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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章 風暴前夕(Before the Storm)(2/2)

目錄

大規模破壞魔法相互碰撞,炎和冰相互抵消。

「美櫻醬非常擅長使用來自歪界的魔力呢。越陷入危機越能夠從歪界引出大量的魔力。」

在從精神世界的深處連接著的異世界——歪界,身為人的精神的根源的龐大的魔力捲起了漩渦。

人在自己的魔力到了底的時候,能夠讓精神連接到歪界,從那裡提取魔力。可是粗心大意地想要取出歪界的魔力的話,會有反過來精神被拖進歪界陷入被稱為「魔力醉」的暈倒狀態里的危險性。

「普通人的話會陷入魔力醉的魔力量,美櫻在陷入危機的時候會無意識地引出來使用。越被逼到危急關頭,會變得越強大,真是近乎異常的硬骨頭呢。這也是不輸給小雪醬的一種才能呢。」

「說起來……還沒見過那傢伙因為魔力醉而暈倒的場面呢。」

「小雪醬的冰山大波濤是等級六。從正面碰撞的話,美櫻醬會落敗的。可是美櫻醬……現在正在進一步詠唱咒語。」

負於一個接一個突起的冰山,美櫻的炎之翼的勢頭慢慢地減弱了

「讓敵人歸為灰燼的……緋色之翼!」

可是美櫻以竭盡全力的聲音,再次詠唱完了咒語。是等級五的二連發!

炎之翼得以重生,抵禦住了冰山,反過來押了回去。

作為妖精擁有超過一般人的魔力的小雪也漸漸開始魔力見底了,終於——

「到此為止!」審判員的星風學姐,讓戰鬥中斷了。

為了安全,決鬥在魔力被削減到危險區域的時候會被中止。

兩個人像是同時精疲力盡一樣,小雪坐倒在運動場上,美櫻也是一副幾乎要倒下的樣子蹲了下來。兩個人的魔導禮裝在光芒中分解,慢慢變回了制服。

「在這麼高等級的戰鬥後降級的話,說不定也會沒有說服力了呢。」

至今為止都只是一語不發地觀戰的麗茲麗莎老師,低聲嘟噥了一句。

「在決鬥不分勝負的場合,排名較低的一側的評價會稍微上升一點。因為冰燈小雪是學年首位,在這種情況下天咲的評價上升了。……冰燈,你應該沒有故意留了一手吧。」

「……以天咲同學為對手……是沒有那樣做的餘裕的吧……」

坐倒在地上的小雪,因為精神上的疲勞疲憊不堪地說道。

「……大家……都因為我是妖精(怪物),而太高估我的實力了……」

「哼。這樣一來,天咲暫時還是能留在等級A了吧。但是,任務老是無法

完成的話,那種情況你就只能乖乖接受降級了。」

留下這句話,麗茲往校舍的方向折返了。

「美櫻!」聽到麗茲麗莎老師的話的一樹,往像是跑完馬拉松之後一樣蹲在那裡激烈地喘息的美櫻身旁趕去。

雖然疲憊不堪,美櫻露出了戰鬥到底了的笑臉,向一樹做出了V的手勢。

晚飯之後,一樹敲響了小雪房間的門。

得到了「請進」的許可之後,一樹有點緊張地打開了房門。

映入眼帘的是——書架。

「……就好像圖書館一樣呢。」

書本的香味撲鼻而來。幾乎沒有女孩子風格的要素,有的只有能夠前後收納書本的鐵質書架,在床和桌子之外的空間井然有序地排列著。

「為了讀書的時間的話,要多少有多少。」

從書架之間,可以看到小雪正穿著跟平時一樣的內衣加白襯衫的打扮坐在床上。在床的旁邊,擺放著陳舊的兔子毛絨玩偶。這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裝飾品。

「……果然你那副打扮,讓人不知道眼睛該放哪裡才好呢……」

一樹的目光不由得被從襯衫的下擺空隙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的白色布料和她的雙足給吸引住了。可是他用強大的意志力抬高了實現,凝視著她的臉。

「我不想只是因為你的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而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

「——那樣的話,我就無所顧忌地看了哦。」

雖然自己並沒有那種打算,還是想威脅一下說來試試看。小雪嚇得哆嗦了一下。

「隨……隨心所欲地看那又如何。像我這樣的的肌膚沒有值得一看的價值吧。」

「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冰燈同學這麼漂亮。真想索性在這裡推到你哦。」

「你沒有那種勇氣吧?明明你都已經有天咲同學了。」

……為什麼會在這裡提到美櫻啊。

小雪忸忸怩怩地閉上大腿之後,盯著這邊示意「有什麼事情嗎?」

「冰燈同學……關於今天的決鬥,從一開始就明白會出現那種結果嗎?」

「你也想說是我放了水嗎?」

「即便不放水,實力在伯仲之間的兩個人如果決鬥的話,會不分勝負。這樣一來,美櫻就能留在等級A了。你是這樣想的所以才說要決鬥的吧?」

「我才沒有想那種事情呢。我只是因為你的勸誘很煩人,所以才想給天咲同學做個了斷而已。」

「冰燈同學提出要決鬥的時候,我因為不知道你在考慮什麼而很慌張……確實,比起讓我和美櫻再一次挑戰任務,通過讓美櫻和冰燈同學決鬥讓美櫻留在等級A的可能性更高,我在過後才想明白呢。」

