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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章 通往戰舉淘汰賽的序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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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風學姐,一羽學姐,我有點事情得去處理了。」

「我明白了。沒關係沒關係,那麼今天晚上在魔女之館我去叨嘮一下哦!」

「那,那麼我明天再來麻煩你……!」

星風學姐露出爽朗的笑臉,一羽學姐則是用有氣無力的聲音,目送著一樹離開禮堂。輝夜學姐從旁邊跑了過來,用力握起一樹的手。

「弟弟君,收到了簡訊了吧?一起去吧!」

一樹突然想起第一次和輝夜學姐見面的時候,突然被她牽起手的事情了。

這個溫柔易與人親近的性格,對入學當初的自己來說是何等的救贖啊。雖然也曾經陷入跟輝夜學姐戰鬥的境地,自己對能夠再次恢復到現在的關係感到開心。

「你在笑什麼啊?」輝夜學姐一臉不慌不忙的表情問道。

沒什麼,一樹回握起她的手,離開了禮堂。

——如果是跟輝夜學姐的話,就自身而言,都想繞遠路看看呢。

「來得真慢呢,嶄露頭角的渣渣和最高等級的渣渣!」

剛一進會議室,麗茲麗莎老師的罵聲就撲面而來。

嶄露頭角是說自己,那麼最高等級是在說輝夜學姐吧?

「被麗茲麗莎老師這樣罵還真是懷念呢。麗茲麗莎老師,是我去年的班主任呢。對自己個子小很在意,為了不被學生們小看而表現得咄咄逼人,其實是很溫柔開值得信賴的老師,我最喜歡了❤」

「我也知道麗茲麗莎老師其實很溫柔呢。至今為止得到了她不少幫助呢。」

「……別說無聊的話了,快點給我坐下來!」

麗茲麗莎吊起眉梢怒吼起來,一樹兩人挨著坐在桌子前。

「……韋斯特伍德老師作為原騎士,在這個學院是最有功績的教師。確實看上去很容易產生親近感,但是請不要忘記對她表達敬意。」

天咲校長也在室內。兩個老師坐在了一樹和輝夜學姐的對面。

「真是變成十分可疑的狀況了呢。」

天咲校長探出身子,冷不防說道。

「你說可疑,是說現在準備進行的戰舉嗎?」

「正是。說起來,就我們而言,是想通過極其普通的總選舉來決定總學生會會長的。……可是遭到了新上任的理事長的反對,結果變成這樣了。」

天咲理事長那張滿臉皺紋的老人的臉變得更加皺巴巴的了,顯露出強烈的怒氣,咚!地一聲敲到桌子上。……好可怕!

「因為至今為止未曾交流過,魔技科不了解劍技科,劍技科了解魔技科,這樣的情況下進行總選舉沒有意義,所以進行檢驗作為騎士的力量和統率能力的淘汰賽,他提出了這樣的意見!」

「這不是有道理到無法反駁嗎。」「就是啊,實在是無法反駁啊。」

一樹和輝夜學姐不由得異口同聲說道。

「正因為很有道理才讓人不爽啊!在其他老師被他拿大道理這樣堂而皇之地反駁,再怎麼說也無法置之不理吧!明明是剛來的,居然敢這樣讓我丟臉!」

喂喂,都在說什麼啊,這個可怕的權力者。

「就老夫個人而言,只要宣傳你打倒了音無輝夜這件事,毫無疑問就能達成讓你當選,讓音無輝夜在身旁輔佐你這樣理想的結果的。可是,現在卻產生了讓其他無關緊要的學生當選的可能性!」

「不,老師偏袒特定學生的話會很奇怪的吧……」

『其他無關緊要的學生』這樣的說法實在是有些出言不遜了吧。

「嗚嗚,雖然有這樣的打算,讓我當陪襯什麼的……」

輝夜學姐的眉頭皺得緊緊的,臉蛋鼓到了極限。臉上滿是不爽的表情。輝夜學姐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那個……輝夜學姐,難得那麼漂亮一張臉,請不要做出那樣亂來的古怪表情。」

雖然一樹從旁邊安撫起來,「弟弟君!」輝夜學姐把臉轉向了這邊。從正面看起來像是肉包子一樣。因為臉蛋很柔軟,才能膨脹到這種程度吧。

「我,並沒有輸給弟弟君呢!那只是弟弟君在我精神失常的時候戰勝了我而已,恢復正常充滿理智的狀態下的話,還是我更強!我還是學姐,弟弟君還是我的弟子!」

「精神失常也就是說對於那次戰鬥你不太記得了嗎?」

「不記得——了。人家只記得弟弟君露出可愛又帥氣的表情,可是卻用男孩子強有力的胳膊抱緊了人家說「最喜歡你了」而已。」

「只在不得了的地方記得那麼清楚呢。雖然並沒有收回的打算。」

「所以啊!弟弟君還不可以得意忘形哦!我可是姐姐哦!」

「是,是。那麼就在淘汰賽上堂堂正正地戰個痛快吧。」

一樹一邊戳著夜學姐不高興地鼓起來的臉,重新面向老師們。

「……就是這樣,普通地進行淘汰賽不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嗎?」

「哼,也許你們說要堂堂正正什麼把我當成惡人就行了,我也是對音無輝夜或者星風光成為總學生會長沒什麼所謂。但是……政府派來的新理事長提出了這樣的意見,與之形成呼應的,大量的學生成為了候選人。參選的清一色是魔技科的不良學生。那些傢伙真的有成為總學生會會長引導新學院的志向嗎?不覺得很可疑嗎?」

