有的事情。
「在一般國民的家庭,機器還在使用……在宮廷基本上是依靠魔法的力量生活的。王族要嚴守國教向國民做出示範。打算對一般國民的機器的使用採取更加嚴密的管制這樣的措施也實施了。雖然在我的房間了秘藏了動畫的DVD和DVD播放器呢。」
「即便如此,DVD之類的,在日本已經是超過十年沒有使用的古董了哦。」
在現代日本,URD(超短波長光碟)早就成為儲存媒介的主流了。DVD,記得好像是比BD還老的東西了吧。
「沒有機器的話,魔力衰減的老人這樣的生活不會很不方便的嗎?」
「是的,但是,這被看做是自然的安排。魔力這樣的精神性才是讓人成為人的東西,那才是人權的根本,是被這樣認為的。」
說起來,麗茲麗莎老師說過『在歐洲那邊,視天生魔力很多的人身份高貴讓君主制度復辟的國家也不在少數』這樣的話呢。
是說,失去力量的人從社會中淘汰出去,擁有魔力的人會得到高貴的身份,是很自然的事情嗎?……如果獲得強大的力量的話,想要守護弱者的心裡,才是自然的『人的心理』吧?
「噴氣式飛機也好,熱水器也好……再次感覺到日本的機器真是非常了不起呢。用機器燒開水什麼的……確實要是有這個在的話,死去的管家大爺也毫無疑問能夠更加輕鬆地生活了……」
「雖說是嚴守國教,信仰是不使用機器的理由嗎?」
「是的。德意志所信奉的北歐神話,以從心中排除「對榮華富貴的欲求」為目標的,恐怕是先進國家中追求最嚴格的信仰的國家。」
「……否定機械的教義,恐怕是多數的神話共通的東西吧。因為那是人類驕傲的象徵,能夠肯定它的神話沒有多少。」
普羅菲特,在露蒂身旁以虛像的形態現身說道。
「……到底是為什麼啊,我覺得那是令人悲傷無可奈何的事情呢。」
「真是白痴呢。好使的東西,魔法也好機器也好,靈活使用不就得了,蕾梅是這麼覺得的。」
連蕾梅都在狹窄的浴室里現界了。
忽然——一樹感覺到下半身涼颼颼的。
「露蒂……為什麼趁著混亂,脫我的褲子哦。」
「一樹哥哥,一起洗澡吧。因為你並不討厭討厭的對吧?」
赤身露體的露蒂令人憐愛地歪起了小小的腦袋。
「露蒂……在日本,給異性看自己的裸體,如果不是雙方都互相珍視對方的關係的話是絕對不行的。應該說是建立了男人跟女人的關係之後才能
做的事情……」
露蒂露出了傻呵呵的表情後,看著看著表情染上了理解的顏色。
「男人跟女人的關係……原來如此,我跟哥哥是男人跟女人呢。我,在至今為止的人生中一直是跟這種事情無緣的,所以男女這樣的意識完全地忽略了呢,還以為這種事情必定只是愛情喜劇動畫中的事情呢……」
露蒂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厚,臉一下子染得通紅。
「難道說,親在臉上不是感謝而是跟愛情喜劇類似的行為嗎!?莫非,我成了對哥哥非常不檢點的角色了嗎!?」
看樣子即便把一樹當成了平民,似乎也並不是沒有羞恥心的。
「在說角色這個詞的年試點,我就感覺你還沒有把分清跟現實的區別!我對這種事情完全不在意!」
「莫非這裡還有這裡是絕對不能讓男人看到的部位嗎!?」
「我沒看!那種地方我一點也沒有看到!!」
「在生下來第一次的愛情喜劇居然犯這樣的錯誤……真是太羞人了!請忘記這一切吧!」
「明明到剛才為止都在那樣滔滔不絕地說話,真是非常奇葩呢,你們兩個。」
一邊聽著蕾梅愕然的聲音,一樹手忙腳亂地從浴室里逃了出去。
「晚上好,弟弟君❤」
收拾打掃完畢一回到房間,只見穿著魔導禮裝的輝夜學姐正坐在一樹的床上。她的瞳孔中的顏色——變成了淡淡的紫色。
「學姐……難道又是那個症狀發作了?」