「我才沒有考慮那種事情。我只是因為你和那個女人整天在這裡打得火熱很煩人,給她做個了斷而已。」

「謝謝您,冰燈同學。冰燈同學果然是冷靜,值得信賴的人呢。」

「……都說了請好好聽別人說話啊。我可要生氣了哦。」

「不過我還要請求你……果然還是加入我們的隊伍吧。」

假使之前她是為了美櫻而做出了那樣的行動的話——果然還是希望她成為能夠一起戰鬥的同伴,一樹是這樣考慮的。

「才不要。……我不想把帶著親密關係到戰場上。像你跟天咲同學那樣聊聊我我的隊伍最討厭了。」

「剛,剛才也說了聊聊我我什麼的,我才沒有跟那傢伙打得火熱呢!」

「當然有。我如果跟誰組隊的話,我只希望建立傭兵一樣的關係。」

「感覺你的想法也能夠理解。可是正因為是戰鬥,如果跟同伴沒有什麼心靈上的交流的話,不是很寂寞嗎。在難過的時候,連相互鼓勵都做不到呢。」

「在戰鬥中謀求心靈的交流之類很奇怪吧。如果是出於這樣的考慮的話,跟我以外的誰……」

「我想跟冰燈同學組隊,跟冰燈同學建立更加親密的關係。」

一樹說出這樣的話後——小雪像是要逃避他那直接的目光一樣,臉背了過去。

「……你這種把這樣的話都直言不諱地說出來的地方,我最討厭了!」

雖然嘴上說著討厭,小雪的胸口還是浮出了紅心,被吸進了指環里。她的好感度,已經上升到四十八了。

果然是這樣啊。她的心裡想的跟說的話,總是相反的。

「……今天的天咲同學,明明總是在跟你聊聊我我,卻很強呢。那種毅力,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稍微有點,刮目相看了。」

「才不是聊聊我我呢,正因為在一起才有能夠使出的力量。」

小雪沒有做出回答,無視了他,鑽進了被窩裡。

「總之你的邀請我拒絕。請從房間裡出去吧。」

背向這一樹,在被窩裡,小雪抱緊了兔子的毛絨玩偶。

「……你要是能跟更多的女孩子好上的話,戰術的幅度的狹窄一下子就能解決了。在後宮計劃多加把勁吧,吾之王哦。」

到了晚上,一樹一躺倒床上,睡在他旁邊的蕾梅這樣說道。

因為蕾梅是靠一樹的魔力維持著實體化的,還是儘可能地待在他身邊為好。

雖然通過潛入歪界來節約魔力也是做得到的,就她而言,似乎儘可能地以實體留在這個世界感覺要舒服得多的樣子。

「但是,我不想為了變強而不管是誰地跟女孩子搞關係。」

「不過,你是想跟冰燈小雪拉近關係吧?」

「嘛啊……算是這樣吧。」

但是,這種感情跟戀愛感情理應是完全不同的,應該說是友情或者親近感的東西。

即便好感度稍微上升了一些,冰燈同學還是一點也沒有打開心防呢。

「——一樹,打擾你一下可以嗎?」

一樹閉上眼睛正等待著睡魔的造訪的時候,門的另一邊傳來了美櫻的聲音。

「這倒是無妨……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吾之王哦,可不要做會讓好感度下降的蠢事哦。能夠使用的魔法會減少的。」

蕾梅只是低聲囑咐了一句,就讓實體消失潛回了歪界。

穿著淡紅色睡衣的美櫻,畏畏縮縮地走進了昏暗的室內。

「今天晚上……可以一起睡嗎?」

「哈啊!?」

一樹不由得喊出聲後,美櫻美櫻等他回答就迅速地鑽進了被窩裡。

「話說在前頭,我可沒有別的意思!……要是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一邊這樣說著,她自作主張地把一樹的一隻手拉到自己頭部那裡,當做腕枕。

從解開了雙馬尾的蜂蜜色的頭髮里,散發著洗髮水的柑橘系香味。雖然身上穿著睡衣,但是因為布料很薄,從接觸到的地方可以感覺她身體的柔軟。激起男性本能的甜熱在夜之暗中充滿了。