一樹終於意識到了這位能幹的新校長所擔心的事情。

雖然因為是不良學生就帶有偏見是不行的……。

輝夜學姐看樣子也想到了跟一樹相同的事情,向天咲校長說道。

「新任的理事長,和突然出現的參選的學生們說不定是串通好了的。新理事長是為了擁立按自己想法行動的傀儡學生會會長。進而將這個學院納入手中。你們是在擔憂這種危險性對吧。」

「就是這麼一回事」天咲校長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新理事長很可能收買了不良學生們。新理事長和總學生會會長勾結的話,天咲校長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也就是說,他們盯上了騎士學院的霸權。

「不只是不良學生,劍技科的高杉兄弟也參選了呢。」

說的內容姑且不論,那個人是不可能沒有志向的。

「新理事長的名字是,高杉孝允。……是那對兄弟的父親。」

「原來如此」一樹不禁繃緊了臉。

「高杉新理事長最開始是提議直接讓淘汰賽的冠軍就任總學生會會長。因為我們反對,改成了淘汰賽後進行投票這樣的興衰。確實,給予所有學生機會是件好事。但是,這個騎士學院並不是普通的學校。不能讓他們把表面上的正論當做障眼法來進行可疑的陰謀。這個重要的國家機關,要是像過去的音無校長那樣被私人化了的話會很困擾的。……啊,抱歉。」

父親被給予了惡評的輝夜學姐垂頭喪氣,天咲校長慌忙掩飾起來。

至今為止,騎士學院在音無原校長的指導下對聖痕魔法使實行優待,甚至對騎士團的體制和世間的風潮產生了影響。

國立騎士學院的影響力,不能把它僅僅當做小孩子的學校而輕視。從這個學院畢業的學生們形成了作為唯一的國防組織的騎士團,學生會成員或者等級A的學生們被保證了光明的前途。

要是支配了騎士學院的話,可以說能夠支配騎士團的未來。

正因為是這麼重要的國家機關……騎士學院的校長和理事長都是由相應

的人物來擔任的。音無原校長,本來也是指揮由政府主導的機密的人體實驗項目的政府高官。

雖然天咲校長也曾經有打算讓騎士學院私人化的時候……如果高杉理事長的目的是醬最近的潮流趨勢之上的輿論導向『剝奪聖痕魔法使的人權』這樣的方向的話,那就不得了了。

「或者是……林崎一樹,雖然你的力量對很多人來說還是半信半疑的,為了削弱你的力量和立場,而擁立其他的候補者這樣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呢。為了不讓你成為總學生會會長。」

「怎麼會……專門針對我這樣的人做這種事情……」

「並不是誇張的話題呢。像過去的我或者音無校長那樣對『聖痕魔法使之王』這樣的存在看不順眼的人也是存在的。進一步說的話……舉個例子,如果是在舊世界的話,你就是類似還在開發中新武器一樣的東西。像核武器那樣,呢。其他的魔法先進國家通過諜報員察覺到你的存在,在高杉理事長的背後說不定有這樣做的外國的存在。說這件事可疑也包含了這一點在內。你,最近身邊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要說怪事的話,前幾天,我被可疑的人襲擊了,心臟被弄停了。」

一樹若無其事地說出了這句話後,現場的空氣突然僵住了。

「不好意思,剛才你說了什麼?我不太明白。」

「啊,不,這之前,被全身漆黑的可疑女人襲擊了呢。心臟都被她弄停了,還是美櫻幫忙讓我醒過來了。」

「我,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啊,那種事情!?那件事情你有報告過嗎!?」

「……完全把這茬忘記了。因為下次再遇上的話,用親自把她抓住揭穿她的真實十分這樣的想法很強烈呢。」

「你這傢伙,是笨蛋嗎!你不明白自己的價值嗎!這豈止是妨礙戰舉,這可是差點被暗殺掉了啊!!」

看到天咲校長的神色,一樹反倒感到嚇了一跳。

……我的價值。自己本身都不太明白的那個,這個人認同了。

「弟弟君……為什麼會那樣平靜?」

輝夜學姐也從旁邊投來了責備的目光。

「但是,即便向騎士學院福建的騎士團求救,她們也沒法馬上趕到吧。」

因為騎士學院的學生們也在以任務的形式代理騎士團的工作,騎士學院周邊地區的人員配置很薄弱。是受到了人手不足的影響。

「……事情真的變得很可疑了呢。這幾天在騎士學院也發生了學生被襲擊的事件。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在裡面。」

……因為是察知了一樹難得的外出的那天發動了襲擊,那個暗殺者是跟學院相關的人,天咲校長是這樣預想的吧。一樹也有了一點線索。

一方面學生被襲擊的世界,也全部是在監視攝像頭的監控範圍之外發生的。完美地把握了監視攝像頭的死角這樣周到的準備工作,不是跟學院相關的人的話是做不到的吧。

或者是在學院裡有協助者,之類的吧。

這樣一來,確實,這兩件事說不定有某種聯繫。

可是,要是這樣的話,襲擊一樹的目的姑且不提,盯上其他學生的目的又是什麼呢?被害的學生們全部平安無事地成功逃脫了。這種本領之差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那個暗殺者是那麼無能的傢伙嗎。

「新來的理事長的戰舉天,突然幹勁十足的參選的實力不明的學生們,襲擊林崎一樹的暗殺者,三個學生被襲擊的事件……連續發生了太多不正常的事情。這些事情說不定是由一條線索連接起來的呢。」

