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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六章 月之試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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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的瞳孔也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一樹……之前一直在說不合理的事情,真是抱歉!小女子不才,請和在下重新從朋友開始做起吧!!」

琥珀也抱住了一樹。看到她這個樣子……一羽學姐頓時火冒三丈。

「你!居然連琥珀都騙到了!!」

「我才沒有騙人!」

兩邊抱著美櫻和琥珀,一樹一邊躲避著一羽學姐的劍一邊辯解道。

這是何等可怕的戰場……!

「既然你說沒有騙人,那你就解釋一下啊!被許多女孩子喜歡著,一邊在她們之間游移不定,一邊說著後宮什麼的一臉色眯眯的表情!我,我也是……。但是,那樣的你,怎麼能夠信賴啊!」

「也許我確實是處於後宮狀態……可是,我沒有背叛任何人的理由!」

也許是在逃避選擇一個人。可是實際上也沒有選擇一個人的必要。

也許很卑鄙。不,我決不會做卑鄙的事情。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會珍惜大家的!我不想讓任何人遭遇不幸,想讓大家都能歡笑!如果是為了這樣的話……我會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大家!!」

「居,居然做了這樣的覺悟……那麼簡直就像並不是林崎在開後宮,而是林崎成了大家的寵物一樣嗎!!」

「後宮也好寵物也好都一樣!既不是我讓大家從屬於我,也不是我從屬於大家,只是……羈絆的連接就是我們的幸福,如此而已!!」

我將現在的這個狀態……全盤接受!

『王哦!……你剛剛在某種意義上大開大悟了呢!』

一樹的決意,讓蕾梅發出了歡喜的聲音。

「我,我搞不明白……你到底是器量大的男人,還是單純的廢物……」

「那樣的話就趕快恢復平常的樣子,自己親身來評定吧。」

「……我知道了。我呆在你身邊,只是為了看清你這個人!不要把我和其它人看成一樣的!」

一羽學姐也迅速轉過身,向高杉兄弟砍過去。她也恢復正常了!

琥珀也放開一樹的手臂加入戰局,美櫻也開始放出攻擊魔法。

戰場終於恢復了本來的節奏。

「可惡,居然在躲避我們的劍的同時說服了同伴」「龍瀧忍舞,使用更強的魔法!」

「真沒用……」忍舞學姐嘀咕道。「……已經在做了。」

趁著一樹他們陷入大混亂的時機——忍舞學姐詠唱起了咒語。

從那個魔力的規模——那是很不妙的魔法這一點一目了然。

「貝爾菲戈爾所授予的汝之翼,哦!掌握地獄的制空權,放出無可迴避的矛盾的轟炸!炎之冰柱!」

發出「噼里噼里噼里!」的聲音,空間裂開,長著紅水晶翅膀的巨狼跳了出來。雖然不可能是馬可西亞斯實體本身,多半是寄宿了它幾成力量的分身

吧。忍舞學姐和雅美學姐坐上了它的背上之後,狼張開翅膀飛了起來。

「不,不讓我們坐上去嗎!?」

被丟在下面的高杉兄弟一躥一躥地跳躍追趕。

「不好意思呢,這隻狼是我和姐姐大人兩人專用的。」

「呼呼呼,忍舞真是的。……你們快點跑吧,小心別捲入其中哦。」

狼輕快地避開美櫻的『螺旋華』,從它翅膀上淅淅瀝瀝地向這邊撒下了無數的紅水晶。紅水晶,是炸彈。咚!咚!咚!爆炸聲接二連三地響起,周圍一帶籠罩在爆炸衝擊波里。

那個衝擊波充滿了矛盾——同時擁有者熱氣和冷氣兩方面的威力。

用抵抗是防不住的!那個衝擊波無可抵擋,實實在在地帶來巨大的傷害。一樹他們拼命來回躲避從空中四處散布的紅水晶——『炎之冰柱』。但是搭載著龍瀧姐妹的狼沒有鏡之壁之類的阻擋在空中飛著。與之相對的,一樹他們還得在注意不撞到牆上的情況下來回奔走。

脫離 了剛剛戰鬥的廣場後,一樹他們進入了狹窄的通道。

鏡之壁即便被紅水晶轟炸也沒有被破壞,在狹窄的地方爆炸的炸彈發出了更強的衝擊波。接二連三發生的爆炸,靠在一起跑著的一樹他們終究還是無法逃脫,魔力被逐漸地削減著。

。儘管只是普通的狼,卻以無雙的強大為驕傲的馬可西亞斯,經魔王貝爾菲戈爾之手移植了被稱為的武器,進一步被改造成了究極的戰鬥獸。那份可怕的力量,現在變成了現實傾盆而下。

思考吧。用怎樣的魔法的話,能夠防住這個轟炸?要防住這個魔法得……!