「你,你這是幹什麼,是打算考驗身為劍士的我的精神力嗎!?」

「那是什麼啊……我只是,今天晚上有點不想一個人睡而已。沒關係的吧?就像以前我跟一樹哥一起午睡的時候那樣……」

在一樹跟美櫻過去所在的兒童養護設施——油菜花院,午飯之後,有大家一起睡午覺的時間。在這種時候,總是在一樹身邊的是美櫻。

那個時候身體還很幼小的美櫻被認為比一樹年紀小,是好比妹妹一樣的存在。一想到這——一樹的心就不可思議地冷靜下來了。

「說的也是呢,總覺得有種很懷念的感覺呢。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我呢。從孤兒院領養到天咲家一來,一直都,不對任何人撒嬌地活到現在了。……因為,我是孤兒呢。不能像新的加入露出軟軟的一面呢。」

——那對一樹來說,不能不產生同感的話。

「雖然自己這麼說有點那個……我,以死一般的瘋狂奮鬥了呢。一位女我被認同的只有魔法才能呢。在途中,因為出現了謎痕,而學年升了一級,即便如此也不輸給其他人,以作為等級A進入了魔技科……」

一樹也是類似的情況。因為深信自己的價值只有劍的才能,一直無法相信自己從養父嗯和鼎那裡得到了『家人的愛』。

這一定是,自己跟美櫻共同擁有的類似精神創傷一樣的

東西吧。

所以不由得能夠明白——有著線突然斷掉,想向誰撒嬌的瞬間。但是在不能向任何人露出軟弱一面的時候,就難受得像在黑暗的井底窒息一樣。

「其實今天也很難受呢。被人告知要降級到等級B,我感覺自己總是在拖一樹的後腿……」

在黑暗中美櫻的聲音顫抖著,眼看就要化作淚聲了。

「但是你不是證明了你的實力了嗎。;兩個人都很強呢。老師也很驚訝呢。」

「嗯,一想到自己還能保住等級A的位子,能留在魔女之館,能跟一樹在一起……就變成想要這樣子像過去那樣感受到一樹哥呢。」

美櫻把自己的臉在正被她當成腕枕的一樹的胸口磨蹭著。

「所以讓我這樣就行了。今天晚上你要是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的話我可是真的會生氣的哦。」

「才不會做呢。我也是這樣就行了、」

聽到一樹的回答,美櫻發出了「呵呵呵」的孩子氣的笑聲。

「……吶,今後要是一樹認為有必要的話,讓誰加入我們的隊伍都可以哦。雖然說過不想要古怪的傢伙加入,但我不會再說那樣任性的話了。……果然我感覺至今為止,我比起戰鬥總是更加優先於別的事情了呢。但是,作為代替,偶然這樣把手腕借給我吧。讓我感覺到一樹跟我是一直在一起的。」

『每天可不行哦!那樣的話,蕾梅的位子會沒了的!』

從歪界傳來了驚慌失措的蕾梅發來的精神感應的話。

把身子靠在一樹身上,美櫻很快開始發出香甜的鼾聲。雖然重逢之後,她總是一副很不開心的表情,這樣毫無戒備的睡臉非常的可愛、惹人憐惜。

忽然——冰燈同學,現在正緊緊抱著那個毛絨玩偶吧,這樣孤獨的想像在一樹的腦海里閃過。

第二天早上。在魔女之館的庭院裡,響起了女孩子高亢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擁有在魔技科排名第二的實力的星風學姐,身穿體操服把刀高舉過頭想一樹砍了過去。

一樹輕輕錯開身子,她以流水一般的動作收回刀並擊出了第二刀、第三刀。雖然掌握的『型』還很少,但是已經完全習得了它。

一樹抓住了她攻擊的間隔發動了反擊。

星風學姐慌忙用刀接下了攻擊。

一瞬間的刀刃交鋒——星風學姐想老老實實地把一樹的刀擋回去,可是一樹卻以圓形的軌道將她的力道架開,巧妙地操作刀身將學姐的刀猛地彈開了。

刀與到分開的瞬間,一樹是一副可以就這樣一口氣發動斬擊的姿勢,而另一邊,星風學姐已經姿勢大亂到不可能再發動反擊了。

在刀刃交鋒的時候自在地控制對方的劍勢,古流劍術的技法……

「是叫「即位付著」的技能呢。」(註:是一種在交鋒時候像黏住一樣封住對方的劍勢的技術。)

一樹的刀輕輕地撞上星風學姐的額頭,迸發出的藍色防禦魔力。

「在刀刃交鋒的時候,從正面擋回去可不行哦,學姐。」

當然即便是以力量對力量互相推壓也還是一樹會贏,但是那樣就教不到她東西了。

「……原來如此!身體能力強化魔法也好,筋力也好,純粹的劍士還是絕對比我厲害的。所以我必須得經常做好準備架開對方的武器。這是很重要的經驗呢。啊!而且如果敵人是力量出了名強大的魔獸的話就更是如此了!」