麗茲麗莎老師像是總結一樣說道。

「高杉理事長的履歷還不清楚嗎?」

一樹就漩渦中心的人物問道,天咲校長呼地嘆了口氣。

「這當然是很清楚的。這是個跟名為關係很深的男人。這個劍志黨是反對優待聖痕魔法使的團體,趁著聖痕絕對主義的衰退而擴張勢力,主張變得逐漸過激化了。」

高杉兄弟的那個主張跟劍志黨的方針完全一致呢。

「他們想在戰舉里獲得什麼我知道。但是甚至想要暗殺林崎一樹的話……未來戰舉有必要做到那種地步這一點有疑問呢。即便殺掉林崎一樹獲利最多的也是外國而已。劍志黨很有可能跟其他魔法先進國家有幕後的聯繫。但是這樣的背後關係並不是通過調查就能簡單地知道的事情。」

突然參選的學生們背後有高杉理事長在,高杉理事長的背後有劍志黨在,在那個組織背後有可能有其他的魔法先進國家在……。

也就是說這不是背景淺顯的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雖然不是挽回自己的面子,吃了那個暗殺者一招獲得的情報的意義是不是很有價值呢。

「盯上我的那個暗殺者,使用的是中國拳法。所以我覺得她是中國出身的可能性很高。」

聽到一樹的話,三個人自然地深深地俯下的頭一下子抬了起來 。

「……是嗎。」

中華道國——離日本最近的一個七大魔法先進國家。

曾經被稱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由於這個魔法時代的到來,跟身為從古代開始的信仰對象的相遇了,政治體制從變成了,國號也改名成了中華道國。

但是一邊身為把道教的教義作為政治原則的宗教國家,它的政治卻也染上了強烈的,把中國作為世界的中心應該統一所有的國家這樣的思想作為宗教信仰著的被稱為最危險的魔法先進國家。

貝婭特麗克絲說過,如果是激進的國家的話,向一樹派遣暗殺者也不奇怪。

在思想上也好,在地理上也好,有可能最先那麼做的除了中華道國外別無其他。

「日本從過去開始就被稱為『間諜天國』……。劍志黨里有很多有中國背景的政治家,也就是說是那些傢伙引發了這一連串事件嗎?」

輝夜學姐擔心地蹙起了眉頭。

劍志黨說不定跟中國有著黑色的聯繫,也不過是把一樹遭襲擊的事情和這個戰舉的騷動聯繫在一起產生的猜測。

但是,隨著中國這樣具體的東西逐漸浮出,毛骨悚然的感覺驟然增大了。

「打倒奈亞拉托提普讓音無原校長的政治勢力失勢也許可以說是招致這種事態的原因呢。說不定是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呢。」

麗茲麗莎老師一臉複雜的表情說道。

視聖痕為絕對,為了誕生出更強的聖痕魔法使,連人體實驗都進行了的音無原校長他們……他們也許同時也構成了隊中國的抑制力。領導至今為止的外交和國防的也是他們。

引發了這次政治上的混亂的,不是別人正是一樹他們。

「如果只是杞人憂天的話到還好。猜測的部分也很多。……但是事態已經變成這樣了,不管怎麼說,也必須得讓你們三個中的一個勝出才行呢。林崎一樹不被暗殺,你們守住總學生會會長的寶座,是當面的絕對目標。」

天咲理事長用嚴肅的口吻說道。

一樹事到如今,終於感覺到身處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重大事態的漩渦中。

說起來,在剛進入這個學院的時候,也曾問過自己。

——我為什麼,為了什麼目的,而得到這種力量呢。

現在,一樹的聖痕開始擁有比過去更大的力量和意義了。

「弟弟君……總覺得你現在一副想不開的表情哦?」

時間已經是傍晚了。回魔女之館的途中,輝夜學姐擔心地問道。

「雖說是擁有特殊的力量,不用勉強自己逞能也沒關係哦。還露出那樣的表情的話,果然弟弟君做學生會長還早了點呢。還得靠我來罩著你才行呢。」

輝夜學姐握緊了一樹的手。溫柔的體溫……沉浸在其中的話,說不定一切都會變得輕鬆。可是一樹已經知道,學姐至今為止一直一個人擔負著重擔,一直痛苦著。

「不,我也想要保護學姐。」

在上次的戰鬥中自己找到的答案。那就是「為了保護最重要的東西的力量」。

一樹用力反握緊了輝夜學姐的手,輝夜學姐目不轉睛地看著一樹,

「……真是的!又說這種可愛而帥氣的話!只是稍微變強了一點就又勉強自己!!」

學姐像是害羞了一樣呼呼地搖晃起牽著和一樹的手。

「歡迎回來,林崎君!」「歡迎回來,吾王哦!」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只見星風學姐和蕾梅正在裡面玩摔跤遊戲。蕾梅的飛行交叉切擊擊中了星風學姐的脖子,發動反擊的星風學姐抓住了準備閃人的蕾梅的雙腳放出大迴旋。