但是在一樹左思右想之前——雅美學姐發動了魔法。

她也,一直在集中於魔法的詠唱上。

「封閉心靈的鏡子哦,打開吧……月之反射擊穿無論虛飾得有多深的幻想!將他人之本質在此照映……月鏡封印!!」

逃跑著的一樹的眼前突然出現了鏡子。在那面鏡子裡,浮出巨大的一樹的臉,那張臉隨便地笑了起來。那個瞬間,一樹的意識遠去了……,

「喂,喂,一樹!?在這樣的狀況下別這樣啊,等一下啊!!」

一樹,暈過去了。

精神,深深地下沉著。

一樹經歷過和這相似的昏倒——魔力醉。

自己精神的深處。自己的精神和歪界的境界線。在遠離自我意識的潛意識最下層,忘卻了的過去被遺棄、沉積在這裡。

已經是憑自己的意志無法回想起來的深層記憶。

在黑暗之中,只有回憶搖曳著。

忽然,那其中的一個記憶,從精神的黑暗中自顧自地再生了。

那個時候的聲音、場景、觸感,都如實地再現著。

是這樣啊,這個魔法是強行讓人想起自己的『精神創傷』的魔法……!

被描繪出來的場景,是雪夜。一樹曾經所在的孤兒院,在那門口有一個抱著嬰兒的女性。

看到那個女性的臉的瞬間,一樹感到胸口一緊。

現在要是這個意識和肉體在一起的話,會無法忍住而流淚吧。

是母親。我的母親,長著這樣的臉。

還記得。我還記得那一天的事情。冷得要撕裂幼嫩的肌膚的天亮之前。目前在這個時候把我丟在這裡,然後消失了!!

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時候還是魔法剛剛誕生於這個升級上之後的大混亂時代。非法魔法使導致東京毀滅,這個國家正處於大混亂之中。也許是有什麼內情。可是,到底是因為怎樣的原因才這樣做……。

『你的戰鬥理由歸根結底只是這樣而已呢。』

響起了女人的聲音。又像是雅美學姐的聲音,又像是吉蒙里的聲音。

『沒能從真正的母親那裡得到愛的可憐的孩子。那就是你。你其實,並沒有在關心別人,你的本質是卑屈。那並不是溫柔。你只是為了你自己才戰鬥的哦。』

一樹目送著遠離油菜花院的母親的背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這是無止境的孤獨。對,過去的一樹總是在哭泣。

可是,突然,在一樹的腦海里,如同雷電閃過般,響起了一個聲音。那是美櫻的聲音。

『但是正因為是孤兒……。反正沒有對誰來說都不重要的……請不要再這樣想了!我最喜歡一樹哥了!就好像那樣的感情被無視了一樣,這是多麼的悲傷!不只是我,大家肯定也都是這樣想的!』

……是啊,現在不同了!我並沒有『請愛著我!』這樣不斷地向大家撒嬌!感情不是單向通行的,這不是剛剛被美櫻點醒的嗎!

確實,過去的我,確實是拼命地想要得到誰的愛。

即便是現在,偶爾也會有看輕自己將要陷入自暴自棄的瞬間。

可是我把這樣妄自菲薄的話說出口的話,美櫻會斥責自己吧。

鼎也會說著『兄長大人你個笨蛋!』這樣的話打自己吧。

在油菜花院也好,在林崎家也好,大家都把我當做真正的家人一樣愛著。

所以我必須從那樣的過去重新振作。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要是被關在這樣的過去的話,對小雪還有露蒂說過的話就變成不負責任的了。