一樹說的只是一的程度的內容,星風學姐擅自地理解到了十的程度嗯嗯地點起了頭。

因為萬事都是這種調調,恐怕是個成績很好的學生吧。

而且最初開始教她型的時候,學姐只是稍微看了下空揮了幾下就掌握了。似乎是在一樹給她看示範的時候,利用高度的精神感應魔法跟一樹的意識同步,複寫了他的動作。還有這一手嗎,一樹都很是嚇了一跳。

「只要記住憑力量無法定勝負這一點的話……因為學姐有『雷神瞬身』,在接近戰中落下風就基本上不太可能發生了哦。」

所謂的雷神瞬身,是星風學姐的契約神魔巴爾的固有魔法。向全身的神經系統和肌肉發出特殊的電流信號,能夠得到電光石火般的身體動作。

學姐為了活用這個召喚魔法,所以請求一樹教她接近戰的戰術。

即便只是掌握了基本性的動作,使用雷神瞬身進行高速化的話就會變成很可怕的使用者。

「能拜你為師真是太好了!說實話,在遇到你之前,我想自己也是在心中的某處輕視著劍士。可是在跟你一起每天揮劍之後,感覺每天都不斷地開拓出嶄新的世界一樣哦!」

端莊的美貌上露出了星風爽朗的笑臉。雖然是被同性看做王子大人一般深受歡迎的學姐,一樹也不由得被她的人品所吸引住了。

「而且教育方法很溫和呢。將內容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總覺得很開心呢。你一定都不野蠻呢……我也想通過學習劍法更多地了解男性呢。」

學姐用陶醉的聲調說道,紅心從胸口浮了出來。

「……我一直想要一個像你這樣的,『同性』的朋友!」

「不,請等一下,學姐。我跟學姐可不是同性哦。」

「雖然是那樣……不過我,你瞧,長著一副看上去總覺得像是男孩子一樣的外表吧?總覺得周圍的女孩子的態度……稍微有點奇怪呢。雖然能得到她們的欽慕我很開心,可是總覺得有些寂寞呢。但是感覺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會對我抱有直率的友情的!」

「那,那是當然!我不會抱有友情之外的多餘的念頭的!」

「謝謝你,我很開心呢!……哦呵,哎呀?」

一邊笑著,星風學姐的腳踉蹌了一下。在用魔力強化著身體的時候沒有覺察到,一鬆緩下來就會感到出乎意料的疲勞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你沒事吧,學姐」一樹連忙撐起了她的肩膀。

那個瞬間,星風學姐哆嗦了一下。——這個學姐,實際上不擅長跟男性接觸。

面對面的對話基本上已經適應了……可是觸碰似乎還是不行的樣子。

學姐「哇!」地發出了尖叫聲,把靠過來的一樹撞開了。

這突然的攻擊讓一樹踉蹌了一下。沒有什麼像反射性的行動那樣難以預料。

「啊……對不起!你沒事吧!?」

這回星風學姐又反射性地想要撐住一樹,用力地把一樹拉了過來。

可是用力過了頭,變成了學姐把一樹抱到懷裡的狀態往後搖擺。

兩個人以抱在一起的狀態搖搖晃晃地糾纏在一起——就好像刀刃交鋒一樣複雜的運動能量交互之後,兩個人一起翻倒在草坪上。藍色魔力的藍光亮了起來。拜此所賜,沒感覺到痛。

一樹被溫暖和柔軟所包住了。一睜開眼,只見一樹的臉埋進了學姐穿著體操服的胸口裡了。柔軟,非常地甜美的女孩子的汗味刺激著鼻子。

眼前的體操服被汗潤濕,淡藍色的運動胸罩看得一清二楚。一樹的身體插進了學姐穿著緊身褲的雙腳之間,變成了就好像沉溺於學姐的身體一樣的姿勢。

「林、林崎君……」,星風學姐的臉刷得一下全紅了。

雖說是不可抗力,但還是推到了女孩子!

……一樹如同彈開一般移開了身子。但是在一樹道歉之前,

「對、對不起!我又做出了踐踏你溫柔一樣的事情了!」

學姐大概是感覺非常羞恥吧,自己低下了頭。

「學姐,請不要道歉!又沒有傷到哪裡!!」

『遇上了幸運色狼事件還反而被對方道歉,真是了不得的後宮王呢,吾之王哦!』

從歪界觀察著一樹的樣子的蕾梅,往他腦海里送入了捉弄的話語。

是啊,倒不如說很舒服呢……喂,可不能對學姐抱有那樣的邪念啊!