當然,因為兩個人都用了魔力保護了肉體,都只是稍微玩玩而已。

一樹不由得不知所措了。因為美櫻她們經常到房間

里來,房間裡一直擺放得整整齊齊,無論被誰看到都不會丟臉。最近,只要敲門的話,一樹的房間就幾乎變成自由通行的了。

可是星風學姐至今沒有進來過。

「這傢伙,好像有事情要找你商量。」

被扔到床上翻過來的蕾梅這樣說道。民族風的連衣裙被掀了起來,沒有穿內褲的屁股隱約可見。……雖然是用魔力生成衣服的樣子而沒有在意,給我把內褲穿上啊。

「是啊是啊,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交流哦!」

正面相對的學姐,身上穿著有著不可思議的光澤感的bra-top。這是使用了鍊金素材的高性能fit-wear。緊緊地吸附在肌膚上,配合著動作伸縮,透氣性也良好,也會對微量的魔力產生反應進行溫度調節。

看樣子這個運動型的貼身襯衣,是被學姐當做室內裝用著的。

可是這套衣服的問題是,將身體曲線完全體現出來了。鮮明地勒進了胯下或者說是高叉曲線,緊貼著身體到了胸部還有臀部的形狀完全顯現出來的程度。深藍色和淺藍色兩色交替的色彩,看上去就好像人體彩繪一樣。

感覺女孩子不應該就穿這麼一件站在男孩子面前……。

「說什麼男人和男人,你又不是男人啊,學姐……那裡都看得見了。」

一樹微妙地把目光從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的星風學姐身上移開了。

「嗯?總之先坐下來吧。」

星風學姐撲通一聲大腿伸展開盤腿坐下了,催促一樹在她對面坐下。那個打扮以那個姿勢坐下,心中想著把男孩子叫過來對方坐下不知道是否真的合適,一樹還是坐了下來,蕾梅也隨便地靠過來坐在了一樹旁邊。

「其實……我是認真地想要克服男性恐懼症。所以想請身為好友的你幫幫忙。」

「要克服男性恐懼症……嗎?」

星風學姐患有男性恐懼症。明明本人因為中性的美貌而被人當做王子殿下愛慕,當事人本人卻不擅長應對男人,可是本人卻又憧憬著男性的友情,還真是個複雜的人呢。

「接下來我們跟劍技科的交流會增加很多吧?劍技科里的男生比較多,我感覺這樣下去可不行呢。特別是想到接下來要戰勝輝夜成為總學生會長這一點呢!」

「那一點的確是這樣呢。但是學姐的男性恐懼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星風學姐做了個深呼吸之後,不慌不忙地緊緊握住了一樹的手。

雖說是年上的王子殿下,還是柔軟的女孩子的手。一樹有點心跳加速了。

另一方面——星風學姐的臉迅速變得一片蒼白。看著看著,學姐的眼裡淚水就奪眶而出了,冰冷的指尖開始顫抖起來。

「學,學姐,請不要勉強自己了!」

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樹主動抽回了自己的手。

「請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討厭林崎君。」

「這我當然是知道的。」

「這樣面對面說法還是沒事的。雖然最開始那也還是覺得可怕,相處了一段時間後,我也明白了林崎君是個溫柔的人了。在理性上是沒有問題的。」

星風學姐的好感度——50。是可以說是『關係好的朋友』的等級。雖然也有男性恐懼症的影響,隨著兩個人一起進行劍的訓練,距離一點一點地縮小了。

「也就是說即便如此,觸碰,接近還是不行吧?」

「嗯。男人粗魯的蠻力和氣味之類的果然還是很可怕。如果是這樣叫他的話,因為林崎君很溫柔所以還能感到安心,要是身體有所接觸或者靠得太近的話,不是理性而是在更深的地方感到害怕了……」

「我,有那麼濃烈的男子氣嗎。雖然我也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娘就是了。」

「果然一碰到的話就會感覺這是活生生的男孩子呢。順便一提,我找輝夜商量的時候,輝夜反過來『平時是溫柔的的年下的男孩子,偶爾也有讓人感覺到強力可靠的時候而感到怦然心動呢』這樣說呢。別說出去哦?」

「她,她說過那樣的話呢……」

輝夜學姐對一樹來說最能讓他產生『女性』的認識的對象。那樣的輝夜學姐,實際上居然也強烈地把自己當做『男性』來意識著的。

還以為會更多地被當做小孩子對待的呢……。那,那姑且不論

「那麼,你打算怎麼治療呢?」

「雖然不太清楚,我想單純地習慣了的話應該就行了吧。所以才想這樣跟你商量下……請讓我在這個房間寄宿!」

「你說寄宿,是打算住在這裡嗎!?雖說原本就是同一個屋檐下的人,男女呆在這樣狹窄的空間裡本身就有問題吧。」

確實,美櫻、錄得和小雪也經常到這裡來晚,但也不至於每天晚上都來。

「沒關係的!在這個密閉空間兩個人一起玩,夜裡一邊談心一邊睡覺,通過萌生男人間的深厚友情,我想這樣就能夠跨越男性恐懼症的!」

和一臉天真無邪表情,一副讓人幾乎保持不住的打扮的學姐,這樣一起度過漫漫長夜的話,這邊的理性會受不了的吧。

可是……學姐沒有其他可以拜託的人。

「我知道了,如果這是為了學姐的話,我會作為劍士忍耐下去給你看的!」

聽到這番宣言,蕾梅在一旁嘟起了臉,向一樹傳來了精神感應。

『最近,王老是馬上就把蕾梅趕了出去呢……明明蕾梅也想睡的時候跟王在一起的。家族愛不夠哦……』

抱歉,一樹在心中道了歉。說起來,都沒有考慮蕾梅的情況呢。

蕾梅是使用一樹的魔力實體化著的。所以實體化的期間儘可能地要呆在一樹身邊,夜晚一起睡覺的方式比較節能。

但是美櫻她們一來房間,蕾梅就得有所顧慮,躲進歪界。

星風學姐要是一直呆在房間裡的話,對蕾梅來說是很大的問題。

「也罷也罷。如果是為了後宮的話倒也無妨。難得有機會,蕾梅就去經津主神那裡看看吧。」

……說起來,在歪界,神魔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樣子的?