一樹,重新轉向遠去的母親的背影。

……母親,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我已經沒事了哦。

那個瞬間,黑暗的事情一下子被光充滿。

……總有一天,母親為什麼丟下我,我還是想知道那個理由……。

那種心情持續了一會兒後,一樹回到了現實世界。

時間到底過了多久呢。

世界再次被光充滿智慧——一樹回到了夥伴們所在的原來的世界。

似乎是在一樹失去意識的期間,『迷茫的月夜宮殿』耗盡了能量,戰場回到了原來的運動場,一樹的心回歸了肉體。

然後醒過來的一樹最先看到的是,炎之壁。美櫻發動了『歸為灰燼的緋色之翼』,就好像保護幼鳥的鳥父母一樣,用巨大的炎之翼將大家包裹在裡面守護著。

在它頭上,現在也還在空中飛來飛去的巨狼背後載著龍瀧姐妹,用『炎之冰柱』反覆進行轟炸。

夥伴們都已經是殘餘的魔力將要耗盡的破爛不堪的狀態。在不知往那裡逃跑期間,美櫻終於成功地詠唱完了『歸為灰燼的緋色之翼』。

但是那也不過是爭取時間而已。『炎之冰柱』這樣矛盾的炸彈同時放出熱氣和冷氣,炎之翼雖然防住了熱氣,但是因為冷氣的緣故在逐漸被侵蝕著。連菲尼克斯之翼都已經是馬上就要奔潰了。就是這樣的時候。

「一樹,你醒了嗎!?」美櫻的表情亮了起來。

一樹立馬開動腦筋,尋找手裡擁有的魔法能夠防住這個轟炸的手段。炎之鎧也好,冷氣的加護也好,鋼鐵的裝甲也好,都防不住這個轟炸。要防住這個轟炸得用……!

「大氣的流動哦,收束於此身,化作拒絕仇敵的狅嵐!颱風之言正是吾之王座!風陣結界!」

恐怕是唯一的最優解,被一樹找到了。互相靠在一起暴露來自天空的轟炸的四個人周圍,激烈的風捲起漩渦形成了龍捲風。

落下的紅水晶,在爆炸之前被龍捲風吹跑了。

在遠超爆炸的衝擊波被龍捲風抵消了。

「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越發地讓人心動了呢。」

乘坐在翱翔於天空中的狼背後的眼眸學姐,悠然地俯視著一樹。

轟炸停止了。大概是炎之冰柱彈藥終於耗盡了吧。

環視周圍,高杉兄弟已經退場了。是美櫻她們拼盡全力打倒的,還是說被捲入了炎之冰柱的轟炸里了呢……。

「一樹,那是……」美櫻睜圓了眼睛,看著一樹。

忽然,一樹發覺自己手上不知道什麼拿著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是釋放著幻想般七彩光澤的,像冰一樣透明的劍。

這到底是從哪裡跑出來的?

劍常時釋放著微弱的魔力,它的實體一點一點地變得薄弱。大概早晚會消失吧。但是,現在它正擁有著強大的力量這一點,一樹的手掌感覺到了。

「你克服了精神創傷,向吉蒙里證明了自己精神的高潔。那就是你的精神結晶化的樣子,象徵哦。」

雅美學姐從空中解釋道。

「吉蒙里是醬心靈強大的人變成真正的戰術的女生。就像神話所說的那樣將不過是普通的狼的馬可西亞斯變成了這樣呢。剛剛使用的魔法是能夠束縛戰術的心,給予證明了心之強大的戰士力量的,這樣的魔法呢。」

一樹在心中感到不可思議。…

…為什麼要對自己使用這樣的魔法?

難道是有在我被束縛期間決出勝負的自信嗎?

事實上,一樹復活正是在千鈞一髮的時候。

「讓敵人強化了還真是困擾呢。可是,我們也在你心被束縛期間詠唱著咒語呢。如果做得到的話,就用那把劍,守護你重要的夥伴們給我們看看吧……現在在這裡考驗你的精神的高潔!」

雅美學姐停止了閒聊,開始繼續詠唱中斷了的咒語。

「「天之月,地之狼,怒嘯聲高聲告發地上的罪行!」」

那個詠唱,並不是雅美學姐一個人在做。是和在她身旁的忍舞學姐將魔力的波長相合,集兩人之力來編織的東西。……合唱魔法!?

難道說是等級十的實體召喚!?