輝夜學姐受到她的契約神魔,阿斯莫德的影響,偶然會讓『下流的心情』增幅。每當那種時候,都通過抱一樹來進行發散。
但是,很奇怪呢。今天的學姐在歡迎會上看到的時候還是平常的樣子呢……
「雖然並不是那樣,大概也跟那種感覺差不多吧。」
學姐一邊說著曖昧的話語,向一樹招招手,一樹一坐到床旁邊就散發著柔和的香味抱了過來。
被她以露出度極高的魔導禮裝的姿態抱住,學姐的體溫和柔軟都直接地傳了過來。在這種時候會在意學姐那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大的胸部也是沒辦法的。
「弟弟君,今天被露蒂醬滿~滿地親了一通呢。」
一邊抱緊了,學姐的手伸了出來——在一樹臉上,噗妞地擰起了露蒂的嘴唇接觸過的地方。因為覺得用防禦魔力抵擋這樣的疼痛是違反禮節的,還是得心甘情願地忍受才行。
「最近的弟弟君本來就就淨顧著拍檔的美櫻醬,輝夜學姐寂寞的寂寞的對牆壁說話,抱上柱子,做讓小光厭惡的事情,過著這樣的每一天呢。」
「你到底對星風學姐做了什麼事情啊……」
「那樣子的輝夜學姐……因為弟弟君不關心自己的寂寞又要開始自言自語了。」
總覺得說了很奇怪的話呢。
「根據在任務現場從騎士團的人們哪裡聽到的消息,德意志的北歐騎士團好像已經向日本提出了引渡露蒂的要求。當然要是日本把露蒂引渡回德意志的話,毫無疑問會被當做異教徒而處死吧。」
「——!?」
輝夜學姐一邊『自言自語』,開始泄露騎士團內部的消息。
「可是對日本來說回應那個要求是不行的呢。日本跟德意志關係好到交出明知道會被判死刑的人,可不能被周圍的國家這樣看待呢。不管怎樣,日本畢竟是『世界上唯一的非宗教國家的魔法先進國家』。」
身為宗教國家的魔法先進國是,是無法相容的。
但是,以「不謀求信仰的神話」的所羅門七十二柱為戰力的日本,是作為唯一的例外的維持著無宗教國家的魔法先進國。
這也就是說,是在世界上唯一『不和其他國家結盟』的意思。
它的動向,常時受到其他魔法先進國到了讓人過敏的程度的關注。
日本跟德意志的距離縮短了的話,會從其他五國招來不必要的懷疑。
成為德意志的同伴的話,剩餘的五國就會全部成為敵人。
日本必須表現出尊重流亡者的生命權的人道性的姿態。
「在無法讓這邊同意無條件的引渡的情況下,德意志好像提出了有回報的方案呢。要是把露蒂引渡回去的話,會派遣北歐騎士團的精銳幫助討伐洛基這樣的提案。因為原本這個叫洛基的神魔,就是對北歐神話的眾神來說是可恨的敵人。」
洛基在北歐神話里是引發了最終戰爭——眾神的黃昏的存在。
「就日本而言,想要他們的幫助想要到恨不得馬上就讓她們派人過來呢。可是……如果簡單地接受她們的幫助的話,日本會被周圍的國家看不起的呢。會被看成沒法靠自己的力量解決自己國家的問題的國家。所以那個方案也被拒絕了。這樣一來,德意志這回也提出,露蒂怎樣都無所謂了,無條件也好,希望能讓她們參加討伐洛基的行動,再次進行試探了呢。」
「這樣的話,也就是說最終露蒂就沒事了吧?」
「露蒂的引渡要求只是『順便』的東西而已。被說道這種程度了這回還拒絕的話,會讓跟德意志的關係嚴重惡化的,如果是無償的幫助的話即便接受也不會很難看。於是,北歐騎士團的精銳部隊已經在日本登陸了。協助的時間是一個月。」
聽到輝夜學姐的話,一樹感覺到了讓自己不寒而慄的焦慮。
想用自己的手打倒洛基。那並不是為香耶報仇。因為覺得讓香耶的肉體保持不受損傷的狀態,只是把寄宿在其中的洛基的魔力完全破壞的話,還能救回香耶的可能性是存在的。那個可能性——被掐斷了。