『神魔們是有著名為的東西呢,雖然歪界在形象上是一片混沌的,實際上感覺是按每個神魔的勢力範圍分隔開了,這個神話領域,如果是關係好的神魔的話是可以自由進出的,其他神話的神魔的話是完全無法涉足的。也就是說在大部分的情況下,神魔們是按照神話的不同而聚集在一起的呢。』

當然,即便是在相同的神話里,也有像北歐神話的托爾他們跟洛基敵對這樣的關係。

『雖然所羅門七十二柱相互之間是牢固地連接在一起的,蕾梅因為記憶喪失跟他們分開了呢。托你結下羈絆的福,跟菲尼克斯、阿斯莫德他們幾個還是連上了呢。經津主神也姑且應該可以進行對話了。我對日本神話的動向稍微有點在意,有很多問題要去問他。……不管怎麼說,日本神話是這個國家本來的神話呢。』

用精神感應跟一樹說到這裡,蕾梅「就是這樣,先走了!」用本身的實體的嘴說出了這句話後,身體砰地一聲消失鑽進了歪界裡了。

「哎呀,蕾梅醬怎麼了?明明還想著三個人一起玩的。」

沒有覺察到是被自己趕走這一點的星風學姐一臉遺憾地說道。

對蕾梅來說,比起三個人玩,讓一樹和女孩子兩人獨處 要更加重要。

「總而言之,首先是一起玩吧!玩遊戲吧,玩遊戲!」

星風學姐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握緊了放在一樹房間裡的遊戲機的手柄。那是被琥珀軟禁在劍技科的時候,為了打發時間而要來的遊戲機。

即便現在,美櫻和露蒂來一樹房間的時候還會一起玩遊戲對戰。

「輸的人還進行懲罰遊戲!」

「又做像男高中生一樣的事情……。懲罰遊戲是打算幹什麼啊?」

有點頑皮的淘氣王子殿下星風學姐,目光炯炯有神。

「輸了的人,去向班級偶像美櫻醬告白!」

「十足的男高中生!……但是還是別這樣吧。」

「呼呼呼,你在害怕嗎~♪」

「請別用像男子高中生一樣的煽動方式,開玩笑告白什麼的可是在愚弄女孩子哦。那樣子美櫻會非常生氣的。而且說起來星風學姐的班級就不一樣吧。」

美櫻也不是什麼班級偶像。

「嗚。怒濤般的反駁力……。那麼輸的人,要從後面去揉輝夜的巨大胸部後逃走!」

星風學姐雙手做著揉捏的動作說道。

「這不是跌到小學男生的惡作劇程度了嗎!這樣惹女孩子討厭的行為就不要做了吧。從剛才開始就儘是沒品的行為呢。」

「那麼輸的人穿上女裝怎麼樣?」

「那樣會羞

恥的只有一個人吧!你那還是正常的打扮吧?」

「你在說什麼啊!我也是會覺得害羞的啊!!」

「不,給我等一下……。那麼學姐輸了的話就請穿上女僕裝!」

一樹順著自己的癖好這樣提議道。

「居,居然 說女僕服?那種滿是飄飄然的褶邊的那種衣服?讓我穿?」

「是的,今天一天內,我希望學姐作為女僕小姐侍奉我!」

學姐嗚嗚嗚地皺緊了眉頭。

「那是相當嚴厲的懲罰遊戲呢……。可是男人就是要說一不二!相對的,你要是輸了的話,你就要變成可愛的女孩子以我的女朋友這樣的設定拍下照片留念!」

一想像在帥氣的星風學姐旁邊,身穿女裝的自己故作姿態的照片,一樹感到背後一陣惡寒。這作為男人是決不能輸的!

「那麼就用格鬥遊戲來三盤兩勝吧!」「我知道了,放馬過來吧!」

兩個人面朝魔光幻燈機映射出來的立體遊戲換麼,握緊了手柄。

——以非常大的劣勢,一樹輸了。

「……等,等一下!再怎麼說,用『雷神瞬身』是犯規的吧!?那樣我怎麼可能贏!」

星風學姐通過巴爾的魔法讓在全身遊走的電氣信號增幅,以超出常人的瞬發力和反射神經把一樹打翻了。格鬥遊戲可以說靠的就是反射神經。

……說起來突然在旁邊詠唱起咒語的時候,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呢。

「呵呵呵,又沒有訂下不能使用召喚魔法的規則。在規則的範圍內,使用一切手段以勝利為目標,這才是男子漢之間的決鬥啊!」

確實應該事先訂下規則才對。

以「林崎君是我的女朋友~♪」這樣奇怪的調調,星風學姐哼起歌來。

一樹真的很懊悔。

「那麼第一場算是我輸了。但是相對的,之後請不要再使用召喚魔法!」

但是,終究只是限制了『召喚魔法』,呢。一樹在心中這樣補充道。

「我知道了,放馬過來吧!」學姐意氣昂揚地我起來手柄。

——以非常大的劣勢,星風學姐輸了。

「林,林崎君,你剛剛,預判了遊戲操作中生成的微弱魔力吧!?全力地利用了知覺能力強化魔法!」

「暴露了嗎。」

正如意氣跟露蒂玩遊戲的時候經歷過的那樣,從畫面上的遊戲角色的數碼動作是無法看出預判必需的前兆的。

但是魔法使熱衷於不習慣的遊戲的時候,即便只有一點也想更快地操作這樣的執著的想法下,會在無意識中發動微弱的身體能力強化魔法。那個動作顯示出了比起實際肉體動作稍微快一些的接下來的行動。