學姐的眼裡,因為自責的念頭而眼淚汪汪了。

「真是很對不起……。明明在理性上是信賴著你的,可是男性一靠近就不由得感到害怕了。……我作為你的朋友是不合格了吧……。請不要討厭我……」

那對眼睛不是王子大人,而是不由得想要守護的女孩子的眼睛。

「沒關係的哦,學姐!我和學姐堅定的友誼,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事情就毀滅的!」

「堅定的

友情!……居然這樣說,林崎君!最喜歡你了!!」

星風學姐感激地握緊了一樹的雙手。

可是即便學姐感激至極地握住了一樹的雙手,慢慢地卻開始對握著男生的手感到害怕,但是又無法自己抽開手,開始喀噠喀噠地震動起來。

「學姐,請不要勉強自己。」

一樹苦笑著抽開了手。真是相當不假思索就行動的人,這個學姐。

「不,不好意思。為什麼我會這樣呢。……哈啊。我希望總有一天我和你,能以充滿男同胞的炙熱友情的方式緊緊地相互擁抱確認對方的友情呢。」

「……一般,男人的友情是不會抱在一起的哦。」

「誒? 在我喜歡的漫畫裡,抱在一起臉靠在一起在耳邊低聲地跟對方說『我喜歡你哦』咬耳垂哦?雖然不明白,但是心跳得很厲害呢。」

……學姐,那不是友情,而是Boys Love吧!?

「想那樣子地,跟你建立更親密的關係呢……」

直率地說著讓人擔心的話的星風學姐的好感度——只是曾經是三十九的三十九。星風學姐雖然紅心頻繁地出現,一次上漲的量卻異常的少。而且還時不時地明明什麼都沒做卻下降了。

『大概是因為男性恐懼症的原因吧。隨便地下降也是,並不是討厭,而是喜歡上也可以嗎這樣的罪惡感把好感度抑制住了的原因吧。』

蕾梅在腦海里做著解說。要想跟學姐搞好關係……不只是單純地提高好感度,不讓她克服男性恐怖症可不行呢。

不過越了解這個人,也越想跟她搞好關係了。

就在這時——突然,從背後的樹叢響起了嘲笑般的聲音。

「——呼呼呼,身為一樹大人這樣的人物,好做就好像兒戲一樣的事情。」

「……是誰?」

一樹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女生從樹叢中現身了。

——不是一般人。一樹產生這種感覺,是也因為出現的那個女孩子,邁著頭完全沒有上下搖動的古流武術特有的滑動一般的腳步。

雖然是魔技科的地盤,她卻坦然地穿著劍技科的制服。

伸得長長的頭髮以作為女劍士來說很少見地沒有紮起來就那樣伸展著,嘴角露出了無畏的笑容。威風堂堂的氛圍里,冷靜和野性的味道共存著。

更引人注目的是——腰間左右各掛著三把刀,背後背著一把大太刀。合計七把。……到底是個怎樣的劍士啊?

「陪別人玩那種遊戲的話,難得的技術也會變生疏的哦,一樹大人。」

往一樹這邊走過來,那個女劍士對星風學姐的特訓一笑了之。

「果然是在給你添麻煩呢。……對不起呢,林崎君。」

「沒有那回事哦,請不要垂頭喪氣啊,學姐!……你是?」

「在下的名字是疋田琥珀。……是要成為明年劍技科學生會會長的人!」

……總覺得是充滿既視感的措辭呢。這是美櫻的劍士版嗎?

「雖然學科不同,跟我一樣是一年生嗎。」

琥珀面向一樹,彬彬有禮地低下了頭。

「我是星風光。是魔技科二年生哦。」

雖然星風學姐也做了自我介紹……琥珀像是完全沒把學姐她放在眼裡一樣無視了,目光集中在一樹身上。

一樹皺起了眉頭。劍技科也還有人對魔技科抱持著反感的態度的人在,她大概就是其中一人吧。

星風學姐被完全地無視了——沒有生氣,反倒是露出淘氣的笑容。

然後若無其事地繞到了琥珀背後,舉起手中的刀。

一樹嚇了一跳。雖然輝夜學姐也說過,星風學姐身上有著特別喜歡惡作劇的一面。

以完全出其不意的形式,星風學姐劈下了一刀。

在那瞬間——琥珀察覺到了殺氣,轉過身,拔出了刀。

「無用的行徑!」——一邊叫道,使出回身的拔刀術。

因為星風學姐已經揮下了刀,如果差不多的水準的話肯定是趕不上的。但是身體能力強化魔法的藍光凝聚在琥珀的手上,形成非常厲害的加速。

發出吱吱吱吱吱吱吱!的大聲響,可以說是神速的一刀將星風學姐的突襲彈飛了。琥珀立即用雙手再次重新握緊揮出的刀,收回刀刃劈下了第二刀。——跟範本一樣的二段構造的居合拔刀術。

「……小孩子做出測量虎之力這樣的行為,會死的哦。」

星風學姐看到在快要砍到的時候停下來的刀鋒睜大了眼睛之後,「恕我眼拙!」收起了刀,啪啪地拍起了手。琥珀因為學姐直率的讚賞心情好轉了一點,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重新面向一樹。