「這樣下去的話,洛基就會在騎士團的手下被幹掉吧。當然騎士和我們,在變成無法手下留情的戰鬥的情況下,也會選擇連同那個女孩子的肉體將對手徹底消滅。那就是正義哦。可是,弟弟君,那樣的話你是接受不了的吧?」
「……輝夜學姐,這已經不是自言自語的體裁了哦。」
「哎?我明明是打算抱著柱子跟牆壁說話的,居然聽到了弟弟君的聲音,難道說我愛上了弟弟君了嗎!?」
可是現在的一樹的成績不足讓他得到參加跟洛基相關的任務的機會。為了拯救香耶……現在可不是能夠磨磨蹭蹭的場合呢。
「本應能夠拿出更大的成果的弟弟君,因為過於重視美櫻醬而沒能發揮出那份強大的樣子……讓我感到有些嫉妒了呢。弟弟君必須要變得對『變得強大』更加充滿貪慾才行呢。不然的話,最終什麼都守護不了。」
要變得更加強大,可是那樣的話……
「……比,比方說,對輝夜學姐的攻略更加積極地主動出擊之類,應該這樣做才對吧!嘛啊,輝夜學姐,只是把弟弟君當成可愛的學弟而已呢!!」
……學姐已經從麗茲麗莎老師那裡得知了蕾梅能力的詳細內容了嗎!?
「感覺好多的騎士團的機密情報和,少女的機密情報,都因為自言自語說出口了呢。算了,這裡也沒有別人在,所以沒問題呢。」
「雖然我也這裡呢。」
「不關心人家整天只想著美櫻醬的人的存在我是不會承認——的。基本性的人權被剝奪了。這是我為了驅散想要抱緊東西的欲望用於自言自語的什麼呢。」
輝夜學姐一邊緊緊地抱住他說道。什麼,到底是在指啥啊。
……身為學院最強的輝夜學姐的團隊的話,參加與騎士團活動直接相關的任務的機會也是存在的吧。日本跟德意志的交涉的內幕這樣的,只有在騎士團的現場才能得到的情報,她也能夠搞到手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呢……學姐。」
感覺除了道謝以外還必須說點什麼菜系,一樹從輝夜學姐的懷抱了掙脫出來。到剛才為止一直緊貼在自己身上的輝夜學姐的身體映入了眼帘。
司掌色慾的阿斯莫德的黑色魔導禮裝,是讓學姐豐滿的身體暴露到最大限度的東西。雖然很有肉感,但是腰部卻很苗條……女性魅力的化身,女性荷爾蒙的集合體一般的存在,就在自己眼前。
「……弟弟君,這個樣子,比起抱在一起的狀態,被這樣子目不轉睛地盯著看的狀態還要羞恥一百倍呢……」
輝夜學姐滿臉通紅,很困擾地忸怩起來。同時,紅心也飛了過來。
攻略輝夜學姐。……被穿成這樣的女孩子說讓自己對攻略更加主動地出擊,該怎麼做才好呢。大腦一片混亂,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真,真是的,弟弟君!……果然還是忘記我剛才的自言自語吧!!」
輝夜學姐似乎是無法忍受一樹的目光和沉默,單方面結束了對話。
「不,關於騎士團和的樣子的自言自語記住也行!!真是的……羞恥心已經達到最大值了!!那麼再見了,晚安!!」
輝夜學姐從床上站起來,從房間裡跑了出去。
一樹解除了緊張感,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
被學姐扯過的臉蛋,一陣陣的刺痛。好感度,自動地出現在眼前。
天咲美櫻——128 音無輝夜——79 冰燈小雪——52 星風光——41 露蒂——42
為了達到洛基,德意志的騎士團過來了,最重要的是——在那裡。
一鬆懈下來,視網膜的內側,輝夜學姐給人留下強烈印象的魔導禮裝的打扮又浮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