一樹預判的不是遊戲畫面,而是操作者自身的微弱魔力。

「太沒大人風度了!你居然這麼沒風度!居然在區區遊戲中使用林崎流的秘術!」

「學姐你也是作為我的弟子,現在是林崎流的劍士,所以條件是相同的。在劍士和劍士的戰鬥中,學姐敗北了,只是這樣而已……」

「那怎麼可能!我完全沒有學過預判的技術啊!做這種卑鄙的事情嗎,作為劍士你不覺得羞恥嗎 !?」

「林崎流是實戰劍術……輸了才是最恥辱的。呵呵呵。」

「『呵呵呵』你個頭啊!我沒想到林崎君居然是這樣的孩子!那麼這次就算了,剛才的算你贏了。但是沒有下一次了!知覺能力強化是違規的!」

「我知道了。這邊也是因為你剛剛用了『雷神瞬身』才這樣做的。」

一面不滿地撅起了嘴,星風學姐重新握起了手柄。

然後命運的第三戰拉開了戰幕。

學姐從剛剛開始,使用的角色就是以日本刀為武器,重視速度的角色。

另一邊一樹使用的角色是,擅長使用火焰的遠距離攻擊,明明是格鬥遊戲,卻不擅長近戰的技術型角色。要把握距離很難。

「林崎君的角色,跟美櫻醬有點像呢。」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呢,我都沒注意到呢。」

「順便一提,我選擇了感覺和你相似的帥氣角色哦!」

「是,是那樣嗎。……咦,在不好意思的時候被暴揍了!」

「幹得好,我的林崎君,把美櫻醬幹掉吧!」

「嗚哇,我的美櫻被我虐了!」

一旦被靠近,這個美櫻(類似的角色)很弱!短短一瞬間就被挨了一連串組合擊,陷入了無法使用擅長的遠距離攻擊的窘地!

「美櫻!我的美櫻!」

一樹不由得發出了慘叫聲。

「在叫我?一樹?居然說我的美櫻什麼的……誒嘿嘿♪」

咔擦一聲,房間的門打開了,傳來了美櫻的聲音。

看樣子是真正的美櫻來了。但是沒有時間關注那種事情了!

「美櫻!你再給我加把勁啊!」

一樹眼睛完全離不開遊戲畫面發出了叫聲。

「誒!?我一直都很努力啊!?一直都比別人多幾倍地努力著的啊!」

「啊啊,美櫻你個廢柴魔法使!接近戰真是弱的要死啊!!」

「明明我那麼在意,真是太過分了!為什麼要那樣說啊!?」

「美櫻,給我動快點啊!」

「誒!?我,我 知道了。我會加油的,請看著我吧!」

美櫻在一樹身旁,開始以嘩啦嘩啦!地非常快的速度來回跳來跳去。

嗚……在視野的一角,做這樣的動作的話會讓人無法集中精神的!

星風學姐毫不客氣地抓住機會發動了猛攻。

「上吧林崎君!美櫻醬吃我亂斬!!」

「誒誒誒,我要被大卸八塊了嗎!?」

「快跑,快跑啊,美櫻!」

一樹向著畫面上的美櫻(類似角色)拼死地呼喊道。

「我知道了!」

美櫻飈地從房間裡跑了出去。

真是幹勁十足的傢伙。雖然從中途就應該隱隱覺察到這是什麼情況了吧。

總之這樣就可以專注於遊戲中了……!

剩下的生命值只有一點了。不過,總之先拼命的靠防禦和迴避撐下去,爭取使用必殺技的時間。也就是說這是像召喚魔法的咒語詠唱一樣。

「四處抱頭鼠竄,這可不像男人哦!」

最開始不斷摸索著操作的星風學姐,漸漸地能夠流暢地使用必殺技了 ,開始構築與自己相符的攻擊模式。但是,那對一樹來說是件好事。拖入持久戰是有價值的,因為動作反而變得容易看穿了!

——就是現在!一邊來回躲避攻擊,在機不可失的時機,從遠距離放出了射擊的超必殺技!

星風學姐的角色正處於硬直狀態中,於是不偏不倚地被打了個正著。

雖然對方的攻擊頻率很高,單發的威力卻是美櫻(類似角色)更強!