「……在居合拔刀術方面,我還是遠遠比不上一樹大人呢。」

「不,看上去是並非一般的技術呢……於是乎,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拔刀術,有著不把至今為止的人生的大部分時間花費在上面的話,是無法掌握的速度。那樣的她,特意跑到魔技科的地盤來是為了什麼事情呢。

該不是又要被人要求決鬥了吧……。

「一樹大人……我希望你能跟我『結婚』!」

「……饒了我吧,『決鬥』什麼的我已經受夠了。」

「受夠了!?在這個歲數已經有離婚的經歷了嗎!?這是多麼不檢點啊……!!」

琥珀驚訝到往後仰倒,一樹則「哎呀?」地不解地歪起了腦袋。

「什麼啊,說我不檢點。」

「林崎君,你聽錯了產生了誤會呢。這孩子,說的是結婚哦。」

星風學姐從旁邊,訂正了混亂中的一樹的錯誤。……結婚?

「給,給我等一下!那樣也很奇怪了吧!?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會被明明才第一次見面的人求婚哦!?」

「結婚跟是不是第一次見面,沒有任何關係。」

琥珀用威風堂堂的口吻說道。

「有啊!當然有關係啊,一般來說!!坦然自若地都在說什麼啊!?

「比起那種事情,重要的是……我們結成夫婦,將疋田家傳承的神影流和,林崎大人繼承的林崎流統合,創作出最強的劍術流派!」

「……最強的流派?也就是說,你是為了讓流派變得更加強大,而想結婚的嗎?」

「正是那樣。我們是繼承了在現代日本幾乎滅絕的實戰型古流劍術的兩個人。讓這樣貴重的技術進一步發展,可以說是我們後繼者的義務吧。」

什麼啊……突然被求婚,是因為那樣的理由嗎。

疋田家的神影流——這個名字聽說過。確實記得是在九州那邊流傳的古流劍術。

從孩提時代開始跟很多流派比試過的一樹,因為地方離得跳遠,沒有跟這個神影流的交過手的經驗。

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興趣有點無法抑制地涌了上來。可是,

「為了流派這種想法我也不是不明白……可是,結婚對象可不能因為這樣而決定下來哦。結婚是是為了跟真正珍視的人白頭偕老的事情呢。」

在一樹身旁,想法學姐「嗯嗯,就是那樣」地點著頭。

「比起流派更重視自由戀愛……一樹大人出乎意料地是個現代的男子呢。」

不是這邊現代,而是你那邊弄錯時代吧,一樹在心中吐槽道。

「確實林崎流是跟自己命一樣充裕……但是劍道可不能是在讓人不幸中發展的東西。如果變成那樣的話,你也一定會受傷的哦。」

「嗯……雖然不覺得我們結成夫妻會那麼不幸呢……如果一樹大人是這樣的價值觀的話那也就遵從吧。在下為了跟一樹大人結婚,必須得越過幸福的自由戀愛這樣的牆壁才行呢!雖然那是我不擅長的領域……也只能硬上了!」

「誒,沒有放棄的打算嗎?」

琥珀以寄宿了熊熊燃起的火焰的瞳孔注視著一樹。雖然她的言行不太想女孩子,還是長著雕刻般輪廓清晰的臉孔。

『吾之王哦,跟不是聖痕魔法使的女人建立關係也是沒有意義的哦。』

蕾梅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這個神魔,總是在腦海里一次又一次地嘀咕這些算計很仔細的話。當然自己也完全沒有跟這孩子發展呈戀愛關係的打算。

「那麼一樹大人,結婚姑且不提,先跟在下一起組隊吧。」

「組隊?

組隊是說參加任務的那個組隊嗎?」

「是的。據我聽到的消息,雖然一樹大人在魔技科已經組好了隊,但是任務失敗了呢。脫離那種隊伍,加入我的團隊如何?我想組成不受天地陣框架約束的『只有劍士的隊伍』。」

無視天地陣,只有劍士的團隊!?

「請等一下,只有劍技科的學生的話是不能挑戰任務的吧?」

在驚訝的一樹身旁,星風學姐插了句嘴。

騎士學院的學生在被稱為行會的受理下可以挑戰任務。可是在那裡能夠接受任務的,必須是滿足某個條件的隊伍才行。

那個條件是——隊伍里必須包含聖痕魔法使。

「是的,正是如此。因此,在下的隊伍還不能參加實戰。於是,身為『魔技科的劍士』的林崎大人的協力是必不可缺的!」

「……也就是說作為聖痕魔法使的我是不必要的,只有身為劍士同時也屬於魔技科的頭銜是必要的嗎。」

真是非常失禮的措辭呢。可是琥珀毫不在乎地繼續說道。

「是的。雖說有魔技科的學生在就行了,不是同樣修習劍道的人的話不想讓她做夥伴。林崎大人加入我們的團隊的話,希望你不要使用任何召喚魔法。就這樣拿出成果才能讓劍士的實力得到證明!」