……不,一樹再怎麼長時間暈倒,要詠唱那種魔法的話應該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而且,這種吉蒙里和馬可西亞斯的魔力混雜,重疊著的感覺是……。

。兩個神魔的力量混合,想作為一種魔法開花結果。

……有那種魔法嗎!毫無疑問,正因為那是擁有著即便在所羅門七十二柱中也可以說是特例的強大連接的吉蒙里和馬可西亞斯,才能做到這種事情。

「「在罪惡深重之人頭上也閃耀著的月亮哦,將汝母性之光化為憤怒,將此處之地壓碎!落月之惡魔顯現於此……恐慌落月破!!」」

馬可西亞斯的粉絲,像呼喚至愛一樣想著空中的月亮吠道。吉蒙里是月之女神。大白天的青空中,浮現出隱約可見的白色望月。

那個白月逐漸地變大,覆蓋了整個天空,大到連上面無數的環形山都鮮明地可以用肉眼看到……月亮落了下來!!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發出如同撕裂了空氣抵抗般的聲音落下的天球,已經明顯不是一樹也手裡擁有的防禦魔法能夠對付的了。吃了這一招的話,也許身上受到的傷害比較小的一樹能夠扛住,其他的三個人肯定得退場了吧。

一樹,揮起手裡握著的劍。

那是一樹的精神具現化的劍。大概比起普羅米修斯的『文明之火』鍛造出的刀威力要差些……但是既然是我的精神結晶的話,我就用它救下夥伴們給你看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向著落下來的天球,一樹揮出了劍。已經沒有其他可以對抗的方法了。

像是要讓一切消失的一樣的光,一切都遠去般的聲音。

宛如摩西之杖劈開海洋的神話那樣,一樹的那招斬擊,將覆蓋了天空迫近的球體一分為二。被一刀兩斷的月亮和一樹手中的劍,像片刻的夢一樣,化作七彩的光之粒子逐漸消失了。

目擊了守住了夥伴的人的精神的具現,觀眾席里傳來了震撼的歡呼聲。

龍瀧學姐從頭到尾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在上空中飛翔的馬可西亞斯的分身用盡了力量,把姐妹倆放到運動場上後消失了。

「雖然一切都預料到了,這還是出乎意料的結果呢。」

落到同一塊地面的雅美學姐,向著一樹這樣說道。

琥珀和一羽學姐現在一副準備立馬砍過去的樣子舉起了刀。

雅美學姐,朝著一樹,高高地舉起了雙手。

「我投降了哦。」

「姐姐大人!」在她身旁的忍舞學姐馬上抗議起來。

突如其來的話讓一樹他們也愣住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吧,已經沒有勝算了吧?高杉兄弟也退場了,以犧牲那兩人而得以發動的我們的最大攻擊也被擋了下來。事到如今,在沒有前衛的情況下以那四個人為對手,重新從頭開始詠唱,以我們的詠唱速度是不可能的哦。雖然這也是沒有預料到的,結局還是想到會是這樣呢。」