瞄準這樣的時機發動攻擊就行了,一樹掌握了格鬥遊戲的技巧。

勉勉強強地維持著那一點可憐的生命值,一樹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同樣的攻擊,然後——

「贏了!女僕服!!」

——不由得高高舉起了手臂。

「這是何等的頑強!你就那麼想讓我穿上女僕服受辱嗎——!!」

星風學姐啪嗒一聲呈大字倒下了。那個樣子做那樣生動的動作的話,胸部會噗噗地晃動對眼睛很不好,請不要那樣做了。

「我只是想讓穿著有女人味的衣服的學姐來侍奉我而已哦。」

「嗚~。本身這個遊戲就不公平啊,林崎君本來就熟悉這個遊戲啊!」

「因為是我的遊戲,這也是理所當然啊。但是,這不是學姐提出來的嗎?」

「你放放水不就好了!」

在地上翻滾著,學姐手腳亂蹬起來。

「想讓我放水的話,學姐你就別提出那種讓人變得絕對不願意輸的懲罰遊戲啊。」

「可是我認為使用雷神瞬身的話,最初的一場絕對可以拿下的啊……」

王子殿下鬧起了彆扭。雖然算盤打得很精,但是緊要關頭卻太掉以輕心了。

「哎呀,學姐,真是美麗呢。呼呼呼。」

「所以說了別在那裡『呼呼呼』了。從剛才開始,笑臉上就一股濃厚S氣息呢……」

在fit –wear上面穿著女僕服的星風學姐,滿臉通紅地畏縮起來。

美櫻她們是『可愛的女僕』這樣的感覺,星風學姐的場合則是漂亮啊美麗啊之類的詞更加合適。

「高挑的個子加上整潔的裝束,有種『可靠的女僕長』的感覺呢。看上去是會

迅速完美地完成工作的類型呢。」

「真是的,林崎君你清楚的吧。我是相當冒失的傢伙。」

「而且還有這樣的反差萌,這不是很可愛嗎?」

「不要說可愛了!」星風學姐雙手呼呼地甩了起來。

「那麼現在去向大家展示一下吧。」

「誒誒誒!不要不要,會被輝夜笑話的!」

「不讓別人看的話,那就成不了懲罰遊戲了。假如學姐和女裝的我攝影留念的話,學姐也肯定會到處拿它給大家看吧?」

「那是當然的。但是……我想成為只屬於林崎君的女僕……」

學姐兩眼淚水汪汪地抬頭望著自己,兩隻手輕輕地握起來放在嘴邊,難過地懇求道。一樹怦然心動起來了。

「求求你,讓我做一件事代替,做什麼都可以……」

「那,那就沒辦法呢。那麼學姐就是不給別人看的我專屬的女僕小姐了。」

「非常感謝,主人!主人!!」

感激涕零的星風學姐向一樹跪下,連呼他主人。

——就在這時,門咔擦一聲打開了,小雪把頭探了進來。

因為小雪敲門的聲音很小,偶爾會聽不到。

小雪來回看了看穿著女僕裝跪在地上的星風學姐和一樹,說道『……強迫侍奉……』露出了十分冰冷的眼神。

「百忙中打擾你們了,真是抱歉。一樹你個笨蛋。」

啪地把門關上了,小雪離開了。

「等下,小雪醬!不是這樣的,至少聽我解釋一下啊!!」

星風學姐慌忙追了上去。

「說起來,大家經常到這個房間裡來呢。」

擁有私密的女僕小姐什麼的,終究還是不行呢。

「學姐,你是真的打算在這個房間住下來嗎?」

「是那樣沒錯,會給你添麻煩嗎?你瞧,我枕頭都拿過來了。」

睡覺的時候,脫下了女僕服重新穿上了fit –wear,學姐拿起喜歡用的枕頭給他看。

「那麼,學姐就在床上睡吧。我就在地上睡得了。」

「雖然你這樣說我很感激……實際上,在等你的時候,我偷偷地聞了你的被子的氣味呢。」

「……你那是幹什麼啊,好羞恥呢。」

「果然有男孩子的氣味在受不了呢。雖然跟直接聞起來不同,不會覺得害怕,總覺得心撲通撲通地跳,無法冷靜下來……所以還是我睡地上吧!」

星風學姐咕嚕地一聲躺倒在地板上。

「但是讓學姐睡在地上,我卻睡在床上,總有的冷靜不下來呢。」

「那樣的話,我們兩個擠在一起睡吧!只要不是身體貼得太近,我就沒問題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行,一樹也下了決心睡倒在地板上。