「為什麼拘泥於只用劍士之力取得成果這一點到那種地步呢?即便不用那麼勉強,劍士的實力不是也在逐漸被大家認同嗎?」

因為一樹入學之後的幾周里發生的一連串事件,劍士的實力被重新評價,魔技科跟劍技科的距離一下子縮短了。

魔技科跟劍技科學生會合力組成了學生會混合團隊,「那就是最強嗎?」在學院裡成為了話題,以此為開端,魔技科跟劍技科合作的隊伍也在增加中。

當然現在仍然小看劍士的魔技科學生仍然不在少數……。

「確實魔技科對劍技科的態度有所改善。但是在這個騎士學院裡仍然殘存著不平等。明明這些沒有得到改變,卻仍然搖著尾巴大喜過望,就會被對方方便地馴服了吧。」

「不平等是設置,只有劍士不能挑戰任務嗎?……但是實際上只有劍士的隊伍,在遭遇對斬擊有耐性的敵人會被將死的哦。」

一樹已經切身經歷了,比如說史萊姆之類的。

「這我當然明白。不看已經推敲出對策了。」

……也就是說只靠劍士也能擴展戰術的幅度嗎?該怎樣做?

「然後另一點是,劍士不被認可擁有在任務中發現的神器的所有權!」

神器——那是從歪界滴落的魔力寄宿於人造物,變化之後的物品。

是探索魔境的時候,很少發現的貴重品。

「大多數神器擁有『武器』的性質,使用它們的話,劍士就能比召喚魔法起到更加活躍的作用!可是,聖痕魔法使們害怕自己的立場受到劍士們的威脅,不打算把神器分給劍士!多數的神器,劍技科的劍士,當然連騎士團的劍士也是,都不能使用,只是被保管在那裡白白地吃灰塵!」

「神器的使用被禁止,是也因為除了消費魔力發揮力量這樣的性質之外,有對使用者的精神帶來某些影響的可能性的危險哦。」

雖然星風學姐做了這樣的解釋,琥珀卻頑固地搖了搖頭。

「明明連臨床試驗都照做無誤,這種說法還有說服力嗎。真要說的話,跟所羅門七十二柱的契約也是沒有證據顯示不會對精神帶來不好的影響啊。」

——確實,說不定也真有這種可能性呢……。

騎士團的上層部已經靠聖痕魔法使穩固了下來,日本政府也採取了通過讓國民視聖痕魔法使為英雄來維持國家治安安定的政策。

不給劍士神器是牽涉國家在內的陰謀——也許不是過於跳躍的話題。

如果是輝夜學姐的話,『要是其他國家完全活用神器打過來了的話就晚了!你們這種和平白痴!』似乎會這樣發怒的話題吧。

「在下要求把神器所有權的獲得,在任務中劍士的對待,還有根據學科進行預算分配這些零零碎碎的不平等的內容撤銷!」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第一步是……邀請我加入只有劍士的隊伍嗎。」

成為依靠只有劍士的隊伍留下成果的英雄,以提高劍士的地位為目標。

「是的,然後在將來請和在下結婚。」

堂堂正正地求婚,讓一樹不由得感到脫力。

「抱歉呢,無論疋田同學持有怎樣的大意名分,說到底,我沒有離開現在的隊伍的打算哦。因為是跟珍視的人組成的只有兩個人的隊伍呢。」

「原來如此……我會尊重一樹大人的價值觀的。也就是說在下只要成為對一樹大人來說比那個人更重要的人的話就行了吧!然後建立戀愛關係的話就跟我結婚吧!雖然戀愛什麼的不是很懂,是我不擅長的領域……可是,只能硬上了!我會做給你看的!!」

「誒,不,我倒是希望你老老實實地放棄……」

「我不會放棄的!不肖疋田琥珀,雖然對男性的心理很生疏……但我必定會將一樹大人的心『攻略』下來的!」

琥珀挺起胸膛,向一樹做出了宣言。她怎麼偏偏要說『攻略』啊……!