雅美學姐聳了聳肩。觀察著狀況的裁判老師認同了那個投降宣告。

「勝者是,林崎隊!」這樣宣告道。

目擊了最後華麗的攻防而大為滿足的觀眾們發出了響亮的歡呼聲。輝夜學姐她們的祝福聲也傳了過來。可是對一樹來說,一切都顯得那麼遙遠。

雅美學姐的意圖,讓人想不通。

『我要考驗你的心之力』,比賽前雅美學姐是這樣說的。

一樹覺得在這個比賽中確實經受了不少考驗。

然後重新確認了很多必須重新審視的東西。

因此比起贏了的感覺,更多的想要感謝對方這樣奇怪的心情。

「為什麼不平常地戰鬥,而是做這種像是在考驗我一樣的事情?」

在歡呼聲中嗎,一樹向失敗了的雅美學姐問道。

不覺得對方有放水。雖然授予一樹那把不可思議的劍的是雅美學姐的魔法,同時,要是沒有那個魔法的話,也不會讓她們詠唱成功那個合體魔法。

另一方面,對方隊伍里的高杉兄弟,覺察到的時候已經倒在那裡了。自己這邊絕對說不上是不利的戰況。

可是,感覺雅美學姐應該有其他更適合的戰術的。

這一切都還在迷霧中。

「姐姐大人……你到底是什麼打算?」

忍舞學姐,也似乎無法理解她的想法,向雅美學姐問道。

「龍瀧雅美!為什麼不戰鬥到最後!!」

已經退場了的,在帳篷里避難的高杉兄弟一副幾乎要噴出火來一樣的表情瞪著雅美學姐。

高杉兄弟是高杉理事長的兒子,恐怕正參與著這個戰舉背後的陰謀。但是被高杉兄弟他們招攬了的雅美學姐,也許心中抱著完全不同的目的吧。

「只是一時興起就那樣做了呢。呼呼呼,我心血來潮的理由臉我自己都搞不懂呢。心血來潮是這樣突發性的東西嗎?」

雅美學姐掩蓋著自己的真意笑了起來。

「不,那是不可能的。」一樹搖搖頭否定了她的說法。

「學姐在戰舉開始之前說過,對這個國家和學院感到絕望,已經無論變成怎樣都不在乎了這樣事不關己一樣的話。可是真正絕望了的人,決不會做一時興起去考驗誰這種事情。心血來潮。那是只有沒有放棄希望的人才會做的事情吧。學姐……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一樹直接觸及核心的追問,讓雅美學姐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真沒辦法呢。……真正的想法被看透到這一步,作為性格古怪的人還真是感到羞恥呢。是的,我確實是在期待著你。但是從我的立場來看的話嗎,在你身上看到希望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吧?」

雅美學姐是妖精。——一樹親手打倒了所有妖精的宿敵。

在運動場中央,身穿裙子式魔導禮裝的雅美學姐,慢慢走向一樹。輕輕地把臉靠向一樹……啾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啥米!?」」」美櫻和琥珀還有一羽學姐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一樹也呆呆地看著雅美學姐。

雅美學姐雙頰緋紅,露出妖艷的笑容看著一樹。

「姐姐大人!?為,為什麼對那種男人做這種事情!?明明對忍舞,都沒有親過啊!?」

忍舞學姐至今為止一直皺著眉頭的表情瞬間瓦解,撲簌撲簌地流著眼淚抱著雅美學姐。

「你都在說什麼啊,身為姐妹怎麼可能接吻啊。接吻是要和帥哥做的事情啊。」

「也就是說你把那傢伙當做男人認同了嗎!?」

「因為這個人通過了試煉。讓人不禁感到怦然心動呢。」

雅美學姐攏起銀色的長髮,說道。到底是什麼試煉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忍舞才不同意呢!忍舞要和姐姐大人永遠在一起!姐姐大人不只是看著我一個人的話……不是這樣的話,忍舞就……」

「這個人是妖精的救世主啊,我被他迷住了呢。對他怦然心動呢。」

「所以說那又怎樣!?姐姐大人根本就不是妖精什麼的啊!」

……剛剛說了什麼?一樹屏住了呼吸,剛剛還在敵視著突然親了一樹的雅美學姐的美櫻她她們也因為驚訝,表情僵住了。

「不,我是妖精哦,忍舞。」

雅美學姐露出苦笑重新面向一樹。

「我們是關係真的很好的雙胞胎呢……這孩子因為在我成為妖精的時候受到刺激,變得無法正確認識『真正的我』了。她聽不進她不想聽的內容。這孩子拒絕了現實,把自己關進了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的虛偽的世界裡。在這孩子的眼睛裡,至今我都是長著漆黑的頭髮,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姐呢。」

雅美學姐憐愛地撫摸著雙胞胎妹妹的頭哦,然而忍舞學姐卻是一副眼神空虛,像是沒有聽到這番話一樣的表情。

「但是,託了這孩子的福,我得到了救贖。我成為妖精的時候,也曾經

跟其他所有的妖精一樣被世間當做 怪物對待。但是只有這孩子對我不離不棄。要是沒有這孩子的話,我就不會這樣子重新振作起來。但是即便我這樣重新振作了起來,這孩子還是處於看不清現實的狀態,只是一直看著虛假的我,把自己關在只有兩個人——真的只有兩個人——的世界裡。那實在是太悲傷了。」

一樹通過孤兒院的夥伴和林崎家的家人們,從孤獨中得到了救贖。

對雅美學姐來說,忍舞學姐也是僅有的一個這樣的存在吧。

雅美學姐,想要拯救忍舞學姐的心愿,一樹也痛切地理解到了。

「我說啊,王哦,如果是你的話,不能把這個孩子的心也攻略下來嗎?」

……為什麼知道我的能力。這個人,再怎麼說,這情報也太靈通了吧……?