地板硬硬的感覺,感覺讓人回想起來小時候的事情。

「這樣的就是好朋友的感覺呢!對了,今後我要叫你一樹哦!嘿嘿嘿,一樹!一樹!」

兩腳在地板上拍打著,學姐滿面笑容地看了過來。

「那我,我叫你光學姐,可以嗎?」

如果學姐追求的是這樣的友情的話,一樹也必須給予回應才行。

「嗯,不過學姐兩個字也不需要了。但是既然你那麼在意的話,就這樣吧!」

一樹關了房間的電燈後,光學姐的情緒卻更加高漲了。

「一樹,魔女之館的女孩子裡,你最喜歡的是誰?」

「你,你突然說什麼啊。這是修學旅行的晚上麼。」

「說啊,都是男同志,你怕什麼。我會對大家保密的了。說啊說啊!」

「都說了光學姐不是男人咯!」

第二天早上,一樹和光學姐幾乎同時醒過來。

眼睛一對上,學姐就「啊哈哈」地怪笑起來。

「早啊,一樹。……啊哈哈,要去訓練得換衣服才行了。」

笑嘻嘻地站起來,學姐迅速地把緊身褲脫了下來。

閃耀般的潔白水嫩的女孩子的屁股,在至今距離映入了眼帘。

學姐,睡迷糊了嗎。這樣就連一樹也無法事先預料到。

「學,學姐!」一樹不由得背過了臉後,發出了很大的聲音。可是想起了在其他的房間裡,大家都還在睡覺,一樹還是把聲音壓了下來。

「……換衣服請回自己房間裡換吧,這裡沒有光學姐的衣服呢……」

「誒誒?話說這裡明明是我的房間,為什麼一樹會在這裡?」

「這裡是我的房間啊……!」

無法用蠻力把男性恐懼症的光學姐趕出去,一樹只能用聲音喊道。

背過臉去的一樹的耳朵里,繼續聽到Bra top 脫下的衣服摩擦聲音。

接著,又傳來了莎莎地搜翻衣櫃的響聲。

不由得不目光投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只見光學姐正在穿一樹的褲子。

「學姐,請不要穿我的褲子啊!!」

「對不起呢,一樹……。讓你看到不雅的東西了呢。」

「你說什麼啊?」

「我的屁股……」

「不,很漂亮呢。光滑滋潤呢。」

這個對話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陪我,感到疲憊了嗎?」

為了早上的鍛鍊而換上了體操服的光學姐,一邊在走廊上行走,有些反省感覺地說道。

「那怎麼可能。和學姐一起玩吵鬧都很開心呢。」

「真的嗎!?太好了~,同性的朋友我這還是第一次交到呢,所以有些開心過頭了。」

「都說了不是同性了。你不是為了被吐槽才特意這樣說的吧?」

「啊哈哈。但是果然,還是想毫無顧慮的同性一樣呢。」

光學姐說不定一直渴求著稱為朋友的關係。

把自己當做王子殿下愛慕著的女孩子們,跟朋友有些不一樣吧。

『……可是怎麼也得不到心之鑰匙這一點還是很在意呢。』

一樹腦海里傳來了蕾梅的精神感應。

從經津主神那裡回來了嗎。雖然不太可能一直跟經津主神呆在一起,蕾梅到底在歪界做什麼對一樹來說是沒辦法只得的。

沒有實體化時的蕾梅,沒有跟其它神魔連接著,說不定是在歪界一直一個人孤單地呆在。這樣一想的話,必須得更積極地接近女孩子才行的心情在一樹心中萌發了。

星風光——54。即便從昨天晚上一起開始度過了愉快的時光,心中抱著男性恐懼症的學姐的好感度上升幅度很小。

『同性的樣子的友好關係的話,說不定朋友就是極限了呢。』

聽到蕾梅的話,一樹皺起了眉頭。看到開心的玩著的光學姐,想更多地作為朋友讓光學姐開心的心情就湧現出來了。

但是那樣是不行的嗎。蕾梅謀求的羈絆,是友情的話,是不行的嗎……。

一樹他們就這樣來到了中庭。黎明的新鮮空氣讓陰鬱的內心稍微變得輕鬆了一點了。還很昏暗的中庭里,有個人影正等待著他們。

「……林崎,那個,我有點事情想找你商量,所以在這裡等你呢。」

「一羽學姐。」

說起來,之前一羽學姐也說過,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商量來著。

「於是呢,要商量的是?」

姑且為了不被別人聽到,一樹稍微跟光學姐拉開距離問道。

「那個啊……至今為止,我說了很多討厭你的話實在有點那個,不,實際上也很討厭……」

一邊低著頭,一羽學姐小聲的嘟噥起開場白。可是她的好感度是29。雖然決不能算高,倒也不是發自心底地感到討厭的程度。

「但是我對作為劍士的你真的是很尊敬的!所以啊,實際上我,也想跟你學劍術!」

「既然我們是同一隊的,那當然沒問題。但是找我可以嗎?」

「最開始我是想讓琥珀教我的……但是那傢伙教人也好,手下留情也好都做得很差,突然以實戰形式反覆喊著『對不起』『抱歉』一個勁地全力砍我……好,好可怕。簡直是殺戮機器一樣。」

「雖然沒有惡意,但是笨拙了點,那樣只會讓人喪失自信呢。」

「比起機器,我還是覺得你比較可靠!說是可靠那是因為……之前你教我的時候雖然很可怕但是還是恰當的!你就行了!」

已經感覺到效果了嗎,一羽學姐感覺很興奮地聲音尖銳起來了。

「而且我也有通過在戰舉上的活躍讓劍技科的傢伙對我刮目相看的想法。雖然最開始覺得靠經津主神的力量活躍

就行了。但是被規則禁止了……這樣下去的話只會繼續被大家小看的……」

愛著劍,和劍之神訂下了契約的一羽學姐,劍術本身卻很不成熟,似乎在實力主義的劍技科是被人瞧不起的樣子。

……雖然一羽學姐把一樹說成女性公敵,一樹卻沒有討厭這位學姐。一羽學姐比誰都愛著劍,想從最底層爬上去。

說起來,跟一樹最意氣相投的,說不定反倒是她呢。

「光學姐,讓這位學姐一起參加早上的鍛鍊沒問題吧?」

一樹向在稍微隔了點距離的地方先做著體操的光學姐問道。

光學姐用閃閃發光的王子的微笑面向這邊。配上朝日的背景真是太耀眼了。

「當然可以,我沒關係的哦。歡迎你來。」

一羽學姐,看到那副笑臉畏縮起來了。

「林崎一樹……那個人,實在太帥了,不知為何讓人有些畏縮呢。」

「但是光學姐因為她的帥氣,實際上普通的朋友很少呢。所以不要在意容姿,請把她當做普通的女孩子成為朋友吧。」

「是,是那樣嗎!?是和我一樣的『孤獨者』!?」

一羽學姐用滿含親近感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光學姐。

「我,是星風光。請多指教呢。」

「我,我是塚原一羽!請多多指教!」

兩個人走到一起,緊緊地握住了對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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