『……必須得攻略聖痕魔法使的女孩子們的你,反過來要被女劍士攻略了還真是……!你被奇怪的傢伙看上了呢!!』

蕾梅驚訝的聲音傳到了一樹的意識里。

「能當朋友的話,但也無妨……能夠別再使用敬語了嗎?」

「……你是說要對並非丈夫的男性以平等身份直呼其名嗎!?」

擁有著野性的美貌的琥珀,卻表現出了出乎意料的文雅的猶豫。

「明明是同級生卻那麼冷淡,是不會想搞好關係的吧。」

「如,如果是為了搞好關係還有必要的話那也沒辦法……林崎……不,感覺像是在直呼鼎會長的名字一樣容易混淆……一樹……」

琥珀滿臉通紅的忸怩著,喊出了一樹的名字。

「嘛,即便作為朋友拉近了關係,我也沒有捨棄現在的隊伍跟你談戀愛的打算呢。如果這樣也行的話跟你做朋友也行哦。」

「那,那會很困擾的!但是,障礙越大讓人感覺越燃呢!這樣的話,在下一定會攻略一樹的心給你看看的!……嗚,總覺得一下子變得好羞恥了!」

在幹勁十足的琥珀的背後……黑色的影子突然偷偷靠近了。

「琥~珀~!你丫在這裡搞什麼飛機啊!」

「殺氣!?」發出喊聲的同時,琥珀一轉身就使出居合斬。「嗚哇!」發出悲鳴避開劍的是——叫做山田寅藏的學長。他是劍技科學生會的男生。

「突然砍過來搞毛線啊!」

「什麼嘛……是寅藏啊。從氣息看還以為是更加像野獸的什麼東西呢。」

「不要對學長直呼其名!不成體統吧。」

「寅藏比在下弱,所以不用敬語。」

「真是的,你這傢伙……。喲哦!一樹和星風同學!」

寅藏學長一跟一樹對上眼,馬上露出了快活的笑容向那邊揮了揮手。

「……穿成那個樣子在做什麼啊?一樹在教星風同學劍法嗎?」

「呼呼呼,山田君,下次再跟我比試比試吧。我可以被傳授了秘策呢。」

不擅長應對男性的星風學姐,若無其事地躲到一樹背後這樣說道。

「還是放過我吧,無論打多少次我都沒有會贏的感覺呢。……比起這個,琥珀,你這傢伙幹嘛不去參加學生會的集會,在這裡打醬油啊。」

「寅藏,在下再也不會去學生會了!見習什麼的我不幹了!」

「都在說啥啊,你這傢伙。在一樹他們面前成何體統。……不久之前對我姑且不提,對會長明明是那麼仰慕的。最近尼瑪怎麼突然就進入反抗期了。」

寅藏學長一邊在意著一樹她們的目光,像是在辯解一樣說道。

「我確實曾經很敬重林崎會長。可是會長現在已經淪落成魔技科學生會的家犬了!對著魔技科學生會搖尾巴,那樣的劍技科學生會我可不打算繼續跟隨了!永別了!!」

琥珀突然背向寅藏學長,兩隻腳上亮起身體強化的藍光,以猛烈的勢頭跑開了。三人愕然地目送她的離開。

「琥珀是屬於劍技科學生會的嗎?」

「因為她是很有前途的一年生,所

以當上了見習。是跟你一樣的立場呢。但是呢……那樣的性格被她折騰得夠慘呢。主要是我呢。」

寅藏學長十分疲憊地發出彈性,抱起了頭。

「……在我們學生會,你的姐姐也好,副會長也好,在戰鬥方面很強,但是都是大大咧咧不怎麼幹得了活的,平時的事務基本上是交給了我……。會長跟副會長都很能幹,一年生也很聽話的魔技科學生會真是讓人羨慕啊……」

「啊哈哈,我們的學生會被稱讚了♪因為林崎君你們都是讓人感到自豪的一年生呢。」

星風學姐的手啪地放到一樹的肩。雖說是出於對一樹純粹的好意而做出的無意識的行為,但是馬上覺察到自己觸摸的是男性而哆嗦起來。

輝夜學姐也好,星風學姐也好,真的都是很好的學姐呢。

魔女之館的氛圍就好像一家人一樣——因為其他人全部都是女孩子,這種話說出口總覺得很不好意思,不過,一樹再次覺察到自己真的很喜歡這個學生。

雖說是別處學生會的事情,看到一年生在反抗學長的樣子真的很心痛。

「雖然很難以啟齒,在劍技科里對魔技科懷恨在心的人很多呢。」

「這在魔技科也是一樣的呢。還有很多人在小看劍士。」

「這不是輕易能夠解決的問題的呢……那麼我先告辭了。」

寅藏學長也從這裡離開了。目送他的離去,星風學姐撲哧一笑

「疋田琥珀同學,感覺是個奇怪的孩子呢。那種野丫頭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確實,冷靜的態度之中有著野性的味道,像是臉皮厚有很謙虛,像是很大膽的樣子有很容易害羞……是個會給人不可思議的印象的女孩子。

「還在想林崎君接受她的邀請跟美櫻醬分開了話會怎樣呢。」

「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吧。美櫻是重要的同伴呢。」

「實際上,因為今天有件想請你們的隊伍幫忙的事情呢,要是萬一隊伍解散了的話該怎麼辦呢。」

「幫忙的事情?讓任務都沒弄成功的我們,嗎?」

「嗯,但是不用需要那樣緊張的事情哦。倒不如說也許能解決你們的煩惱呢……嘛,我想放學之後會由輝夜跟你們說的,所以你就等著吧。呼呼呼。」

小小的暴風雨通過了……可是是讓人產生會又發生什麼事情的預感的說法。

「那麼再見了,林崎君,去個洗澡做早上的準備吧!」

……不,當然是不可能一起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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