『喂,吉蒙里,你教了你的契約者不需要的東西吧。』

在一樹身旁,蕾梅現界了。

『……抱歉呢,蕾梅醬。可是這對姐妹,明明是這樣的孩子,也太可憐了點吧。所以才想告訴她們有王這樣棒極了的人存在哦。』

在雅美學姐身旁,作為來說太過於秀麗的大姐姐的虛像出現了。她身上穿著和雅美學姐的魔導禮裝非常相似的銀色裙子。

『正因為現在是考驗人了的階段,所以不要對自己的契約者管束過多,我們應該已經做了這樣的決定了吧。』

蕾梅冷眼斥責道,吉蒙里像逃跑了一樣消失了。

「那就是我抱有的希望。王,對姐妹蓋飯沒有興趣嗎?」

姐妹蓋飯。不得了的單詞一出現,一樹身體一顫 ,軟了下來。

「攻略我們有很多的好處哦。馬可西亞斯是強大的什麼,如果是你的話大概一個人就能使用吉蒙里和馬可西亞斯的合體魔法,別名『吉蒙里大姐姐憤怒的滿月墜落』吧。」

雅美學姐翹起食指提議道。什麼啊,那個只會勾起別人吐槽欲望的別名。

「……我不是為了力量才攻略女孩子的。」

「為了力量什麼的,不要說這樣見外的話啊。你可是我認可的王啊……」

用甜美的聲音低聲說著,雅美學姐再次把臉靠向一樹——

「姐姐大人,請到此為止!」「一樹,在公開場合幹什麼啊!」

——可是,忍舞學姐和美櫻插入期間,阻止了她。

聽她這麼一說,現在還真是在全校師生眼前呢。

「呼呼呼」從詭異地笑起來的雅美學姐那裡,心形標誌飛了過來。……難道說!

天咲美櫻——150 露蒂——120 冰燈小雪——119 音無輝夜——100 星風光——87 塚原一羽——55 龍瀧雅美——40 龍瀧忍舞——2

兩個人的好感度表示出來了!即便同樣是好感度40,根據人的不同,也會做出這樣大膽的事情嗎。,話說忍舞學姐的2還真是……。!淚眼汪汪的忍舞學姐以可怕的表情瞪著一樹。就好像面對著母狼的仇敵的小狼一樣「咕咕咕」地哼著。絕對做不到吧,看這樣子。

「好感度,看得到了吧。吉蒙里也是司掌男女戀愛的存在,應該會對你有很大的幫助吧。」

確實,美櫻和一羽學姐的好感度很自然地上升著。特別是一羽學姐那邊是很顯著的上升值呢。

「……明明我是抱著很認真的態度來參加比賽的,結果弄到最後像是在你掌心裡跳舞一樣果然還是感覺有些無法釋然呢。」

「才沒有這回事呢。對你來說,這才是至今為止最值得自豪的勝利吧?你在至今為止的戰鬥中證明了你的力量,通過戰舉證明了你作為領導者的資質,通過我和吉蒙里的試煉證明了你心的強大。要讓我來說的話,你,現在在真正意義上成為了王。」

強大的意義,戰鬥的理由,羈絆的意義……這些東西,雖然無法用語言說清楚,現在正在自己體內一點一點地成形著,那樣的感覺是實實在在的。

『嗯,對精神失常時候的塚原一羽的嘴炮也很棒呢。蕾梅也對王刮目相看了呢。那才是蕾梅的契約者……後宮王呢。』

「可是,威脅著那樣的敵人,還存在著呢。」

雅美學姐再次向看穿了一樣繼續說道。

「請在戰舉中勝出,踏出身為王的第一步吧。對你真正的敵人來說,高杉兄弟之類的說實話只是拿來搞笑的棋子,真正的主力是在決賽中要碰上的對手哦。」

決賽……桂華玲和林志靜所在的隊伍……。那個時候,一樹仿佛聽到了最無法原諒的敵人一邊傷害著光學姐,一邊發出邪惡的笑聲。

半決賽,不過是個試煉。真正應該打倒的敵人,正在決賽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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